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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不知走了多久,又不知拐了幾道彎,她們被男人用槍指著到了一處狹窄昏暗的弄堂里,男人敲了敲窗,叫開門,只聽里頭有人不耐煩地來開門,“不是讓你帶鑰匙——”
開門男人見到師嬡的瞬間,話頭哽住,轉而咬著牙道,“你帶她來干什么,還有,這又是誰?!”
顯然,這人認識師嬡,而后一句話問的是江南。
江南只聽師嵐的表哥,應該是叫郭家敬,啞聲命令她和師嬡道,“進去!”
江南二人只得進了房間,只見二十平的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兇神惡煞,一個瘦弱矮小,兩人手上拿著牌、嘴里叼著煙,見到江南和師嬡的瞬間便警惕起來,同開門男人發出了一樣的疑問,“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帶女人回來?!”
只見郭家敬悶不吭聲,找出一捆細麻繩,動作極不熟練地將江南二人的手腳反捆起來,才跌坐在地上道,“是我想帶她們回來嗎?這個賤人當街喊我的名字!”
雖然參與公審大會的公安、武警走了,但周圍還有不少人,若是師嬡大喊發動那些人抓他怎么辦?他不想殺人滅口,就只能把人帶回來!
郭家敬說著,眼睛通紅地打了師嬡一巴掌。
只聽師嬡吃疼尖叫一聲,便哭了出來,“你憑什么打我,是師嵐舉報的你,關我什么事!你怎么不拿槍去指著她,抓我干什么,嗚嗚——”
屋內另外三個男人聞聲大駭,開門男人慌忙抓了塊毛巾來堵住師嬡的嘴,厲聲警告道,“別喊了!”
江南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她剛剛注意到,師嬡尖叫的時候,那兩個男人反射性地摸后腰……
他們也有槍!
江南有些慌,心跳得厲害。
“現在怎么辦?”開門男人煩躁地抓著頭發,又絮絮叨叨說郭家敬,“都說了讓你別去、別去,你偏去!瞧瞧帶回來個什么麻煩!這回你還想自首?門兒都沒有!”
郭家敬頹然。
又見男人似乎此時才想起江南,“這是誰?”
郭家敬也不知江南是誰,他完全不記得和江南打過照面,只道,“跟師嬡一起的。”不一塊兒帶回來,這女人肯定會報警,那他就暴露了。
“這兩個女人怎么處理?”
兇神惡煞的男人不耐煩聽郭家敬兩人的口水話,甕聲甕氣問道。
江南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只見人臉上透著兇狠的殺意,江南忽的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郭家敬不說話,他也不知道。
只聽人舔著嘴角走近,提議道,“玩一玩,咱們轉移的時候殺了吧。”
江南聞言面色一凜。
開門男人卻有不同的意見,只見他沉思片刻后道,“可以用師嬡聯系鄭家,讓鄭家幫我們運作離開滬市!”
師參謀長鐵面無私,鄭家卻不是。
郭家敬聞言,眼睛一亮。
對啊,師嬡他媽已經不能生了,師嬡是鄭家攀上師家的唯一紐帶,他們為了讓師嬡活命,一定會幫忙的!
兇神惡煞男人聞言,只用淫邪的目光看向江南,“那這個就無所謂了吧?”這個更漂亮,身材也更好。
郭家敬和開門男人也看了一眼江南,雖然對殺人猶豫,但現在這情況他們還有得選嗎?
玩就玩吧,他們本就是因為玩女人才落得這地步,也不多這一個,況且,他們東躲西藏這么久,也需要發泄發泄!
江南見狀,咽了口口水,這才開口說了被挾持后的第一句話,“你們想離開滬市,不用找別人,我可以幫你們。”
幾人聞言一愣,開門男人好笑道,“好大的口氣!”
他們原本已經上火車了,卻見公安和乘警挨個檢查介紹信,只能無奈下車,郭家原本打算幫他們聯系船,又被公安監控,只能放棄。
而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居然大言不慚說能幫他們?!幾人都被逗笑了。
卻聽人道,“你們認識錢或光嗎?”
開門男人和郭家敬聞言對視一眼,收起嘴角的嘲諷笑意,一臉正色看向江南。
“錢或光是誰?”兇神惡煞的男人疑惑。
“太子爺!”開門男人頭也不回興奮道。
江南見二人意動,微微松了口氣,繼續道,“我丈夫和錢或光有生意往來,我可以讓錢或光送你們到溫市,又聯系溫市那邊送你們去港城。前提是你們不能動我和師嬡。”
開門男人謹慎道,“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錢或光的聯系方式,你可以自己問他認不認識我。”江南道。
開門男人和郭家敬對視一眼,回頭看向兇神惡煞男人,征詢意見。
“有門兒?”只見兇煞男人皺眉問道。
開門男人興奮地點頭,“錢或光確實在做倒賣生意,且規模不小,如果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帶我們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死氣沉沉的郭家敬也鮮活起來,這樣東躲西藏、見不得光的日子他早過夠了,才生了自首的心思,沒想到如今峰回路轉,居然又有了新的出路!
“那要怎么做?”兇神惡煞男人急切問道,他也過夠了這樣的日子,果然帶著公子哥兒就是好,有錢又有路子,他在火車上拉了這兩人一把,還真拉對了!
開門男人回頭看了眼江南,他在思考是用這個女人要挾錢或光,還是讓她居中幫他們聯系。
二者皆有風險。前者,錢或光或許會選擇直接報警;后者,萬一這個女人聯系上錢或光耍小動作怎么辦?
開門男人叫上另外三人到外面商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