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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將皮肉之苦四個字說的極重,仿佛在暗示片兒什么,只見地上的片兒雙眼含淚,銀牙將嘴邊的水泡都咬破了,她仰頭看著蕭氏,搖頭道:“我沒什么可說的,害人終害己,唯有一死才能抵償我的罪孽,嫣紅姑娘,片兒來世再報答您的恩情。”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片兒嘴里一個勁兒地往出涌鮮血,兩眼一翻,軟乎乎地倒在地上,她竟然咬舌自盡了。
蕭氏暗暗松了口氣,轉而沖嫣紅怒喝道:“來人,將這賤人拿起來。”
嫣紅沒想到自己竟被人莫名其妙地擺了一道,直到有健壯仆婦來拿她,這才反應過來:“王爺,不是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啊。我和七娘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
蕭氏甩了下袖子,冷哼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嫣紅,你瞧著王爺獨寵七娘便生了嫉妒之心,所以才暗中加害,真是糊涂。”
“你閉嘴。”嫣紅見蕭氏打壓她,索性破口大罵:“你這丑婦,我看是你搞出來的花樣吧。王爺,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您不信問巧頌,她成天和妾身在一起的。”
巧頌嘆了口氣,那可憐的樣子真真我見猶憐,她撲閃著大眼睛,怯生生道:“紅姐姐之前說要整整七娘,妾身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還害了王爺的骨肉,好在七娘福大,”
“巧頌!”嫣紅喝斷了巧頌的話,她沒想到和自己最要好的姐妹,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踩自己一腳:“誰叫你這么做的,是不是蕭賤人?!你以為整倒了我,王爺會多看你兩眼,別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姜之齊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連看都不愿意看這個曾經被自己寵愛了多時的嬌妾,直接不耐煩道:“拉下去,此事全由蕭愛妃處置,尸體也抬走,你們都走,本王想靜靜。”
蘇人玉正準備說背后黑手并非嫣紅而是另有其人時,猛地瞧見妹妹忙給自己使眼色,蘇人玉會意,朝姜之齊作了一個大大的揖,輕笑道:“人玉在此多謝王爺哥哥了。”
姜之齊白了蘇人玉一眼,笑罵道:“你小子從終南山 回來,不僅做事周全而且還有了仙氣,我可瞅見我的那些愛姬們不知偷看了你多少眼。”
蘇人玉見屋子里沒人了,這才放松下來,氣呼呼道:“王妃你怎么擺弄我不管,但我蘇老六通共就這么一個妹子,你可不能讓這群女人再弄壞了她。”
聽了這話,蘇媯的眼淚又不知不覺地淌下來,六哥從在蘇府那會兒就極關愛自己,原來被人寵著,會這么幸福。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變得更成熟了,更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是是是,原是我的疏忽。”姜之齊笑罵道:“永遠對你小子發不了火,怎樣,咱哥倆有日子沒見了,去喝一杯?”
蘇人玉斜眼覷向榻上手拉著手的男女,不懷好意笑道:“小別勝新婚,這道理我還是懂的。來日方長吧,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說話間,蘇人玉笑著退出去,走前還細心地替房中的人將門拉好。
“你哥哥,真是個體貼的妙人。”姜之齊俯身吻了吻蘇媯的眉,鼻子,下巴,還有鎖骨,男人輕喘道:“養了這兩個月,你胖了些,更美了。”
蘇媯將姜之齊伸進自己衣襟里的手拿出來,淡淡一笑:“王爺相信嫣紅是害妾身的兇手嗎?”
