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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走一點就看到了一個吧臺,吧臺邊上是酒柜和各種杯子。
而立馬就吸引了紀黎注意的是,吧臺小架子上的那兩個小擺件。
小兔子和小狗狗。
不是一個風格,但在這兒卻好合適,就像覃未槿時不時蹦出的可愛一樣,違和卻很搭。
紀黎心里哇了一聲,視線還沒從這兒離開,就聽覃未槿問她:“晚上喝過癮了嗎?”
紀黎:“還真沒有。”
覃未槿:“我也沒有。”
紀黎:“你沒有什么,你就沒喝。”
覃未槿:“我酒量也不錯。”
紀黎眼睛一瞇,一副破案的樣子,指著覃未槿:“在這等著我呢,覃小姐。”
覃未槿眼角一彎:“這就被你發現了,紀小姐。”
既然暗示這么明顯,那就來吧,紀黎拉開吧臺的椅子就坐了上去:“但是是不是有點不公平,我喝了好多過來的。”
覃未槿:“我干杯你隨意。”
紀黎再次眼睛一瞇,似笑非笑地指著覃未槿。
覃未槿搭著紀黎的手指,將她的手壓了下去:“喝什么?”
紀黎:“你挑,我都可以。”
覃未槿轉身去酒柜了,紀黎看著她的背影,再丟一句:“就看我在覃小姐心里的分量咯。”
覃未槿打開柜子:“紀小姐,你很會給壓力。”
紀黎:“覃小姐,壓的就是你。”
覃未槿轉頭了。
紀黎:“……”
覃未槿轉了回去。
不是……紀黎真不是那個意思。
覃未槿拿酒的過程有些許安靜,紀黎也緩緩從剛剛的氛圍里出來了。
怎么回事上頭了還,說的什么東西。
一定是燈光問題,誰家好人在家里裝亮棕色的燈啊,怪好看的,曖昧死了。
紀黎只是酒量好而已,她對酒一竅不通,也品不出價格,她的酒量完全是自家的基因,莫名其妙的就很好。
所以覃未槿拿了一瓶放在桌上,紀黎也看不懂自己在覃未槿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
當然,它要是是酒柜里最便宜的,紀黎也不覺得有什么,紀黎你誰。
“能吃冰嗎?”覃未槿問。
紀黎:“可以。”
覃未槿拿的是威士忌,她十分熟練地開了瓶,并拿杯子在冰箱那吭吭取了冰塊,回過頭來給紀黎倒酒。
紀黎在酒吧喝的是啤酒,一群人嘻嘻哈哈的。
覃未槿這兒很不一樣,覃未槿還開了音樂。
一個老播放機樣式的音響,音樂流淌,覃未槿給紀黎倒了酒,兩人在前奏里碰了一杯。
紀黎竟然覺得浪漫。
放下酒杯,紀黎問:“干喝啊?”
覃未槿大抵是誤會了:“想吃什么?”她拿起了手機:“我叫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