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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蔓婚紗的辦公室,蘇奈的女兒貝貝在這不大的地方跑來跑去,體力好得連蘇奈這個大人都跟不上。
白以橙回來的時候,貝貝一把沖過去抱住她的小腿,對著后面的蘇奈咯咯笑著:“媽媽你看,我抓住姨姨了~”
“好好好,你抓住了,就讓姨姨陪你玩。”蘇奈一見白以橙回來,就趕緊到一邊休息去了,很自覺地把女兒丟給白以橙。
白以橙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累壞了,彎身抱起貝貝,問她:“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
“想!”
“那親一下姨姨。”
白以橙把自己的側臉湊到貝貝嘴邊,貝貝很給面子的親了一大口,繼續咯咯咯笑著。
“你陪那位傅先生見過婚紗的主人了?怎么樣,她是不是特漂亮?”蘇奈雖然疲憊,但還是有八卦的力氣。她問白以橙關于傅遇津的事,白以橙稍微考慮了一下,抱著貝貝坐到她身邊。
“是很漂亮,可惜紅顏薄命。”
“啊?你是說她已經——這么說來這位傅先生真的很癡情啊!”
“那位小姐不是傅先生的情人,而是他的妹妹。據說是在婚禮前因為意外離世的,也是蠻可憐的。”
蘇奈可惜地點著頭,問白以橙:“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嗎?”
白以橙一邊陪貝貝玩著手指,一邊回答:“沒問,我也沒注意墓碑上的日期,反正都跟我關系不大,知道太多也不好。”
“跟你關系不大嘛?為什么我總有一種感覺,感覺那位傅先生對你有意思。”
“你的這種感覺還是趁早消失吧,無中生有。”
“這不是無中生有啊,那件婚紗是他妹妹的遺物,他不可能隨便找個人接手的。而且接受之后還特地讓你跟他一起去看他妹妹,怎么想都有問題。”
其實蘇奈說的并無道理,可惜白以橙并沒有把傅遇津放在心上。或許傅遇津的條件很好,但她對他沒興趣。既然沒有興趣,那不管他對她什么感覺,反正她是不會跟他過多接觸的。
“媽媽我想上廁所。”貝貝突然插話,蘇奈只好抱起她帶她去上廁所。走之前想起什么,回頭問白以橙:“你今天應該要回去見你哥吧?”
白以橙沉默地點了點頭,四年了,每一年的今天,她都要回去見一見自己的哥哥。
那一年也是這樣的雨天,雨聲轟隆隆地像個戰場,殘酷而讓人劫后余生。
☆、第八章
陪蘇奈的女兒玩了一下午,白以橙也有點吃不消了,也不知道蘇奈到底是怎樣生出這個混世小魔王的。看看時間差不多,她就先從婚紗店離開,準備開車去老宅。
白以橙拎著包走到時代大廈的大廳前,收了濕漉漉的雨傘,拂去裙子上的水珠后,她走向里面的電梯。她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只能在這搭電梯才能下去。
電梯從樓上下來,叮咚一聲到達一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白以橙隨意地抬眸,稍微有一點點的怔愣。并不大的空間里,邵景淮獨自一人站在電梯里,冰冷的眸色沒有任何生氣。
白以橙清了一下嗓子,走進去,站到邵景淮的右側。想抬手摁樓層,發現“-1”的數字已經亮了。
電梯門重新關上,空間一下子封閉起來,電梯運作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好像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一樓到負一樓,只需要幾秒的時間,白以橙想開口跟邵景淮打聲招呼,沒想到邵景淮卻先開了口。
“你是傅遇津的女人。”
邵景淮說這句話的時候,電梯正好到了-1樓,他冷笑著走出電梯,白以橙卻是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好幾秒。
在電梯門又要關上的時候,白以橙跨步走出,叫住了邵景淮。
“如果我是,你有什么意見?”
停住腳步的邵景淮緩緩轉身,用一種世俗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白以橙,嘲弄地笑著:“我為什么要有意見,我根本不關心。”
“不,你要是不關心,你就不會特地問我。”
“白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我剛才不是在問你,而是在下結論。”
白以橙微笑著點著頭,走到邵景淮跟前,說道:“你對我下結論,還是表示你關心這件事。”
邵景淮看著白以橙,她的眼睛透明清亮,澄澈干凈,冷靜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的揚揚得意。她說他是在關心這件事,沒錯,他是關心,只是他關心的人,不是她,而是傅遇津。
“你的想象力最好還是用在別的地方,你把自己看的那么高高在上,摔下來的時候會慘不忍睹。”
“咦,邵先生,高高在上的人好像是你才對吧?”
邵景淮哼笑了一聲,轉身往前走,這一次白以橙沒有追上去。
白以橙的嘴皮子向來厲害,對付什么樣的人,就得用什么樣的招。她有信心,邵景淮這塊唐僧肉遲早有一天會被她吃到。
身后的電梯又叮咚一聲打開,白以橙回頭看,意外地看到了黎嘉。
“是你?”
“白小姐,你好。”
黎嘉走出來,走到白以橙面前跟她打著招呼。
沒看到黎嘉的時候,白以橙都快忘了賠償費這一事,看到了才想起來。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那筆賠償費,你打給我了嗎?”
“白小姐是這樣的,我們老板說是自己會處理這件事,所以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們老板?噢,就是那只退化成只會吃吃喝喝使喚人做事的大猩猩啊,怎么突然開竅了。”
“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