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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輕易跟人交流這點,陸深與溫以玨倒是如出一轍。
而季明杰顯然是與他們背道而馳的另一種人,在陳主任離開后,他便分別與兩家公司打了招呼,還與其中一家公司聊了起來。
“哈哈哈,李總太客氣了,咱們都是同行,良性競爭還是很有必要的嘛!”季明杰的音量不算高,但足以令會議室內每個人都聽到。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恭維話,引得他不斷大笑,毫不謙虛地說道:
“寧市城建的項目審查嚴、要求高、難度大,對中小公司來說確實是壓力太大?!?
“我們溫氏秉持著盡最大努力承擔社會責任的傳統,當然是義不容辭嘛!”
季明杰被這幾頂高帽子戴的飄飄欲仙,儼然一副已經成功中標的樣子。
投標區共設置了四組座位,椅子靠背上貼著黃底的公司名稱。
而從現場的座位排布也足以看出,無論是招標人還是投標人,都心知肚明這一定是陸氏與溫氏的競爭。
陸深與季昕予簽到結束時,喻安洲和溫昕沅已然坐在了位置上。
一看到溫昕沅那張無辜小白花似的臉,季昕予就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原文中,陸深對溫昕沅的縱容與偏愛。
于是,在經過他時,不自覺地投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而溫昕沅也終于被季昕予挑釁的眼神惹惱,撥開喻安洲攔在胳膊上的手,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季昕予的鼻尖低吼:
“你最好搞搞清楚,究竟是誰該趁早回家?!?
“哦不,應該是,趁早逃命才對?!?
溫昕沅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陸深獨自往前走的背影,瞪了季昕予一眼,低聲在他耳邊譏諷道:
“如果被陸深知道,早有人偷了他的標書給溫氏……我的好哥哥,第一個遭殃的會是誰呢?”
說罷,他便冷笑一聲,梗著脖子傲慢的坐回了喻安洲身邊。
季昕予腹誹道:笑死,已經遭殃結束了。
他走到陸深旁邊坐下,恰好季明杰從另外一邊經過,見陸深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便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結實的手臂寬慰道:
“陸賢侄啊,你還年輕,陸氏建筑也還年輕,以后機會還多得是,犯不著為一個項目愁容滿面的不是?”
“再說了,你畢竟還年輕,這么復雜的項目,容易把握不住啊。”
“要是賢侄真想參與一下,我溫氏的項目組隨時歡迎嘛!”
季明杰搖頭晃腦的樣子,像極了宿醉的酒鬼。
話音剛落,旁邊坐著的溫以玨干咳了兩聲,季明杰便像只鵪鶉一樣噤了聲,拍了拍陸深的肩膀離開了。
最前兩排的幾個中年男人姍姍來遲,等他們落座后,主持人便示意會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