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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就你想退啊,”徐鷗說,“飛鷹那邊比我們更早去罵了,說退出不參加了。結果陳狗打電話的時候罵得太厲害,主辦方也火大了,說不履約就等著被告,他們會走法律程序。”
陳狗當然不叫陳狗,會給自己孩子取這種名字的家長還是挺少。他就是那個和徐鷗發生過沖突的rapper,原名陳訾。他的父母太過高估了自己兒子以后混的圈子的文化水平,更多人為了避免自己讀錯字,更習慣叫陳訾的aka獨狼。徐鷗覺得太辱狼了,還是罵狗比較好。
還好陳狗去趟了雷,現在陸鳴他們不必做退出的無謂嘗試了。如果飛鷹都付不起違約金,那他們更困難,還不如先做點準備,免得到時候又發生沖突。
還有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打起來豈不是更好的歌迷,陸鳴想想都頭痛不已:“還是把家伙都準備上吧。”
這下換成徐鷗嚇了一跳:“你干嘛,真想干仗啊?”
“你想什么呢,逃跑的家伙。”陸鳴說,“比如自行車。”
他們商量了半天逃跑路線,徐鷗臨掛電話前又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說阿鳴,你原來是同性戀啊你!我以前還以為你跟我一樣喜歡郭倩倩呢。”
“你還好意思說,給你制造相處機會都抓不住。”陸鳴嗤之以鼻,“我都把她相親對象追到手了,你他媽還是個單身狗。”
“追誰?”梁曄生的聲音出現在頭頂,嚇得陸鳴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陸鳴仰著脖子看梁曄生,覺得他在問廢話:“還能有誰,除了你就沒誰了。”
他不會撒謊,所以有時候又意外地坦誠,說只追過梁曄生,讓梁曄生的心情又好了很多:“沒有別的了?沒追過女的?”
梁曄生又說:“你那叫什么追人,我從來沒覺得過。早上發一個‘吃早飯了嗎’,中午發個‘吃午飯沒’,晚上再發一個‘下班沒有’。”
“那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追。”陸鳴說。
真的讓人哭笑不得,有一次梁曄生回了一個“還沒吃”,陸鳴反倒不知道怎么接了。過了一會兒給梁曄生又發了一句:“哦,我吃了,吃得很飽。”
他還拍了張照給正在開會餓肚子的梁曄生看,證明他沒說假話。
梁曄生快被這個一心一意關心吃飯問題的憨批逗笑了,又給陸鳴發過去一行字:“我同事說有個西班牙餐廳還不錯,我也準備去吃。”
陸鳴那時候還不是吃軟飯的陸鳴,還很喜歡當鳴哥的感覺,從來都是他去搶著結賬。過了一會兒他給梁曄生發消息:“哦哦,你們醫院附近有家火鍋也還不錯,要不下次去吃?”
是還不錯,而且人均都一百多了,陸鳴平時還不太去吃。
所以陸鳴覺得,他不但追了梁曄生,還花了很大一番力氣才追到的。結果不到兩年就離婚,這和他當初辛辛苦苦考了無數次托福,終于考了一個勉強過關的成績去了國外
留學,結果讀了兩個學期,家里就突然破產沒錢交學費,讓他立刻滾回去有什么區別。
陸鳴也真的很委屈,他甚至還得不到理解。他跟梁曄生說:“你踩我腳了。”
梁曄生退后一步,又坐到陸鳴的旁邊。陸鳴讓了讓他,想起剛還在通話中的徐鷗,低頭一看,早就已經被掛斷了,不知道徐鷗是聽到哪個地方忍不住掛掉電話的。他也不準備再撥回去,干脆繼續看電視。
“又在看這個?”連梁曄生都熟悉無比。
,Eminem的半自傳體電影,不僅是陸鳴喜歡看,在地下圈子里也是頗具影響力。Eminem輾轉在打零工與說唱之間,家里被搶劫,女朋友帶著女兒離開他,連參加battle比賽都只能得第二,絕望得險些自殺之時,他的制作人從天而降,簽了他,讓他一炮而紅,走向新生,連女朋友都跟他復合結婚了。
誰不想要這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