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于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這事不能怪你,等大哥回來,我再好好罵他一頓,開導開導他。瞧,天都亮了,我們快進屋里準備準備,待會爹他們一回來,我們就可以最先看到他們了。”
段圓圓開心的點點頭,一顆心早已經飄向那仍在遠方的常廷羿的身上了。
兩人回屋里梳妝打扮一番后再出房門,陽光早已照亮了整個大地,傭人們都已經起床忙著工作,打掃四周;常寧兒拉著段圓圓正要去找她娘時,突然聽到前方大門有些騷動,莫非是爹回來了!趕緊和段圓圓轉身就跑。
到大門前,就見四、五個傭人正提著大包小包的貨物進門她們倆再伸長脖子一瞧,果然就是常浩天父子三人正緩緩走進大門來。
“爹!”常寧兒大叫一聲的奔她進爹懷里,惹得常浩天開心的哈哈大笑。至于段圓圓,當然是不敢效法常寧兒的做法,不過在看到常廷羿時,眼中所表現出的那份欣喜及愛意,大抵也差不多了。
“老爺,你可回來了。”正遠遠奔跑過來的唐蕓茹原以為自己能最先迎接丈夫回來,怎知卻是最慢的一個,眼中不禁的失望的眼神。
其他人豈不懂她的心思,常寧兒趕緊離開她爹的懷抱,常浩天則更為開心的摟住他心愛的妻子,一方面還點點她的唇笑道:“怎么小嘴嘟成這副模樣,不開心見到我回來是不是?”
“誰說的!”唐蕓茹輕捶他胸口一記,嬌嗔的怒道:“都怪這件衣服啦!老是穿不好,帶子始終扎不好看,浪費我好多時間,否則我早是第一個出來迎接你的人了。”
“這么麻煩的衣服干脆丟了算了,我這次由京城回來,為你帶回許多的料子,待會交給女紅房處理,低頭一瞧,常浩天會心一笑,她身上那件正是當年他初娶她時送好的第一件衣裳,樣式雖好看,但料子卻不怎么好,可她還能保存的一如當初,由此可見她的一片真心。
知道他已注意到自己的服飾,唐蕓茹遂笑道:“怎可丟,你難道忘了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禮物?這意義深重,其他再好再美的料子不足以取代。”
這一番打情罵俏令其他人為之笑,此時常廷彥突然憶起一事,忙喊道:“爹,有件重要東西你別忘了給圓圓了。”
“啊!對!”不經他一提,常浩天都忘了,趕緊自其中一箱貸物取出一只盒子,遞給了段圓圓“圓圓,這是廷羿親自為你挑選的,本來應該由他親自送給你,可我這兒子實在太沒用了,竟然害起羞來,所以只好由我這老頭子代他送了,你可別失望哦!”段圓圓輕輕點頭,此刻她早已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猛抬眼,一接觸到常廷羿的眼光,到口的話立刻沒了影。
常寧兒眼看他們倆相親相愛的模樣,內心不禁欣羨起來,忙抓住她爹的袖子問道“爹,那我呢?你到京城見著阿凜了嗎?他有沒有同你說什么?抑或交什么東西給你?”既然大哥這呆頭鵝都懂得送心上人東西,那阿凜應該不會比他更呆吧!
常浩天頓時面有難色,眼神轉向自己兩個兒子盼他們能代為解釋,怎奈他們面色更加為難,看來只好硬著頭皮自己說了,嘆了口氣,他扶夫人往大廳走,邊道:“進屋里去,寧兒,爹有件事要跟你談。”
唐蕓茹忙向他使眼色擔心是否李子凜出了事,只見她老爺回以一個難過的表情,印證了她心里所擔憂的事。
大伙坐定后,常浩天先行遣退傭人,嘆了口氣,他才吞吞吐吐的道:“寧兒,不管待會爹對你說了什么,你心里都要明白一點,那就是你永遠是我們的心肝寶貝,永遠是我們最好的女兒,知道嗎?”
常寧兒不解其話的意思,但仍是點點頭。
常浩天看了大伙一眼,才緩緩道:“此次上京城,適逢外族進貢時期,熱鬧非凡,其中尤以吐蕃國嫁公主之事最為盛大,據說皇上甚為開心,打算親自主婚,因為新郎倌是他最為器重的一個兄弟,也就是子凜。”
“不,不可能!”寧兒捂著耳朵叫著,雖然心中已有底,但親耳聽見卻令她難以接受“阿凜不是那種人,他既已答應娶我,又怎么會去娶別人?爹,你見著他了嗎?大哥、二哥,阿凜他有親口同你說嗎?”
看見自己疼愛的妹妹這般激動,常廷羿實在心疼,摟住她身子道:“寧兒,這件婚事是皇上的旨意,子凜無可奈何呀!”
