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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發直。
好在晚宴也進行到了尾聲,秦衡說了一通話有事先離開了,接下來其余人也陸陸續續告辭。
蕭景寒扶著沈斯寧走出包廂,沈斯寧步子邁得還算穩,就是眼前有些重影,偏偏他還注意形象,走路的時候依舊不忘抬頭挺胸,愣是給他走出了一種T臺走秀的感覺。
走著走著沈斯寧突然打了一下蕭景寒的手,不講理地道:“你別晃我啊!我路都看不清了!”
蕭景寒無辜挨了一下打有些無語,但看在金主幫他出氣且喝多了的份上,蕭景寒沒和他計較。
何況喝醉了的沈斯寧聲音不自覺地發軟,像埋怨更像撒嬌,勾得他心里癢癢的。
穿過酒店大堂往外走的時候,蕭景寒忽然瞥到一個肥胖的身影往洗手間的方向搖搖晃晃地走去,眉間一皺,忽然計上心頭。
他先扶著沈斯寧走到酒店外,讓他靠著一根柱子站好,“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沈斯寧不耐煩地揮手:“去去去,你可真麻煩。”
蕭景寒不放心地掐了掐沈斯寧的臉,又捻了捻他的耳垂,叮囑道:“別亂走知不知道?你喝多了,要是遇上壞人會吃虧。”
沈斯寧冷笑,沖他翻了個白眼,心里想,你又是什么好人?跟你走老子才會吃虧。
喝多了的沈斯寧卸下了偽裝,毫不掩飾他對蕭景寒的嫌棄之情,卻不知道這樣反而更勾起了蕭景寒的興趣,只是蕭景寒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只能先把沈斯寧放在一邊。
包廂里的人走得都差不多了,蕭景寒在洗手間外等了一會兒,都不見有人出來,左右張望了下沒人經過,便開門走了進去……
沈斯寧一個人站在外面,漸漸有些站不穩,不知不覺中抱上了柱子,穩住身體不倒。
許洛南從酒店里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抱著柱子像只樹袋熊一樣的沈斯寧,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被人遺棄了一樣。
“嗨~”許洛南悄悄走到沈斯寧背后,惡作劇般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沈斯寧嚇了一跳,睜圓了眼回頭,看到是許洛南,眼角又耷拉了下去,“是你啊。”
許洛南笑著說:“是我啊!我剛剛看到了,哥哥你好厲害啊,居然能逼高總喝了那么一大杯白酒!”
沈斯寧皺眉:“你叫我什么?”
許洛南笑瞇瞇地說:“哥哥啊,我今年剛滿二十,你是比我大吧?”
沈斯寧含糊不清地“嗯”了聲,不得不承認,被小狼狗喊“哥哥”的感覺還挺好。
“你在這里等人嗎?”許洛南好奇地問,“跟你一起來的,你那個同伴去哪里了?”
沈斯寧:“他去洗手間了,馬上出來。”
“哦。”許洛南還以為只有沈斯寧一個人,有些遺憾,“那我陪你等會兒吧。”
沈斯寧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陪我干嘛?”
許洛南聳了聳肩,說:“哥哥你喝酒了呀,萬一遇到居心不良的壞人怎么辦?”
這話怎么和蕭景寒說的一模一樣,沈斯寧嗤笑:“我一個大男人,哪個壞人敢惹我。”
“這可不一定,哥哥你長得這么好看,”許洛南若有似無地往沈斯寧身后看了一眼,意義不明地說,“可是很容易引人犯罪的,我得保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