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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愣,還沒來得及思量,臀股忽然被扶起,隨即花心抵上了一團炙熱,填補了那空颼颼的涼。
裴容廷把紫紅龜頭略沾了沾春液,挺腰便頂了進去。
“呀呀——”
銀瓶沒防備,登時酥倒了身子,渾身軟如棉花,只有花心被那鐵杵插著,仍余下一大截子吃不下,乍然一看,倒像故意聳著雪股。她在酥麻中回過神兒來,眼睛連著鼻子酸,浮上眼淚來捶他道:“哪兒有大人這樣欺負人的,趁人不備,哪里還算君子!”
“小東西,會張致【3】死了。”裴容廷喑啞的嗓子全不似往日的清明,沉沉笑道,“俗話說‘床上夫妻,床下君子’——”
銀瓶聽見‘夫妻’二字,甜蜜之余不免心酸,才又要撒嬌,卻忽然覺出牝內酸脹得愈發厲害。她忙往下一看,正窺見自己那張隱秘的嘴兒吃著裴容廷的赤莖,一個龜頭還沒入完,卡在那里,似吞非吞,似吐非吐。而裴容廷一手執著塵柄,正一壁揉著她心子,一壁繼續往里推送。看著那紫紅的肉莖撐得兩邊滿滿,倒是原本的嫩肉都已擠擦得不見,銀瓶登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自覺絞緊了內壁。
裴容廷被絞得緊澀在里頭,登時咬牙喘息,滾下汗來,勉強抑著聲音哄銀瓶道:“好心肝,你放寬松些罷。”
銀瓶極力提了提腰,卻又隨即塌軟了下去,囁嚅道:“可是我、我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這會子裴容廷是靠著矮廚倚坐,那銀瓶又伏在他懷里,雖是他在夢里行過的姿勢,現實里卻實在不好掌控。他低聲對銀瓶道:“好生摟緊我的頸子”,說著便摟著銀瓶倒在榻上,把她壓在身子底下。那話兒仍插在牝中,借著這動作,又生生入進去好些。
銀瓶方才的酸脹過去了,新入的這一截子從未被滋養過,驟然打開,身下就如被伸進鉗子劈開相似,疼得不比尋常。她澀著喉嚨叫了一聲,沒口子顫聲道:“噯,大人,罷了瓶兒罷,再入,我就死了。”
她原也沒疼得要死要活,只是想著那裴容廷的大行貨,打心里就覺得害怕。裴容廷今兒本也沒打算全放進去,低頭見已吃進去半截兒,也笑道:“罷了,今兒就饒了你這小鬼頭。”
說著,輕輕抬起她兩條銀條般的細白腿,挎在兩邊手臂,頂在里頭細細濡研起來。入進去的端頭被濕熱穴肉推擠糾纏,又痛又爽利,晾在外頭的也愈發欲念叫囂,漲得緊痛,幾樣爽痛糾纏著爬上脊梁骨,扯得他脊背僵硬,頭皮發麻。
總忍了半刻功夫,見銀瓶把手臂擱在枕上,雖還滿口討饒,叫著大人“輕些,慢些”,那鶯聲嚦嚦帶著顫音兒,分明多了許多羞赧的帷昵。
甚至她時不時仰了身子,似乎也有迎播之意。
裴容廷這才敢動一動,挺著腰緩緩頂弄,輕抽淺送,漸漸嘗了些滋味。他雖是個自持的男人,可到底也是個男人,那話兒就插在心愛人的牝里,自是恨不能一入進底,抵著花心掀弄,肏得她軟成一灘春水,肏得她滿肚子都是他——
然而他把手扳上銀瓶的腰,看著那未鞠一握的盈盈細腰,又實在于心不忍,只得自己挨著。只是他那話兒實在可觀,銀瓶又緊小些,便是只入半截兒,抽提起來,裹著春液,龜頭也捱擦得穴肉刮打刮打響成一片。
銀瓶聽著身下澎湃,羞得滿面紅云,忙把手捂著嘴,卻又被裴容廷拉開了,一臉春潮被他看在眼里,更覺得牝內漲大了幾分。那花心子給他撐得滿滿,來往舉動,只覺得一股熱氣凝在牝內,又癢又麻,把四肢都化了,雖不至于靈犀灌頂,卻也并無傳言中開苞撕心裂肺的疼痛。
若頭一回便能爽利至此,還要香藥做什么?
她全不知裴容廷有心憐惜她,雖心里疑惑,可這會子被頂干得正好,朦朧星眼,顫聲不絕,也沒心思想那有的沒的。認真同裴容廷纏夠了半個時辰,腰漸漸酸起來,于是不想再做,便故意嬌泣道:“大人疼疼銀瓶,丟【2】了罷,身子下頭怪疼的。”
照裴容廷往常的精力,就這樣只放半截兒,怕是挨一夜也不過【2】,只是見銀瓶眉尖若蹙,似有不勝隱忍之態,又見夜色深了,他今兒一天也勞碌,便拽出那塵柄,吻了吻銀瓶道:“罷了,你且等等,我叫人打水進來。”
說著重新系上綢袍,放下帳子出了門。一壁叫人打水,一壁走到對面稍間,在榪子【1】旁,心里仍想著銀瓶的嬌態,用手指頭告了半日,方一泄如注,都丟在榪子里了。
他讓小廝打了水,只放在外間,自己回來時親提了回來,抱著銀瓶清洗了一番。那銀瓶今兒也受了一天刺激,在他懷里便困得睜不開眼,卻還惦記著把白褥子上一塊水紅印子指著給他,又含了羞答答的笑容,別過臉不說話了。
在銀瓶的想象里,裴大人應當是欣喜的,至少有些許欣慰——六百兩銀子,也算買了個真材實料的處子。
然而裴容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抱著銀瓶進了暖閣,只叫人進來拆被子換洗。
不知道為何,他對此全不在意。
也許因為能重新得到婉婉已是個成真的白日夢,沒有心思再奢求更多。
這叁年來他無數次地設想過婉婉的處境,不是不痛,不是不恨,但只要她還活著,遑論與人為奴為婢,做了嬌養的瘦馬,便是真流落進了窯子,成了幾個銅板一回的娼馬子,擔上一身花柳,給他尋著了,也一樣要奪回身旁做他的妻,他的心肝。關起門來疼惜一輩子,隨世人評述,隨他們笑話。
只要她還活著。
他蹙了蹙眉,不露痕跡地把銀瓶摟得更緊。銀瓶已經睡著了,被勒得有點難受,喃喃囈語,忽然低笑道:“我是大人的人了。”
屋子里沒點燈,裴容廷從暖閣的小窗看出去,透過蒼翠的竹影,看見迷蒙的一輪弦月。
他微笑:“噯,是我的人了。”
然而銀瓶又囁嚅道:“那大人、大人也是我的人了么?”
盡管是夢里的話,她說完,卻也吃吃地笑出了聲,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沒聽到裴容廷苦澀的低語。
“傻子,我早已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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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榪子:馬桶
【2】丟、過:都是射(...)的意思
【3】張致:小矯情
老裴這個人設真的好難搞我愛的dirtytalk和調情肉啊啊啊,第一次只能這樣遼
很快會有大肉,大概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已經做好細綱不會詐騙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