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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凱澤則露出了你知我知的笑意,壓低了嗓音,“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和語神同期進入AK,他卻事事領先于你,承認吧,你見不得他比你好,不是嗎?”
視頻結束在裴凱澤充滿誘惑之意的疑問聲中,不難想象,羅陽最終答應了。
被兩人一提醒,寧俞也想起了當初自己的疑惑,為何他們知道她的私人卡號,為何有她的微信與別人的對話截圖。她一度以為照片是P的,可很多專業的人士鑒定后,說是真實的截圖。
蘇遠又點開了幾條錄音,無一例外,都是裴凱澤對參與人的利誘,譬如當初爆料的Free和阿生,還有與Eochaidh的價錢的談判。
裴凱澤與Eochaidh的背后人見了幾面,其后的詳細操作都由羅陽處理,也因此留下了證據。
視頻、錄音、帶印章的轉賬明細電子文檔,鐵證如山。
蘇遠伸手在恍惚的寧俞面前晃了晃,“U盤?”寧俞這才回過神,意識到不是矯情的時刻,摸出早就準備好的U盤,拷了全部資料。
直到U盤再度回到手上,寧俞才意識到,這意味著一切都將結束。
蘇遠妥善關閉了電腦,與寧俞一同整理好翻亂的文件,確定無一遺漏后,此地不宜久留,寧俞拉著蘇遠連忙離開這里,去廊橋酒吧歸還鑰匙。
蘇遠開了車,寧俞坐在副駕駛上,一向淡定的她,臉上露出幾分不可思議。
“這就結束了?我們拿到了東西對吧。”她向蘇遠求證,眸子閃閃發亮。
蘇遠正要起步,轉頭看見寧俞跟個小孩子似的,眼巴巴看著他,便停下手,傾身靠近了過來。
寧俞如驚弓之鳥后仰了下頭,幾乎以為蘇遠又要趁機占她便宜。
哪知蘇遠的手從她面前略過,伸向旁邊的安全帶,刷拉一下拉開,替她扣緊,嘴角彎出一點笑,“你在想什么?”
寧俞耳根燒了起來,嘴硬道:“我不會自己系?”
蘇遠舉手示意投降,“行吧,我多事了。”他循著地圖,往目的地駛去,嘴里唏噓不斷:“今天出這趟門虧大發了,守身二十年的清白被毀了不說,還被人嫌棄。我真的太難了。”
寧俞目不轉睛看著前方,假裝說的不是她,唯有微紅的耳尖暴露了心思。
*
次日,羅陽從宿醉中頭昏腦漲地醒來,帶著一身酒氣出了房間,與昨夜見過的調酒師打了個照面。
“我昏睡了一宿?”羅陽頭痛欲裂,這里的酒精怎么這么猛。念頭一動,他下意識摸遍了身上的東西,發現一件沒少,才放下心。
紅發調酒師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瞥了他一眼,“結賬,慢走不送。”
羅陽皺了皺眉,不欲惹事,結賬走之前語意不明地問了句:“和我一起來的朋友呢?”
“和你一樣,醉得人事不省,被人接走了。”
羅陽確認似的又追問了句:“她確定喝醉了?”得到肯定才露出笑容,滿意地離開酒吧。
走遠了調酒師才不屑地點評道:“在泥溝里掙扎的人,見不得人有一點好。”說完他又有點擔心,這個男人小肚雞腸,若是知道昨日被戲弄了,很難想象他會做什么。
出了廊橋,羅陽接到裴凱澤的確認電話:“離開了AK膽子也變肥了,昨天不接我電話?”
羅陽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晚上喝醉了,但我保證我下午說的話句句屬實。”
裴凱澤:“老不死的給那邊打了招呼,我查不到小俞和語神的真實身份,我怎么確認你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