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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睿道:“人這是賢惠懂事?”
曹娟聽得心里發酸,一撇嘴道:“呦呦,還賢惠懂事,當誰不知道你喜歡她呢,可惜啊你再喜歡也沒用,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被她一頓刺,楊睿脾氣上來:“對,就算她看不上我也不妨礙我喜歡她。”
曹娟臉色都變了:“楊睿你現在還喜歡……”
曉月被兩人吵的頭疼,不等曹娟說完就攔住了她:“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消停會兒,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吵的,楊睿雖然娟子不對在先,但你作為男的就不能大方點兒嗎,對女朋友包容一下能死啊,娟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回頭把你的氣話當真,再后悔可就晚了。”
其實話出口的時候楊睿就知道不妥,這會兒被曉月一嚇唬,想到曹娟的性格,悔的腸子都青了,有心解釋可旁邊有曉月跟宋剛在,好面子的他說不出軟話,只是道:“是她先跟我吵的……”
曉月跟宋剛同時翻了白眼,決定不管這兩個人了,揮揮手都跑了,留下這兩個人自己解決問題,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只要沒有別人,這兩個人不管吵得多厲害都能飛快和好。
果然曉月跟宋剛一走,楊睿就過去拉曹娟的手,被曹娟一把甩開卻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的又湊上去,幾次拉扯之后終于拉上了手,曹娟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剛才不還挺硬氣的嗎?怎么這會兒慫了。”
楊睿:“剛不是曉月跟宋剛在嗎,老同學跟前兒總的留點兒面子吧。”
曹娟瞥他:“我怎么記得你剛才說喜歡崔穎呢。”
楊睿忙道:“那不是一生氣話兒趕話兒嗎。”
曹娟搖腦袋:“少來吧,咱倆又不是今天才認識的,瞞誰呢?”
楊睿:“那不是小時候眼光不好嗎,而且,那也不能算真喜歡。”
曹娟白了他一眼:“你以前的眼光的確不怎么樣。”
楊睿:“是,是,我以前眼光差,現在眼光最好。”忽然道:“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你非讓曉月唱什么歌啊,肖陽好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
曹娟沒好氣的道:“什么機會,快算了吧,曉月真要對他有意思,還能等到現在嗎,以肖陽的聰明,我不信他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如果明白還要表白是為了什么,想對自己過去幾年的單戀做個交代之后拍拍屁股出國嗎,他倒是交代了,卻把爛攤子丟給曉月,是不是有點兒太自私了。”
楊睿:“什么自私,肖陽不過是想在出國之前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罷了。”
曹娟:“那我問你,假設肖陽今天表白之后,曉月接受了,肖陽會為了曉月不出國嗎?”
楊睿想了想道:“出國是肖陽一直以來的夢想。”
曹娟:“就是說不會為了曉月留下對吧。”
楊睿:“干嘛非要這么想呢,如果曉月接受的話,以曉月家里的條件完全可以跟肖陽一起出國啊。”
曹娟:“可是曉月根本不想出國。”
楊睿:“總有人要讓步嗎?”
曹娟:“就算有人讓步那為什么是曉月而不是肖陽。”
楊睿撓撓頭:“這個……”
曹娟:“什么這個那個的,你就是受封建重男輕女的余毒洗腦,覺得就該女的做出讓步,憑什么,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能頂半邊天。”
楊睿知道再爭論下去,兩人說不得又得吵起來,忙道:“是我狹隘了,就是說,憑什么女的就得讓步,應該男女平等。”
這話明顯就是說給自己聽的,曹娟噗嗤一聲笑了:“行了,別耍寶了,其實我也覺得他們不合適?”
楊睿好奇了:“為什么不合適,我看他們相處的挺好。”
曹娟搖頭:“你不了解曉月,你別看她平常挺文靜溫柔的,其實超級有主意,只要她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而且能做的很成功,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楊睿:“可我怎么感覺她對感情上挺迷糊的。”
曹娟:“或許不是迷糊而是太理智,也或許她自己還沒搞清楚。”
楊睿:“啊,感情跟理智有什么關系?而且怎么會沒搞清楚,你剛不還說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嗎。”
曹娟:“就算圣人都有迷茫的時候,更何況曉月,不過或許搞不清楚自己喜歡誰,卻很清楚的自己不喜歡誰,所以,何必要弄到尷尬的境地,畢竟還要做朋友的不是嗎。”
楊睿只能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娟子說的很對,今天如果肖陽表白了,曉月不接受,那以后再見面可就尷尬了,倒不如現在這樣,等以后肖陽回來還能聚在一起,至于肖陽,人生哪能十全十美,留點兒遺憾也算這段青春歲月的一份記憶吧。
從醫院出來,曉月終于松了口氣,坐上公交車的最后一排,聽到報站的聲音,曉月忽然想起,貌似她跟肖陽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趟公交車上,也是坐在最后一排,那天是一模考試,肖陽根本沒理會誰坐在他旁邊,他正在認真的做卷子,然后自己幫了他一下,再然后自己被趙閻王調進九班,跟他坐了同桌。
平心而論肖陽很帥很優秀,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好,如果在前世是自己這等平凡女子終其一生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或許正是很清楚他以后什么樣兒,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他發生點兒什么,畢竟以后的肖陽可不止優秀還非常的風流倜儻,在知道他那些足以媲美明星的花邊新聞之后,還喜歡他,那自己絕對是有病且病的不輕,如果是前世自己沒重生的時候,或許會不一樣,而前世那個灰頭土臉需要靠一場又一場的相親努力脫單的蘇曉月,跟光鮮亮麗身為社會精英的肖陽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完全不可能有交集。
第258章
以惡制惡
華老的醫術非常神奇,一個針灸療程下來,除了走路還有有些許不自然,爺爺的身體幾乎已經恢復到了病前的狀態,接下來的療程只需要定時來做理療就好,用不著住在醫院里了,聽完華老的診斷結果,曉月大喜:“您的意思是我爺爺可以出院了嗎,什么時候?”
華老笑著點頭:“辦好了手續今天就可以出院。”
劉秀榮蹭的站起來:“那我這就下去辦手續。”說著人已經出了病房。
華老低頭對病床上的老人道:“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個月,想來老哥哥也想家了吧。”
家?想到大樹胡同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蘇富貴神色微微一暗,只能勉強道:“是,是有點兒想了。”
這語氣神態明顯不對勁兒,華老眼里閃過疑惑,在他來看這位老哥哥應該沒什么不如意的才對,雖說就是一位普通的退休工人,可孩子們爭氣又孝順,兒子兒媳婦孫女兒輪著班的在跟前兒伺候著,以他們家的經濟條件,完全可以雇陪護的,畢竟他們也是有事業的,雖然不大清楚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從來探病的人也能看出些端倪。
自從老人住進中醫院,就沒斷過來探病的人,花籃水果籃天天都堆的滿滿當當,本來什么人過來探病華老并沒注意,但前天院長忽然跑到病房來,華老才知道前兒來探病的那位衣冠楚楚器宇不凡的中年人正是浩月明誠的老總,對于浩月明誠即便華老這個半退休的老專家也是知道,畢竟浩月明誠作為完全民營的房產公司,拿下了七星湖那一片地蓋別墅做開發,這位張總隨之聲名鵲起,如今可是臨海市商界響當當的人物,說白了就是財神爺,也難怪院長會跑過來了。
而這位張總也是奇怪,來探病的卻不認識病人,還得曉月那丫頭介紹,而且那丫頭介紹的時候也沒說什么張總不張總,只是說是她張叔,當時自己還納悶來著,既然叫叔按理說應該是爺爺這邊的,怎么病人卻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