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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卓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曾獻。
他跟兩個客戶吃完飯來這里喝酒,從樓梯上下來隨意往吧臺處一看,就覺得那個背影非常的眼熟。
忍不住湊近了,才發現真的是曾獻,很明顯他已經喝醉了,一片喧鬧嘈雜之中,竟像是睡著了一樣,兩腮泛著點不自然的粉紅,燈光下皮膚白的透明,比清醒的時候還要漂亮和誘人。
“獻哥。”他俯身喊了一聲:“醒醒啊,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曾獻被他半架著,迷糊地哼了哼,不情愿地睜開眼睛看了何卓幾眼,皺了皺眉頭迷惑地問:“江闊?”
這個稱呼讓何卓充滿嫉妒,他剛想說什么,曾獻已經握住了他的手:“別離開我,不要分手。”
何卓頓時心跳加快了些,曾獻的手指細長柔軟,覆在他的手面上,微熱的體溫便成了致癮劑,讓何卓欣喜若狂,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他們分手了,一定是這樣,所以曾獻才會獨自出來買醉,還顯得這么傷心。
何卓被今晚的好運氣給沖暈了頭腦,忍不住湊近了,把曾獻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喝多了,我帶你回去吧。”
曾獻靠著他衣領的布料吸了吸鼻子,忽然推開了他:“不是,你不是江闊。”
他的神情一下子抗拒了起來:“江闊從來不抽煙的,比你香,你好難聞。”
這句話刺傷了何卓,讓他有些惱火和難堪。
但曾獻醉成這樣,說完又無力地垂下眼睛,根本分不清來人到底是誰,何卓才不舍得放開他,幾乎是半強迫地把人架住。
調酒師剛才在忙著找材料,剛回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曾獻,忙開口問:“是江先生嗎,他一直在等您,念了您一整晚了。幸好您來了。”
何卓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把曾獻給帶走了。
江闊住的地方離這里很遠,幾乎開了四十分鐘的車才到,等進來的時候,吧臺早就沒了曾獻的影子。
他打了調酒師的電話,這才找到人問:“剛才借你電話打給我的人去哪里了?”
“咦?怎么您才是江先生嗎,那之前帶他走的人是誰?”
“帶他走的男人。”江闊眼神冷了下來:“長什么樣子?”
“戴個眼鏡,個子沒有您高,大概一七五,具體的我記不得也不太清楚了。”
“你們連身份都不確認,就隨意讓陌生人帶醉酒的客人離開?”江闊心里越發不安,抬眼看了看四周,指著一個角落說:“把監控給我調出來。”
“這,我們這里監控不能隨便看的。我問問經理。”
很快經理來了,剛開口說了四個字:“不好意思……”
只見江闊掏出一張卡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你后面的酒架,所有的酒都存我名下,提成算你的。去調監控。”
“好嘞,您稍等。”
交錯的光線中,從曾獻被人摁在懷里的瞬間起,江闊的眼神就凌厲地仿佛要殺人。
他撥了個電話給吳弄:“你們那個朋友,叫何卓的,把他號碼給我。”
吳弄趕緊發過來,但江闊打過去,能打得通,卻無人接通。
江闊不耐煩地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幫我追蹤一下這個手機。”
……
何卓從沒想過有一天能把曾獻給帶到家里來。
他把曾獻扶到床上的時候,心里莫名地滋生出強烈又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