“你胡說,大哥你騙我,我不聽,我不聽”被摟住的常寧兒更是激動,身子不住的掙扎,叫聲成了哭聲,淚水直滴落而下。
常延彥立刻上前幫忙穩住她的身子,見她過于激動,為免她傷到自己,逼不得已只好出手擊昏她。
“哦!我的寶貝女兒,都怪爹娘不好,異想天開的替你和子凜拉紅線才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唐蕓茹摟住已昏迷的女兒,自己則也泣不成聲。
常浩天輕撫女兒,心中雖悔不當初,但傷害既已造成,眼前唯一要緊的是先保住自己的女兒,否則依她剛烈的性子難保她不會想不開。
“爹,現該怎么做?”常廷羿著急的問。
這話問中了常浩天的心事“延彥你先抱寧兒進房,并派兩個丫環好好照顧她。”
“是,爹。”常廷彥回應,隨即小心抱起他妹妹離開大廳。
“這件事我們大家共同約束好,從今以后不許在她面前提起子凜的事,雖說這方法不切實際,但也只有這方法可行了。”常浩天看向其他人,囑咐道。
段圓圓忙道:“可是老爺,萬一寧兒她始終無法忘懷李公子,那我們該怎么做?”
常浩天細想了一會:“這樣吧!只要她心煩就帶她出去玩,圓圓,她同你最好,這些日子就多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爺。”能為寧兒做點事,段圓圓覺得很開心。
不過常廷羿卻大為反對“這怎行,爹,你忘了上回寧兒和圓圓險些被調戲的事了嗎?放她們兩個弱女子單獨出去玩,我不信你放得下心。”
常浩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早知道他會大驚小怪“我知道你擔心,所以這段日子,商行你暫且可以不用去,我和廷彥處理便成。至于你則是負責保護她們倆的安全。”
“爹,可是”常廷羿似還有話說。
“好了,別可是了,就依你爹說的話,老爺,我們趕緊去瞧瞧寧兒吧。”唐蕓茹心急如焚,拉著她老爺就走,段圓圓則趕緊尾隨其后。
常廷異見沒人理他,嘆了口氣,只好閉嘴趕緊追上段圓圓。
“醒了,總算醒了!”叫聲是來自唐蕓茹。
常寧兒眨眨眼,見到一屋子的面孔,呆了會兒,然后就漸漸的想起了早先發生的事,猛地又將雙眼合起來。
唐蕓茹以為她又難過了,正急著想安慰她時,突然常寧兒卻笑了起來;此景更令大空擔憂,唐蕓茹還以為她腦袋壞了,正想喚大夫時,她卻開口了。
“爹、娘,你們怎么全都在房里啊?嗯!爹,你不是和大哥,二哥去了京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還是我睡迷糊,記錯了日子了?”
“我的天,怎么變成這樣?!爹,該不會是我失了準,打傻了小妹吧?”常廷彥悄聲附在他爹耳邊說著。
常浩天用眼睛示意他閉嘴,自己則力持鎮定的道:“寧兒,爹跟你哥哥們今早才回來,見你仍睡著,所以決定給你驚喜一下,你沒事吧?”
常寧兒開心的笑道:“沒事啊!爹,你們全怎么了?表情這么奇怪,難不成是我剛作惡夢時,說了什么蠢話出來?”
“作惡夢?你作什么惡夢?快告訴娘。”唐蕓茹可不像她老爺那么鎮定。
常寧兒皺眉想了一會,才緩緩道來:“我夢見爹娘要將我許配給人,那人我記不得,只知道好高大,還帶著一只大兇狗。”
“那后來呢?”常廷彥急于想知道結果,這下他肯定小妹是被他打傻了,慘了、慘了!
“后來我就很害怕啊,我拼命跑,拼命跑,就在我快沒力氣時,突然有個仙女般的姑娘將他拉了去,我這才沒事,開心得直掉眼淚呢。”
待常寧兒說完,房內有片刻沉寂,所有的人全當她是怪物似的看著她,也惟有常浩天最先回神過來。
他撫撫女兒柔軟的長發,輕聲道:“惡夢都過去了,沒事了,你睡了一天,現在都該用晚膳了,快起床梳洗一下,爹從京城有給你帶回禮物哦。”
“真的!好,我馬上起床,你們等我哦!”常寧兒開心的跳下床來,忙拉著段圓圓幫她忙。
其他人則移往小花廳。
“浩天,寧兒怎么變成這樣?唐蕓茹擔心的問,雖然女兒不哭了,但卻不明白她究竟是真沒了記憶,還是只是為了不讓他們擔憂罷了。
常浩天拍拍夫人的背,安慰道:“怎么會變成這樣我也不清楚,但是讓她忘了子凜也好,多注意她一點,萬一有什么狀況,我們好隨機應變。”
“爹,那林木大山的牧場的事該怎么辦?”常廷彥問,這可也是個問題。
“過些天再說吧!”
輕吁了一口氣,常浩天眼光停頓在甫由內房跑出來的女兒,紅撲撲的臉頰上布滿快樂,是了,這樣他就放心了,他再也不許別人輕易的再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