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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白以橙并不好惹,可宋敏雅跟她就是杠上了不想認輸。白以橙說話如此難聽,出來賣、婊,這些形容詞她不能忍。正因如此,即使剛才說的話是整個白家的禁忌,但宋敏雅還是重復了一遍:“我說你哥,是個走不了路的瘸子。”
話音剛落,白以橙就拿起桌上的咖啡往宋敏雅的身上潑去。還溫熱的咖啡灑了宋敏雅滿臉,宋敏雅還在驚愣中沒有回過神,白以橙順手就攔住經(jīng)過的服務生,把托盤上冒著絲絲熱氣的咖啡搶過來。
白以橙想把咖啡再次潑向宋敏雅,宋敏雅這次卻眼疾手快地躲開了,一杯滾燙的咖啡就這樣沿著弧線灑到了宋敏雅身后坐著的客人身上。
服務員和宋敏雅的呼聲讓咖啡館暫時熱鬧了起來,宋敏雅抹著臉上的咖啡憤憤地瞪著白以橙:“白以橙你敢跟我動手!!!”
“跟你動手怎么了,你敢說我哥,我就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
白以橙絕對是被宋敏雅惹急了眼,宋敏雅狼狽逃離現(xiàn)場的時候,白以橙都還想把手中的咖啡杯沖她扔過去。
介于這是公眾場合,白以橙還是忍了下來,重重地把咖啡杯放到桌上。她拿起包包想離開時,才發(fā)覺自己剛才誤傷了他人。
原本坐在宋敏雅身后的客人背對著白以橙,看不到此刻的表情,但他干凈整潔的西服后背已經(jīng)染上了一大塊咖啡污漬,還有他頸肩的襯衫衣領也變的濕漉漉。
服務生正站在他身邊一臉為難,白以橙與服務生對視了一眼,順順氣,主動走過去道歉。
“先生不好意思,你的衣服我會賠你,若是有燙傷的話,提供醫(yī)院證明,我會付醫(yī)藥費。”
白以橙站到邵景淮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道著歉。她剛才是真氣不過宋敏雅那張嘴巴里說出的話才會動手,殃及池魚不是她本意。
邵景淮低著頭,不緊不慢地拿著紙巾擦拭著脖子上的咖啡,看不清有什么情緒。他沒有第一時間理白以橙,而是顧自解開襯衫的前三顆紐扣,重新抽了一張紙巾擦拭。
白以橙等了片刻,這個男人都只做著自己的事,像是對她的道歉置若罔聞。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說一遍自己的話,可這時,這個男人慢慢地抬起了頭。
他額前的頭發(fā)全部梳了上去,帥氣有型的大背頭凸顯出他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立體的五官,西服已經(jīng)解開,襯衫紐扣開至胸口第三顆,隱約露出健壯的胸肌。
明明是陰沉沉的梅雨天氣,咖啡館內(nèi)燈光微弱,可這個男人襯衫底下那若隱若現(xiàn)的肌肉偏偏熠熠生輝。
白以橙感覺自己呼吸急促、四肢無力又口干舌燥,就跟缺氧了一樣。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心里確定:這個男人有毒,絕對有毒。
要說白以橙見過的男人多了,最沒抵抗力的就是那種一看就有著完美性感身材的男人,就跟這個男人一樣。他的胸膛摸上去,皮膚一定很緊繃,胸肌一定性感得無可救藥,也許還會有八塊巧克力腹肌。
所謂飽暖思淫.欲,加上春天又是發(fā).春的季節(jié),白以橙覺得她大概是看上這個男人——的身體了。
邵景淮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清淡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白以橙,然后不留一句話地起身離去。
即便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但白以橙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的戾氣。平白無故被潑了一身的熱咖啡,不管是誰,都會生氣。
要是當場發(fā)出來還好,他偏偏這樣不做任何表示,倒叫白以橙心里難安。她打算追上去,卻被服務生拉住了:“小姐,剛才那位先生的賬還沒結……”
白以橙迅速地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幣遞給服務生,說了句“不用找了”就跟著跑出去,可惜到了門口后卻再沒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的身影。
剛才那個男人,站起來的時候個子那么高,一雙兇殘的大長腿以及那性感微翹的臀部,人間極品啊!!!
外面的這場雨沒有停歇的意思,白以橙站在咖啡館門口發(fā)呆。怎么辦,這才第一眼,她就已經(jīng)決定要泡他了。
咖啡館隔壁的大型商場,邵景淮從男裝品牌店出來后,順手把自己換下來的那一身臟兮兮的西服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邊打電話邊往電梯方向走,對電話那頭的人囑咐著:“會議下午四點準時開始,我現(xiàn)在回公司。”
電梯剛好到達這一層樓,邵景淮掛了電話走進電梯,按下了-1層。
即便是換了一身衣服,可他還是能聞到那令人反感的咖啡味,就跟剛才那個女人一樣讓他反感。
外表光鮮亮麗,說的話卻市井庸俗,邵景淮只是在她們身后坐了一小會,光是聽到的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不屑了。
“叮咚”一聲,電梯到達-1層停車場。邵景淮走向自己的停車位,不禁在車尾停住。
原本心情已經(jīng)很不好的邵景淮這下子完全冷下了臉,隔壁車位的這輛白色寶馬壓線停車,緊貼著他的,讓他根本不可能打開自己駕駛座的車門。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來來往往沒有幾個人,邵景淮抬手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手表,并不打算就此等待。
☆、第二章
白以橙在商場門口收了傘,一邊跟蘇奈通著話,一邊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那個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我拿那張支票出來,都打算把工作室的搬遷先緩一緩了。”
“這么下血本,你家老爺子知道嗎?”
“老爺子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能知道個什么。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現(xiàn)在他還真是臨老了才被這把刀給傷到。這么大年紀了因為那些問題進醫(yī)院,他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別的就都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想找?guī)讉€人把那個女人好好地打一頓。”
“白以橙同志,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千萬別干犯法的事。”
白以橙無奈地撇撇嘴,說道:“我也就嘴上說說,要真能打她一頓我也好出氣。這個女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說我哥,她絕對是在我家待不下去了。”
“你家老爺子要是喜歡她,你不也是沒辦法。”
“我就不信老爺子能為了她不要我和我哥,既然這個女人不要我的錢,那我就把這筆錢花了,明天就找地方搬工作室。”
電梯里信號微弱,白以橙說完話后,電話那頭的蘇奈的聲音就斷斷續(xù)續(xù)的,聽不大清。她喂了幾聲沒聽到回應,干脆先掛了電話。
白以橙走至自己停車的地方,準備開車門上車,卻隱約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她繞過車頭看車子右側,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右側的車身有長長一條的擦痕,白以橙正式炸毛了。
剛入手不到半個月的新車小寶馬,竟然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被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