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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
蕭景寒看著被他困在身下的青年,烏發(fā)白膚,嘴唇嫣紅,姣好的桃花眼中帶了點畏懼,水潤潤地望著他,陰郁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心情總算得到了少許暢快。
他渴望和這個人肌膚相親,但并不急在一時,撥開青年有些汗?jié)竦聂W發(fā),準確找到那點玉白耳垂,捻了一下以作懲罰。
“聽懂了嗎?”
沈斯寧眨了兩下眼,耳垂上的敏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縮起脖子,回過神來,一股怒火直沖腦門,側(cè)頭用自己的腦門朝蕭景寒的下巴狠狠一撞,蕭景寒吃疼手一松,沈斯寧連忙趁這個機會掙脫開他的桎梏想從床上翻下來,誰知腳還沒觸地就又被蕭景寒給撈了回來。
沈斯寧再次被狠狠地按到床上,蕭景寒揉了揉下巴,居高臨下看向他的眼神陰鷙而危險,很好,越野的征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沈斯寧心跳如鼓,蕭景寒的眼神讓他害怕,可求饒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嘴唇就被蕭景寒狠狠吻住,這個吻又狠又急,不帶絲毫溫柔憐惜,更像一種懲罰。
蕭景寒反復啃咬沈斯寧的嘴唇企圖撬開他的牙關,然而沈斯寧始終堅守城門不讓他有機會趁虛而入。
兩人較著勁誰也不肯退步,最后蕭景寒不知道碰到了那處沈斯寧身上敏感的地方,只聽他喉間逸出一絲輕吟,城門失守,被蕭景寒抓準時機順著微啟的唇縫長驅(qū)直入。
這個吻一下子升級變味,兩人的腦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融化,原本就有過親密接觸的身體漸漸被喚醒復蘇,有一瞬間沈斯寧甚至忘了反抗,不由自主地做出回應。
就在這時候,門鈴恰好響了起來,喚醒了沈斯寧迷亂的神智,但是蕭景寒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依舊壓著他親吻,置若罔聞。
門鈴還在不依不饒地響,好像里面的人不開門它就會一直響下去。
突然,沈斯寧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鼓作氣推起了壓在他身上的人,滾下床手忙腳亂爬起來,退得老遠警告蕭景寒:“你別亂來啊!來人了,我去開門!”說完逃也似的往外沖去。
開門之前他先理了理自己亂了的儀表,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是已經(jīng)洗完澡,穿了一身卡通睡衣的許洛南。
沈斯寧屈指掩唇裝作咳嗽擋住自己被親得紅腫的嘴唇,驚訝地問:“阿南,你怎么來了?”
許洛南沒注意到沈斯寧神態(tài)有異,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子,舉起來晃了晃,燦爛一笑露出兩顆虎牙,“我聽大哥說你有點感冒,就買了藥給你送過來,哥,我能進去嗎?”
“可以!”沈斯寧算盤打的很精,有許洛南在蕭景寒就不敢亂來,等等再把兩個人一起打發(fā)出去,計劃完美!
許洛南心花怒放,以為終于可以和沈斯寧單獨相處了,進了房間殷勤地把藥片拿出來放在茶幾上,依次介紹:“頭疼吃這個,發(fā)燒吃那個的,還有這是吃咳嗽的……我不知道你是哪一種,就都買了。”
沈斯寧心里一暖,還是小狼狗貼心知道疼人,不像某些人只會發(fā)瘋欺負他。
可惜,他已經(jīng)答應了小狼狗的哥哥,為了許洛南的未來,要和許洛南保持距離。
沈斯寧給自己倒了杯溫開水,坐回沙發(fā)上,“我感冒不嚴重,就打了兩個噴嚏而已,吃點預防感冒的藥就行。”
沈斯寧拆開藥片盒吃藥,許洛南則在一旁暗搓搓醞釀該怎么開口告白,才能打動沈斯寧,蕭景寒已經(jīng)追過來了,他現(xiàn)在特別有危機感,必須得先下手為強先贏得沈斯寧的心,免得被那個老男人鉆空子!
“哥,怎么辦,我好像也有點感冒了。”許洛南挪動屁股靠近沈斯寧,壓低了嗓子,使得聲音聽上去低沉磁性。
沈斯寧不明所以,“你也著涼了?”
“不是。”許洛南眼里亮閃閃,眉宇間有些羞澀,“因為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啊!”
沈斯寧:“???”
“哥你聞到什么味道了嗎?”許洛南繼續(xù)發(f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