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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把曾獻扛了出去,帶回了自己家里。
曾獻醉得太厲害,剛才鬧得那么大動靜都沒有醒,江闊給他系上安全帶,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輕地說:“對不起,我該早點去接你?!?
到了他家,江闊不急著把他放到床上,而是帶他去了衛生間,找了新牙刷出來,用手指捏著他的兩腮,替他刷了牙。
“乖,喝口水,再吐出來。”
曾獻迷迷糊糊地聽從安排,嘴唇又被江闊用濕巾反復擦了好幾次,這才被放到床上。
江闊在他身邊躺下,曾獻嘟噥了聲:“江闊。”
“恩,是我?!彼H了親曾獻的額頭,之后是眼睛,鼻尖,嘴唇。
他心里有點酸,有點壓抑,有點疼。
吻曾獻的時候,他耐心十足,細致神情,仿佛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他幾乎不能相信他差一點就會錯過這個人的事實,宿命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給了他直面內心的考驗,幸好,他及時醒悟,尚能補過。
身下的人一如既往地貼著他,蹭著他的身體,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曾獻是被尿意給憋醒的,他下了床按照習慣往左手邊走,卻發現撞上了一面墻。
他有些奇怪,還是推開了右手邊的門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被冷水刺激地清醒了一些,總算完全睜開了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衛生間,呆住了。
他的衣服褲子都被脫了,周身只有一條內褲。
這里的物件齊全,肯定不是酒店,可也不是他家,只能是別人的家。
他頓時頭疼了起來,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一切,隱約記得有個人跟他打招呼,把他帶走了,但他不是很愿意,對方肯定不是江闊。
曾獻越想越后怕,完蛋了,他這是被哪個王八羔子玷污了。
他沖回臥室,果然在床上看到另一個人影。可惜摸了半天也沒在墻上找到燈的開關,索性站到了床上用力一踹,把對方給踹到了地上。
江闊悶哼了一聲爬起來,聽見曾獻破口大罵:“你是哪個狗東西竟敢跟我睡一起?”
被罵的人抬手按了臺燈,曾獻的怒罵戛然而止,心虛地低聲說:“額,是你啊?!?
“不是我,你還想是誰?”江闊又好氣又好笑地從地上起身:“好心把你運回家,你就這么報答我?”
“這里是你家?”曾獻連忙收起了張牙舞爪的氣勢:“怪不得這么有格調。”
“以后不準喝這么多酒了?!苯熃o他下命令:“至少我不在的時候,不可以?!?
“喝點酒怎么啦?!?
“如果有人把你帶走,對你怎么樣的話……”江闊想到了何卓,惡心地反胃。
“才不會?!痹I不知哪里來的自信:“我門清著呢,除了你才不會跟別人走。”
是嗎……
“好了,不說這個了?!苯煆堥_手臂邀請他:“過來,到我身邊來。”
曾獻飛快地湊過去,江闊又親了他一下,他心花怒放:“你不生我氣了?”
“恩,不生氣了?!苯燁D了頓,認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