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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在蒲時樹大樓里,行銷經(jīng)理的辦公室中,闖禍之人正在為自己的過錯找尋彌補的機會。
「洛經(jīng)理,你能不能再替我跟沉董求個情?我那天只是逞口舌之快,絕對沒有冒犯董事長的意思,也不是不重視兩方的合作案。」季秉揚九十度鞠躬,向洛蝶曦求情,跟他之前滿不在乎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以為坐上研發(fā)經(jīng)理的位置,坐得夠久了,把整張椅子都坐得燒燙了,這個位子就只會是他的,畢竟他的屁股印都已經(jīng)刻劃在椅皮上了。
誰知道不過就是一個威化酥的失誤,竟然就讓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這一摔不僅讓他感到疼痛,還要他摔得粉身碎骨,拔去他的研發(fā)經(jīng)理一職。
好不容易才能坐上這個位置,他可是用盡心機,用了不少手段才爬上來的,要把他一腳踹下去?當然門都沒有!
但是當初讓他走后門成功上位、是他大學時期的女友,同時又是沉董事長的女兒周茹悅,在他剛升上研發(fā)經(jīng)理一職沒多久后,兩個人就分手了;這段交往整間公司都沒人知曉,只有沉董一人知道。
說得再清楚一點呢,是周茹悅劈腿所造成的分手,沉董事長怕女兒身敗名裂,為了安撫以及堵住季秉揚的嘴,只好讓他繼續(xù)當研發(fā)經(jīng)理。
沉董大概沒想到,季秉揚還真以為自己是塊璞玉了,如此大放厥詞。
洛蝶曦攪拌著冰咖啡,似笑非笑的瞅著他:「我又不是茹悅,幫你又有什么好處?」
被說中祕密的季秉揚愣了一眼,忐忑不安:「洛經(jīng)理在說什么,我聽不太明白。」
他訝異,內(nèi)心私自揣測她從何得知他跟周茹悅的過往,但是在商場上也待了幾年,他知道不能隨便把心事?lián)嵰愿娼o任何人知道,即便這個人是朋友,在商場上也可能會成為將來的敵人。
他認為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其他都是浮云罷了,可以利用的就利用,像是天真無知的范菱穎,不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嗎?
他怎么看不出來范菱穎對他好像有意思?但是他偏要讓她有得不到的感覺,這樣才會死心塌地的為他做事,絕對不敢對他使性子。
女人就是要教,付出真心有個什么用?看看他對周茹悅一往情深,再看看周茹悅怎么騎上別身?就知道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沉董的千金有過一段情啊?」洛蝶曦拿出銼刀,修齊她指甲:「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呢?!?
季秉揚嚥了口口水,沉著冷靜的應聲:「洛經(jīng)理,我的確跟茹悅有過一段,可是你不也跟傅總監(jiān)有過一段情?上次還要我裝失蹤,讓他乾等,你真以為我不懂你葫蘆賣的是什么藥嗎?」
洛蝶曦停下動作,不以為然地甩態(tài):「那又如何?讓他等了又怎么了?」
「差一點合作案就不成了,要是真不成,沉董現(xiàn)在哪有機會把我踢下去?」季秉揚冷笑,笑意像結(jié)了冰霜,益發(fā)寒冷。
誰不知道傅希衡差點就離開蒲時樹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又留下來簽約,不過這樣玩弄傅希衡,估計洛蝶曦也是把蒲時樹當作笑話在看,比起季秉揚的失言風波,洛蝶曦更是不尊重合作案吧?
「你想怎樣?」洛蝶曦扶著桌子,站起身來,身子微微前傾,食指大力戳點季秉揚的領(lǐng)口:「想告狀?儘管去,反正你以往在研發(fā)這一塊的創(chuàng)意,不都是靠著我們范小妹妹給你出的主意?沒有她,你還真的不是什么東西呢?!?
季秉揚聽著就有氣,一把攫住她手腕:「告訴你,客氣一點,誰說我必須要有范菱穎才能搞出什么東西來?她不過就是我利用的一枚棋子,給我提鞋都還不夠格,區(qū)區(qū)一個小小廣告行銷副組長?要不是看她有用處,我還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洛蝶曦甩開他的手,嗤之以鼻:「?。磕悻F(xiàn)在承認你只是一個靠裙子上位的男人嗎?先是周茹悅,再來是范菱穎,你這嘴臉啊……真是噁心透頂囉!」
季秉揚怒火中燒,再度槓上她,雙手狠狠抓住她兩手手腕:「說話要有藝術(shù),小心哪天你這張嘴被我撕下來;你如果不想幫我,沒關(guān)係,我一定也搞得你雞飛狗跳,我想想啊……就說你是一個喜歡跟人睡覺的破布好了,喜歡嗎?甜心,但愿你的位子可以坐得很穩(wěn),不穩(wěn)的話,多睡幾個就穩(wěn)了。」
他語畢,蠻橫地揮掉被他緊扣住的手腕后,拍拍屁股,瀟灑離去。
要比誰更需要諱莫如深?他真的是輸了洛蝶曦太多呢。
洛蝶曦握緊拳頭,季秉揚的羞辱就像在空谷中的吶喊,回盪在她耳邊久久無法消弭,始終無法散去,她氣憤得手掌一揮,把桌上零散的文件全數(shù)拍掉,張張飛舞在她的辦公室。
季秉揚是嗎?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他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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