姜之齊直接將蘇媯撲倒,他摩挲著女孩的嬌軀,眼神冰冷,唇卻勾著笑:“不信。”
“那您知道是誰么。”
“知道。”不見這小妖精倒罷了,這一見就又失魂了,姜之齊著急忙火地將手伸進蘇媯的褻褲撫摸,男人眼神迷離,嘴不老實:“還是這么香,這么滑。”
蘇媯瞧見姜之齊的喉嚨聳動,好像真的忍不住了,女孩指尖劃過自己胸前的柔軟,然后揉搓成各種形狀,歪著頭引逗男人:“那您會怎么處置蕭氏。”
姜之齊兩頰潮紅,他最受不了蘇媯在眼前做這種動作,看起來既風·騷又可憐,男人舔了下發干的嘴唇,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本王雖然不喜歡她,可為了兩個微不足道的女人,還不至于讓她賠命。好七娘,你就原諒她一遭吧,有她在府里料理,確實省了本王不少閑心。”
兩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姜之齊啊,你如何能將你未出世孩子的命給繞開。女人對你不值一提,可是我肚里是你的種啊,你明明知道下毒的是誰,可偏偏包庇,連一句震懾的話都不愿說,你如何能對得起我死去的孩兒!
“要妾身不計較,也行。”蘇媯笑著握住男人的那東西輕輕搖,頑皮地眨著眼:“王爺在臘八要帶妾身入宮,不許帶她。”
姜之齊早已忍不住,一個勁地說:“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你們能訂閱,感謝你們能支持正版,支持蠢河。
v后日更;認真對待我的故事,不坑,不砍大綱,不情節注水;以及好好愛你們調戲你們。
是我能為你們做的三件事。
下章臘八,要進宮了呦╭(╯e╰)╮
第73章 【第三更】臘八
折騰了好久,姜之齊終于累的沉沉睡去。
床單被汗水浸濕又捂干,男人吮·吸出來的紅印子密密麻麻地遍布胸前,后腰的指甲血印這時候才開始疼,蘇媯將纏繞在姜之齊手臂上的頭發輕輕抽出,躡手躡腳地往起穿衣裳。
她太餓了,一整天都沒怎么吃東西,這條毒蛇快要把她榨干了。
姜之齊看見女孩正往起穿衣裳,迷迷糊糊地問道:“不好好睡覺,去哪兒?”
“餓了,出去找點東西吃。”
“七娘只顧喂飽本王,都忘了自己。”說到這兒,姜之齊一把掀開被子,挺動腰桿,不懷好意地勾起唇壞笑:“本王這里就有好吃的,過來吃。”
蘇媯白了一眼姜之齊,故意氣他:“才不呢,軟塌塌的沒意思。”
“你這小賤人,”姜之齊笑罵著佯裝要起來抓蘇媯,女孩咯咯一笑,忙開門逃了出去。
外面已是深夜,因為有積雪的緣故,藍盈盈的倒能看清院子里各物的輪廓。也奇怪,方才還餓的發昏,剛跟姜之齊說了幾句話,非但不餓了,還想吐。
往上泛的酸水讓蘇媯難受的不行,身子也好像臭的很,要不去廊子盡頭,讓風把自己吹吹干凈。
夜很靜,只有燈影在搖晃,偶爾飄進衣領的雪花讓女孩不住地發顫,兩個多月沒出房間,已經這么冷了。
忽然身子一暖,原來是紀無情帶來了披風。
“你怎么出來了,外邊很冷。”
“真的很冷啊。”蘇媯把手放在嘴邊不住地呵熱氣,又輕輕地來 回跺腳取暖,當看見紀無情仍是穿著單薄的衣裳,女孩將披風解下扔到對方身上,傲然道:“我不要臭男人的衣裳,你留著自己穿吧。”
紀無情淡淡一笑,他將披風又給蘇媯披上,柔聲道:“我是習武之人,不冷的。”
“哦。”蘇媯孩子般扁了扁嘴,她將自己裹緊了些,隨口說道:“臘八我要進宮了,你說皇上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紀無情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整個人就像把危險的劍,男人的聲音冷漠異常:“你就這么想做賤人?”
蘇媯笑著點點頭,她眼里帶著男人看不懂的神采,挑眉道:“我本來就是個賤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