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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東西擺放整齊,地板干干凈凈,唯一的不協(xié)調(diào)之處是電話聽筒掉落在地上,還有死者身邊的一本大厚字典。
“頭兒,電話線被人切斷了。”手下一名探員報告道。
“嗯,知道了,還有其他情況嗎?”
“沒有,其他房間和樓下都探查過了,窗戶和門都鎖得好好的,根本沒有撬痕和進入的跡象,電話線也不是昨天剛斷的,有好幾天了。頭兒,這男的應該是心臟病發(fā)作死的吧?”
秦朗沒有答話,他覺得死者的姿勢十分奇怪,為什么到門口了卻不開門出去,難道是力氣衰竭得連開門都不行了?
他繼續(xù)打著專用探案燈,皺眉盯著門鎖上的細微凹痕,又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字典。
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心頭。
有人把門反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男主戲份比較少,后面會多起來的,因為,誰敢和男主搶戲份呢?
☆、這是謀殺
秦朗閉上眼睛,似乎能看到昨晚由于某種原因身體出現(xiàn)不適的男人想打電話求救,卻發(fā)現(xiàn)電話線被切斷,他只能扔掉話筒,一步一步走向門邊想去叫人,無奈門被反鎖打不開,出于心里的慌亂,他只能找一樣順手的東西,或者以他當時的力氣搬不動鏡子椅子之類,只能拿厚字典去砸門鎖企圖獲救。
只是他力氣不夠,對門鎖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于是絕望又不甘心的男人只得捂著心臟,痛苦地大口呼吸,最后還保持著敲門的姿態(tài)緩緩倒下。
此刻,警署內(nèi)。
“名字?”
“孫玲玲。”
“你呢?”小松記錄好孫玲玲的基本信息,又轉(zhuǎn)過臉問陸青恬。
“陸青恬。”
“把你在案發(fā)時看到的情景說一下,具體一點。”
陸青恬積極配合,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一邊的趙四卻是不耐煩的樣子,“警官,我哥心臟病發(fā)作才死的,怎么搞得像是被謀殺一樣,還要我們來錄口供。這都多久了,什么時候能回去,我還要去處理我哥的事情呢!”
“你急個屁!是病發(fā)還是謀殺,我們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要你在這里多嘴什么!”
小松的態(tài)度很沖,把趙四唬的一愣一愣的,低下頭不敢再說一句。
陸青恬奇怪趙四這會子怎么一點也不傷心,抬頭不經(jīng)意地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側(cè)頭看向?qū)O玲玲,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色。
秦朗帶人將典當鋪上上下下重新探查一番,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其他可疑的跡象。
他剛走出門,手下的探員帶了一男一女走過來,“頭兒,這是昨晚和死者妻子打麻將的人,還有一個叫趙四的,是死者弟弟,剛剛帶回警署了。
他點點頭,問:“兩位是夫婦嗎?”
“是的。”陳先生回答說。
“聽說昨晚你們還到死者家里吃過飯?”
“是,趙太太和我太太經(jīng)常在一起打麻將,她倆比較熟,所以才會邀請我們到她家吃飯的。唉,昨晚趙老板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太可惜了。”陳先生嘆了一口氣。
秦朗瞥了他一眼,“你們能說說昨天晚飯時的情景嗎?越具體越好。”
他剛剛拿到了尸檢結(jié)果,死者屬于攝入大量刺激性藥物導致心跳驟快,呼吸衰竭而死,而中毒就在昨天下午至晚上這段時間。
陳太太思索了一下,回憶道:“昨天陳太太親自下廚做了西餐,我和我先生,趙老板和趙太太,還有趙老板的弟弟在一起吃飯,每個人的菜式都是一樣的,牛排,蔬菜沙拉,蛋糕,吃完后趙太太還燒了一壺咖啡,我們就邊喝邊聊了一會兒。后來趙老板有點不舒服就去休息了,我叫趙太太去打牌,她說等她洗完碗就去,于是我就幫著她一起洗了。然后我們四個去我家一直打牌打到天亮。”
“是嗎?你們吃的東西都一樣?”秦朗皺眉,問,“陳太太,請你仔細想一想,有什么東西是趙老板吃了你們沒吃,或者是你們吃了他沒吃?”
“這個······”陳太太停頓了一下。
“哦,我想起來了,”她突然說道,“趙老板說咖啡有股子中藥味,就沒喝。”
傍晚時分,積壓了許久的云層終于不堪重負,豆大雨點從半空中墜落,落在地上嘩嘩作響。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潮濕。
“謝謝。”陸青恬從小松手里接過熱水,剛喝一口,就聽到警署外響起汽車的聲音,接著門外響起鏗鏘的腳步聲。
秦朗推門進來,筆直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外面的光線,他披了一件黑色雨衣,幾道透明水痕蜿蜒在額頭,濡濕了碎發(f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性感。
他走進來脫掉濕透的褐色風衣,里面只剩一件白襯衫,伸手接過小松遞來的干毛巾擦臉,只聽對方壓低聲音說:“頭兒,按您的吩咐,那兩人的基本信息已經(jīng)確定了。”
秦朗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斂英氣的雙眉,“你繼續(xù)說。”
“死者妻子叫孫玲玲,三十歲,以前是個在夜場陪酒的舞女,五年前嫁給趙老板。死者弟弟叫趙四,三十五歲,沒有正當工作,平時生活全靠趙老板接濟。他就是個潑皮兒混混,四周街坊沒有不被他勒索過的,手腳不干凈被抓過好幾次了,不過每次都被他哥哥保釋出去。”
“哦?還有其他什么情況嗎?”
“幾個找街坊采集口供的探員傳回消息,說孫玲玲平時生活作風不正,水性楊花,兩夫妻常常為此吵架。有人還反映,她和趙四有私情。頭兒,不知道這些閑言碎語對案件有沒有用?”
“殺人總有理由的,再細微的一件事,一句話都可能暗藏殺機。”
秦朗把手里的毛巾丟給他,邁著大長腿走到審訊桌前,留下小松疑惑不解地摸摸腦袋。
趙四被帶到另一個審訊室,所以房間里除了陸青恬,孫玲玲,秦朗,小松,只有兩個負責記錄的探員,此時大家都沉默無聲,氣氛極為壓抑。
陸青恬看著坐在審訊桌前的男人,發(fā)黑鼻挺,眉眼間英氣朗朗,他嘴角緊繃,用深邃而嚴肅的眼睛打量她們兩人。
這——是要推理的節(jié)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