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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她學會了,這次是她太貪心。
童夏站了會兒,轉身回了宿舍。
次日,童夏邀請了她和高村都認識的一男一女兩位詩社成員,陪同他們一起去辦理離婚。
高村拿到受理證明書后,看了看童夏身旁的兩人,知道這是童夏找來防著他的,因此,憤怒地對童夏道,“童小姐,你真的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這么的心機深重!
童夏垂眸,“對不起。另外,您也是。”
陪同而來的詩社二人,莫名其妙見證一場短暫而荒謬的婚姻,無奈相視嘆息,而后跟著兩人回了學校。
進入校園后,高村深深看了眼童夏,大步離去。
童夏則向詩社二人道了謝,送走他們后,才去了狂瞽報社的辦公室。
今天是她復學的第一天,也是她上班的第一天。
童夏才靠近門口,江南便發現了她,招手讓她進來,帶她介紹辦公室里的幾人,“莫敏學姐你認識,就不特別介紹了,楊玲現在在圖書館,”
然后,江南指著辦公室里的兩位男同志道,“七九級哲學系的楚山青學弟,我們報社的美術人員。另一位是七九級新聞系的姚柏樺學弟,他是校園報的記者,也是我們的特約撰稿人。”
童夏微笑著跟幾人打了招呼,又做了自我介紹。
然后,仔細辨認了一下兩位陌生的學弟,一位單薄瘦弱,一位戴圓框眼鏡,兩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性格似乎都有些內斂,跟她點頭打了招呼后,便禮貌不再對視。
介紹完人后,江南也不客氣,直接將童夏帶到莫敏對面的空辦公桌前坐下,從一旁的白布口袋中拿出三大捆信件,放到她的辦公桌上道,“挑出你認為寫得不錯的,進行初步分類,以便后期策劃。這就是你的工作內容,沒問題吧?”
童夏點頭。
江南見人了解了,便不再管她,回去同姚學弟繼續討論這次的約稿。
這位姚學弟就是當初跟著校園報前副主編白雪雁一起堵她那個小記者,知道唐遠辰幾人借工作之便抄錄了他人隱私后,便對校園報有些失望。
后來,江南為了給廠子打廣告,到處找人約稿寫軟文,他聽說后,就上門自薦。
如今,已經跟他們合作了一年多,現下才從鄰省一家工廠采訪回來,在火車上寫好了稿子,回到學校就來找江南審稿。
所以,江南必須盡快給他看了,好讓他回去休息。
于是,兩人很快討論起來。
大致定稿之后,江南給他報銷了差旅費,又結算稿費。
只姚學弟簽了字、拿了錢,卻沒急著走,問她,“學姐,你們是不是在招人?”
此話一出,江南只覺辦公室一靜,她余光一掃,果然,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注視著姚學弟。
江南好笑,他們現在可是全員求賢若渴,因問道,“你要應聘?”
姚柏樺被人這么目光灼灼地盯著,有些局促,忙抬手推了推眼鏡,“是的,可以嗎?”
江南驚喜又意外,“當然可以,不過我們現階段的主要工作是文字編輯,你能接受嗎?采訪雖然也有,但多是你現在做的這種。”帶商業性質,可能大部分新聞記者都不屑做。
“我可以!”姚柏樺聞言,忙連連點頭。
天知道這種能進駐到一個工廠大半個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采訪一遍的機會有多難的,其實接《班馬》的這次約稿,他還順帶完成了一部分畢業論文,算是“公器私用”。
而且他感覺跟學姐們一起工作,得到的采訪機會更多更大,稿子內容也不受限,畢業后分配的工作單位可能也得不到這樣的機會,所以他格外珍惜,期望多來幾次。
江南不知他的想法,見人答應,便伸出手,“歡迎你,我們現階段的最后一位同事!”
姚柏樺連忙握住,生怕她反悔,“謝謝學姐!”
莫敏也很興奮,立即起身帶頭鼓掌。
江南見狀一笑,又向幾人道,“為了慶祝咱們報社滿員,周末聚餐!”
這個提議自然全票通過,激動過后,江南拍拍姚柏樺的肩膀,“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報道。”
姚柏樺點點頭,背上包,高高興興走了。
江南見狀,笑著搖搖頭,正準備投入工作,發現門口有人找她。
是阮如安。
江南意外,“你怎么來了?”
阮如安激動道,“我來找你呀!”
“找我干什么?”江南好笑,她們有什么事情可聊嗎?
阮如安見狀,不高興江南將她們上次見面的聊天內容忘記了,嘟嘴道,“你上次不是問我,韓爍哥出了什么事嗎?我打聽到了。”
江南聞言臉一黑,“你聯系家里了?”
阮如安搖頭,“怎么不可能,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能聽得懂人話!”
江南松了口氣,“那你怎么知道的?”
阮如安興奮道,“我嫂子,就是韓爍哥的老婆,讓我幫她和侄兒買兩身厚實的羽絨服寄回去,我問她干什么用,她說要趁入冬前帶著孩子去西疆看韓爍哥,
我才知道原來韓爍哥已經調到西疆兩年多了,但是那邊條件艱苦,我嫂子就沒隨軍,這次是我爸說嫂子和韓爍哥好久沒見了,這樣不利于夫妻感情,讓她去西疆看看,她才去的。”
江南聞言,陷入沉思,在程怡心入獄的節骨眼上讓韓爍的妻子去探親,韓父這是偶然還是故意為之?
如果是故意,是不是說明韓家也在關注并戒備著程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