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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是這么自我說服自己的,結果他剛跟梁曄生說了一下要過幾天才能搬走,梁曄生也同意了,當天晚上,客房的門鎖就壞了。
不知道為什么壞的,他就出去了一會兒,回來門就打不開了。陸鳴懷疑是梁曄生搞的鬼,但沒有證據,而且也沒有目的性。陸鳴并不想再睡沙發,他也不矯情,跟梁曄生商量:“我還是睡回去吧,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上個床。”
他是真誠建議,屈指一算,他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性/生/活了。以前沒有和梁曄生在一起的時候,陸鳴倒不覺得這有什么關系,也沒有多大的需求。但這玩意兒就像錢一樣,總會越花越多,他戒掉花錢已經很難了,但那時候是沒有辦法,哪怕再想花,也沒錢給他花了,只能變成一個窮人。可戒掉跟梁曄生上床,似乎還要更難一點。
陸鳴又快變成感情上的窮人。
可梁曄生還是拒絕他,同一張床可以睡,抱也可以給抱,就是不上床。又讓陸鳴多了很多的挫敗感。
他又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來咨詢這種床上問題了,郭倩倩一個女孩子,再怎么都不太合適。自己那幫兄弟……感覺也指望不上。
說到底,還是hiphop圈的平權做得不夠,簡直是在撐歧視反同志,才讓他這樣孤獨無依,完全沒有渠道來交流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才跟梁曄生走到這一步。
今天音樂節也結束了,明天就該找地方搬房子了。也沒什么借口再留在這兒了,他吃完軟飯,還騙了三十萬元人民幣,該知足了。
是梁曄生先說的離婚,他也同意了,沒什么問題,但又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
車已經停穩了,梁曄生解了安全帶,看陸鳴還愣著,跟他說:“走了。”
陸鳴卻抓住梁曄生的右手腕。
梁曄生有些不解,望向陸鳴。陸鳴咽了咽口水,說:“你這車……挺好的啊。”
完全說了句廢話。
梁曄生這時候很安靜,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掰開陸鳴的手指下車,只是聽著陸鳴到底想說什么。
陸鳴一不做二不休:“我們都沒有在車里做過!”
他總還是很不甘心,并不是在車里和梁曄生做一次就行了,但總比沒有好。超市倒閉之前,他也只能再做一次大搶購,別無他法。
梁曄生很驚訝地看著他,但是說話間卻在拒絕:“車里沒套子。”
當然,正常人都不會在車里放套子。
陸鳴現在不太在乎這些了:“沒事,你別射里面就行。”
其實真射里面了也沒什么關系,但這話最好還是別說了。
“我沒洗澡。”梁曄生說。
“我洗了,”今天出去之前,陸鳴特意洗了個澡,還換了身他最喜歡的衣服,可惜徐鷗的全面崩盤,讓人沒心情順便欣賞DJ今天穿了什么,“你早上也洗了,夠了!不是一天洗兩次澡才叫干凈!”
“你確定嗎?”梁曄生卻還是在問,“你說的,我們沒關系了……”
他沒有說完,因為陸鳴覺得這時候的梁曄生讓人無法忍受的吵,需要堵住舌頭安靜一下。
梁曄生也吻了回去,他們在車里安靜地接著吻,一個又一個。可能真的是禁/欲太久,陸鳴很快就有些情/動,開始解梁曄生的皮帶。但是這時候,牙又開始痛起來。
“操/他/媽的陳狗,”陸鳴一手往下拉拉鏈,一手捂著臉罵陳訾,“我懷疑就是他那下,把我的牙都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