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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饒眉心緊蹙,大聲吼道, “鄉親們,大家不要著急不要擁擠,現在最重要是趕快回家,不要在街上逗留,真的很危險。”
可人太多了,他的話完全就像個掉入湖面的小石子兒一樣激不起任何水花, 四周還是人聲吵嚷。
兩人正大力攔截路人的時候, 突然聽到齊刷刷的大聲吼叫, “后退, 都快后退!不要擁擠!危險!!!”
兩隊穿著迷彩服的官兵像一把筆直的尺子一樣撥開了人群, 迅速制止了剛剛完全收不住的場面。
陸饒和山妖打了個手勢, 兩人從隊伍后面走了出去,往九點鐘方向飛快跑去。
“棕熊,匯報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
棕熊打開對講機,“那三人準備跑了,在你們的正前方三百米。”
“我和山妖現在趕過去, 你們時刻注意情況。”
“是。”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混亂的人群才在官兵的指揮下漸漸疏散,之前干凈的只剩下塵土的路面,這會兒全都是紙屑垃圾。
士兵們開始使用探測器檢查周圍的情況。
陸饒和山妖是飛鷹大隊訓練出來的苗子,這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講沒有任何的感覺,行動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捷矯健。
兩人一起經歷過太多次戰斗,彼此之間不需要過多的交流,一切的計劃像之前一次又一次的訓練和實戰一樣順利進行。
“臥倒-!”
陸饒邊跑邊觀察著周圍的形勢,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眸睜的很大,吼了一聲。
兩人迅速臥倒,下一秒就聽見槍聲像利劍一樣穩定而又快速的一槍一槍響起。
這槍聲一聽就不止三人。
野牛趴在石子兒地上,雙臂的架設與槍支形成了三點,他勾了勾唇角,小聲呢喃,“很好,送上門讓爺爺打,那爺爺就陪你們玩兒玩兒。”
話音剛落,手部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松懈,一槍干一個,槍槍斃命。
趁著二小組成功轉移了敵人的火力,陸饒和山妖迅速找到了個隱蔽狙擊點,開始了二次進攻。
一切也都在他們預料中結束,敵人全部清除,只留下一個活口。
天色終于徹底黑了下來,還好沒有造成大面積傷亡,一些輕傷的路人也已經被送往了醫院,各隊掃除障礙,清點人數。
老劉頭站在路邊雙手叉腰,怒罵不斷,“他奶奶的,一幫畜生,老子非要親手宰了這群狗日的。”
“大隊長,這個。”
陸饒把唯一一個活口帶到了老劉頭身邊。
“拉回去審問,所有人帶隊回去。”
陸饒幾人坐在一個車內,誰都沒說話,沉默一片。
陸饒打著方向盤,最先打破僵局,“說說吧,心里都是什么想法。”
野牛想了下,“應該不是什么對社會不滿的,直覺,我的直覺是三蛇。”
山妖和棕熊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那群人的槍法像是他教出來的,而且真么明目張膽的挑釁也就只有他做的出來。”
陸饒漆黑的眼眸這會兒如同黑色曜石一般亮,可還是讓人冷汗直冒,他嗓音有點兒沙啞,“兄弟們,好戲要開始了。”
野牛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變得亢奮起來,“老子等這場戲等了太久了。”
陸饒把車開到了辦公樓低下,坐在駕駛座笑了聲,“布了真么長時間的局,該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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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室內一片黑寂,沒有任何燈光,只有孤零零的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
男人的手上扣著手銬,臉上的面罩被取掉,五官的模樣暴露在從小窗戶透進來的月光上,長得不太像本地人,皮膚挺黑的。
陸饒和山妖坐到椅子上,其余幾人站在了男人的身后,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陸饒面上沒什么表情,平靜的問道,“誰派你來的?”
男人閉著眼睛,一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模樣。
陸饒舌尖在腮肉上打了一圈,沉著臉,扯了扯嘴角,“不說是吧,行,那咱們就耗,耗到什么時候想說再說,玩兒了一天累了吧,老子請你喝點兒水。”
說完之后,云豹從角落里拎了桶礦泉水放在男人面前,野牛上前直接掐住男人的腮幫,讓他合不攏嘴。
“灌吧,給咱們這位兄弟解解渴。”
話音剛落,云豹直接拎起大桶,桶壁貼在男人的下巴,開始慢慢往嘴里灌,清澈而又冰涼的泉水在此刻宛如利器一般直接插進敵人的內部。
男人雙手攥成了拳頭,青筋暴起,不斷的扭動進行身體反抗。
隨著水流越來越大,他終于出現了生理反應。
陸饒坐在椅子上,腳踝隨意的擱在桌面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漫不經心的問道,“說不說?”
男人只顧著掙扎,還是沒有對陸饒的問題進行任何反應。
陸饒的眸光像刀槍一樣鋒利,一直盯著眼前的男人不放,“還是不說?那就繼續喝,一次性喝個夠,不過我們這地兒小,兄弟如果想方便,就地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