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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啥情況,突然一只手放在了他肩膀上。
他一回頭,那人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我肚子痛,你幫我去檢票吧。”還沒等榮緒話出聲,一個檢票用的掐子就被塞了進來,那人就兩手揣進荷包,哼著小曲兒離開了。
???
這難道不是今晚“決戰(zhàn)之夜”的場地嗎,他媽還有觀眾可以買票進場?
榮緒華邊往外走邊掂量著手上的卡子,船門這個時候已經(jīng)開了,幾個船員和他一樣拿著掐子,一邊在下面檢票,一邊抱怨道他怎么這么慢。
榮緒華沒回話,一直低著頭檢著票,越發(f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倉庫了,但是當他看到一個人伸過來的手,在衣袖的遮擋間,他看見那個人的手上紋了一朵罌粟花。
榮家雖然是買武器的,但是其性質(zhì)和幫派的規(guī)矩差不多,每個人在入會時都要在身上任意選一個位置吻上榮家家紋,罌粟花,美麗但是劇毒,同時除當家以外,所有人都必須穿里面繡有家紋的黑色長衫。
他抬了抬頭,卻看這人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布衣,但是除了榮家的人,誰還敢紋罌粟花呢。
看到這朵罌粟花后,榮緒話開始確定這個地址是對的,這個時候他才抬頭往后一看,后方排隊的人雖然都穿著普通的布衣,但是動作之間暴露出來的肌肉都暗示著他們并不是普通人,而且更奇怪的是,上船的人雖有男有女,但唯獨沒有老人和孩子。
榮緒華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場松瑞的大屠殺。
他是要在這艘船上端了榮家嗎?
榮緒華心頓時涼了大半,手抖得拿著的掐子都快掉下去了,他吞了吞口水,暗示自己冷靜下來,他一邊機械地檢著票,一邊強逼著自己思考該怎么辦。
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來。
這場戰(zhàn)爭他從一開始就輸了個徹底,他遠遠低估了對方的殘忍程度。
他本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的為了目的不惜一切,但現(xiàn)在證明根本不是。
這個人,壓根就沒把別人當人看。
當給最后一人檢完了票,榮緒華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這個時候遠遠地一輛車停了下來,是一輛擦得锃亮的高級轎車。
車門被打開,一只穿著高級皮鞋的腳從車上跨了下來,一個男人隨后出現(xiàn),他穿著棕色的格紋西裝,帶著一副眼鏡,他的胡子被留成了現(xiàn)下最流行的八字胡,眼角和額頭上的皺紋暗示著他45上下的歲數(shù)。
他遠遠走過來,手上拿了幾個人的票,但是當榮緒華看到他的臉時,有些嚇了一跳,雖然五官拆開來看起來不太像,但是湊在一起有些上杉雪的神韻。
難道是上杉雪他大舅?
第45章
榮緒話直盯著對方的臉看,一時忘記檢票。
那人的語氣里夾著些許不悅,眉頭見都可以隱約看見一個“川”字,“有什么問題嗎?”
榮緒華回過神連忙接過票,“沒有。”
這個時候從那車里面又下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松瑞。
今天的他雖然穿著質(zhì)地考究的西裝,但是整個人比照片上瘦了一圈,骸骨高高地在臉上凸起,顯得特別嚇人,就連眼圈都有些青黑。
讓榮緒話確認面前這位不是上杉雪的人。
松瑞走了過來,榮緒話趕緊低頭,把帽檐壓得低低地。
“還沒好嗎?”松瑞說著,眼神正要往榮緒華這邊移,這時那人往榮緒華身前一站,把榮緒華擋了個徹底,恭敬道:“好了,您請。”
松瑞沒說話,多往榮緒華在的位置看了幾眼,便上了船,那位也隨后跟了上去。
榮緒華松了一口氣,臉色也好看一些,但當他抬頭看到后面跟著上船的人的臉,一下子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