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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花問柳遍地聲,龍陽悅怡人。”
“冷艷全汔雪,余香漸衣寬,風流別有消魂樂……”
“唱的什么東西。”
老大爺微不可查地看了眼后視鏡,動作粗魯的換了臺。
“傷風敗俗,真是傷風敗俗。”
寧俞:“……”
蘇狗害我。
她累了,松了手,仍由蘇遠倒在她肩膀上小憩。
寧俞順手開窗吹風冷靜冷靜,額前的碎發吹開,露出充滿了雜亂思緒的眼。
她有些不對勁,不能這樣下去了。
*
早上,YS基地。
蘇遠穿好衣服,頭痛欲裂地推開門,腦后一小簇頭發翹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路過的小松,有些起床氣,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昨晚我怎么回來的?我沒印象了。”
小松搭著毛巾,熱心道:“阿……阿九送你回……回來,扶……”
“算了。”蘇遠看著他半天蹦不出個屁來就頭疼,趕他走,隨手又抓了個壯丁。
小松委委屈屈地走了。
大山渾不在意道:“昨晚你喝醉了,咱們都沒看出來,阿九給你扶上樓的。”
蘇遠手一抖,不小心扯下根頭發,他嘶了一聲道:“阿九那么瘦,你們就不幫忙?”
大山渾厚的聲音也露出一絲委屈,“幫了啊,全被你踹開了,嫌我們臭。”
蘇遠忍了又忍,最后沒忍住,顫抖著聲音問,“所以,是阿九把我衣服脫了?”
他捂著心口,痛道:“你們這群牲口,虧我一天天光替你們操心了。”
蘇遠神色凄凄,指不定阿九在樓上對他做了什么。
完了,苦守二十年的清白全毀了。
大山摸不著頭腦,甕聲甕氣道:“咋了,我脫的啊。你不是叫熱嘛,我就給你脫的剩了條褲衩。”
“嘿嘿。”大山傻笑,“我體貼吧。”
蘇遠表情一僵,他憂郁地看著大山的熊臉,竟覺得還不如是阿九。
他大力地拍了一記大山的肩膀,面無表情道:“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蹄子。”
滿臉期待想被夸獎的大山:“啊?”
下了樓,蘇遠碰上吃過飯的寧俞,正準備打聲招呼道個謝。
哪知道寧俞見到他如遇蛇蝎,當場毫不猶豫調頭就走。
蘇遠招呼的手停住:“……”
這人搞什么?
緊接著一個上午過去,基地里就這么大,蘇遠碰著了寧俞好幾回。
寧俞能避則避,避不了就無視他,把蘇遠給憋屈壞了,卻又找不到原因。
……
下午,周永年在訓練中拋出了一個重大消息。
“下周四我約好了和黑寶石的訓練賽,這周大家辛苦辛苦,別給YS丟人。”
隊員們哀聲迭起。
清風小聲道:“我們這是送上門挨打?”
魁梧的大山跟著壓低聲音,“你客氣了,不是挨打,是被吊打。”
獅子不服氣道:“怎么說呢?我阿九哥在,肯定能打。”
就連在本隊毫無存在感,只會默默圍觀的上單瑞文也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