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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參加,不讓留臟辮。”
“節目呢?”
“把他們都淘汰了。”
“這下剪了臟辮,丑得連點特色都沒有了。”他媽也不知道在惋惜什么。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陸鳴沒有跟母親說,這種私生活,他總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梁曄生回來以后,他們就一直沒有上過床。好幾次陸鳴甚至試圖主動,梁曄生都穿著睡衣背過身去,洗澡的時候還反鎖門,仿佛陸鳴能沖進浴室趁其沒穿衣服搞什么似的。陸鳴越想蛛絲馬跡,越覺得可疑至極,一走出門,目之所及都是綠色,別人點個抹茶拿鐵都覺得膈應。他又不是瞞得住事的人,一來二去,就和梁曄生吵得不可開交。
梁曄生只說是他想太多,還格外陰陽怪氣。陸鳴晚上回去和兄弟們聚會,越想越不爽。聽著別人抱怨女朋友,他也忍不住加入了陣營。
“我真的搞不懂他想什么,”陸鳴說,“問他一句最近怎么回事,他還說什么,大制作人這么忙,終于想起來問一句了。我說那平時你也沒啥事啊,你種個牙還能種出金子來啊。”
別人都嗤笑起來:“鳴哥你會不會說話,嫂子想讓你多關心一下都被你這話噎死了。”
“他還好意思指責我,”陸鳴更加氣不順,“說什么,我成天都在出門陪兄弟,不如想想……”
不如想想誰出軌可能性更大,梁曄生是這么說的。
陸鳴只覺得梁曄生腦子有問題,這他媽有個幾把可能性?這些人都是男的!
哦不對,他和梁曄生也好像都是男的。陸鳴頓時更覺得梁曄生在心虛,這操作不就是倒打一耙。他甚至心里有些委屈,想找個看得順眼的兄弟拍個親密點的合照,讓梁曄生也感受一下被綠的滋味。可別人都不跟他拍,說鳴哥這是犯什么病了要這么惡心的姿勢拍照,最后只能他自己扭曲地左手握著右手,讓燒烤攤老板幫著拍了一張,發在朋友圈里,僅梁曄生可見。
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就一個朋友圈會讓他們話趕話,到要離婚的程度,還不如享受一下綠色心情。
“那你還要在C市呆嗎?”媽媽還問。
“當然了,我廠牌都在這兒呢。”陸鳴毫不猶豫。
“那要是沒錢了……”
“不會的,”陸鳴說,“你兒子沒那么窮。”
其實是挺窮的,不過昨天離婚協議寫到最后,他還是分到了一筆錢。他倒想拒絕,但梁曄生一句話就堵住他:“你這個月花唄還了嗎?”
好像真的沒什么余額了,有幾個rapper找他做了歌,但是beat的錢還一直拖著沒給,等會兒搬東西也是要收費的。想到這里,陸鳴又給梁曄生發了個微信。
AKA不鳴則平:我說,是不是離婚協議上寫了分給我三十萬
梁曄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