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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景慧和楊桂生2004年四月相識,05年的八月相愛,兩個星期后,章景慧決定和楊桂生共結連理。三十六歲的章景慧決定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婚姻,所以對第三次婚禮很看重,沒有如前兩次婚姻那樣,隨隨便便找個教堂,找牧師見證后交換戒指就算完成,訂婚前規規矩矩按照天朝禮節先去拜見未來公婆。
楊桂生的父母都是高知,母親是醫生,父親是工程師,本來獨子成績優秀,大學就讀于英國名牌學校,留學回國后希望兒子能找個好工作,不想堂堂英國名校學歷的楊桂生竟然應聘到一所私立高中當了名教師。雖然私校教師待遇很高,可再高也只是位高中教師啊。對兒子的固執,楊父楊母只好安慰自己,兒子的高中教師待遇高過大學教授,咱有實惠。
楊父楊母接受了兒子只當高中教師的工作,可對兒子遲遲不解決個人問題開始憂心了,特別是楊桂生過了三十以后,楊父楊母托遍親朋好友,請人幫兒子介紹相親,兩年后依然無果。楊桂生的父母對兒子的婚事開始麻木起來。不想這里剛麻木,那頭兒子打電話回來說要帶女友回家給父母過目。老兩口聽到消息那個激動啊!鐵樹開花,朽木開竅了啊,終于盼到抱孫輩的希望了。
看到打扮嬌俏的章景慧,楊父楊母那個喜歡啊,楊母是拉著兒子女友的手左看右瞧,怎么看怎么滿意,等到楊母旁敲側擊,知道章景慧今年已經三十六后,老兩口默了一下,未來兒媳比兒子大四歲?看著保養好,為人活潑大方的章景慧,老兩口嘆口氣,大四歲就大四歲吧,只要兒子喜歡就成。
再過一會知道未來兒媳已經有過兩次婚姻,楊父楊母兩人面面相覷,不過這還并不是最勁爆的消息,當兒子楊桂生說起小舅子是章氏集團總裁章景新,女友是章氏大小姐后,楊桂生的父母不驚訝了,老兩口再次回歸麻木。
章氏大小姐的婚禮定在十月中旬,媒人是王女士,本來杜臻也算媒人,當楊桂生前去送婚柬時,杜臻怎么都不肯接受媒人的名分,只答應以友人身份出席婚禮。
婚宴定在滬市一家五星級酒店,謝素琴給章景慧邀請去當了伴娘,劉永峰則給楊桂生拉去當了伴郎。
楊桂生自己的朋友全都已婚,親戚里未婚的男性也不多,伴郎人數湊不齊,只得把夢幻咖啡店熟識結交的劉永峰拉去湊人數,當然杜臻也可算個人選,不過楊桂生剛提出杜臻做伴郎,就給章景慧一口否決。章景慧覺得找杜臻去當伴郎簡直是自虐,婚禮本來應該是新郎和新娘為主角,把個妖孽拉在新人旁邊,你是想讓賓客去注意誰?
十月初,章母先行趕到滬市,要和親家在婚禮前見面吃頓飯。章二小姐章景淑要到婚禮前兩天才會趕赴滬市,她現在還在南美洲搞研究。章氏的其他親朋好友將在婚禮前一天包機來滬,這些接待工作早有莊順德安排妥當。章景慧和楊桂生兩人的婚禮,忙的是莊順德這位總裁助理,楊桂生的父母更是感覺兒子的婚禮籌辦,他們是來打醬油的。
好在和未來兒媳家人的見面宴席上,章母的溫和,章景新的熱情,讓楊桂生父母放下心來,兒子的丈母和舅子都是好相處的,不像傳聞中的世家重規矩,不好打交道。
章母目送親家離開,坐到開往新江別墅的房車上后,對著兒子女兒,臉馬上放了下來。
“景慧,你看你,總是把婚姻當兒戲,前兩次找番人,這次找了個教師,想想我們章家,在港城可是有頭有臉,你竟然低嫁成這樣!”章母一聽到女兒的婚事,就表示反對,可她的反對,對她的三個兒女向來不起作用。
“那我取消婚禮,不結婚?”章景慧心不在焉的看著自己的指甲。
“呸!呸!,我一說你就賭氣,我看你這次的婚禮也是賭氣才結的!”章母見大女兒跟她耍無賴,頭很疼。
“我才不拿自己的幸福去賭氣呢!我這次真是想定下來。”章景慧臉色很嚴肅,為什么就沒人相信她是真心實意要經營自己的婚姻呢?
“媽!景慧這次是認真的,再說楊桂生人不錯,他僅只愛景慧這個人,兩個人都有心,這段婚姻必然能長久。”章景新幫姐姐說公道話了。
“哎!,我就希望你們都能過得開心。”章母見兒子也站在女兒的立場,只能放棄抱怨。
章母對大女兒的婚姻無奈妥協,可回到別墅,兒子對她說的一番話,讓章母暈頭了。
“媽,景慧的婚禮上,我要介紹你認識個人。”章景新跟著母親進到房間,突然對章母宣布。
“介紹個人我認識?”章母給兒子鄭重的臉色給驚到,兒子沒喜歡過女人,這是想介紹誰給她認識?章母直覺兒子下面說的話,不會讓她開心。
“媽!我想介紹杜臻給你認識,他是兒子喜歡的,我想和他共度余生。”
“新仔!你怎么能不再婚呢?這個男人有什么好,讓你想著要過一輩子。”章母知道兒子的性向,可他能為了章氏和陳舒如結婚,難道就不能為了章氏的繼承人再結次婚嗎?
“我說不出他什么地方不好,只覺得他哪都好,哪都合我心意。”要讓章景新來說杜臻的不好,大概就是杜臻沒有死心塌地愛上他。
“你就不怕他圖你什么才跟你在一起?”章母不滿了,兒子這樣說就像談情談昏了頭的模樣。
“媽!我的身份和財產不就是我本身的一部分嗎?只要和我在一起,他就得接受我的一部分!”章景新頭疼的就是杜臻不接受他的附加身份,這段時間和杜臻的相處,章景新已經肯定杜臻對他是有情的,只不過杜臻的理智死不肯承認。
“新仔!你難道就不想有繼承人了嗎?或者,你去找女人代孕一個孩子?”章母見兒子鐵了心不想再婚,只得后退一步。
“媽!我答應過舒如,不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代孕也不會!”章景新直視章母。
“舒如什么時候和你說這樣的話的?”章母給兒子的目光看得心很虛。
“就是在你隱約提點她,父親要看我有孩子才會讓我繼承股份以后。”那時陳舒如偷著懷孕成功,章景新讓妻子去做人流,妻子哭著和他說的。章景新對母親背著他攛掇妻子懷孕生子,一直沒有去揭穿。
“新仔,我也不知道她生孩子會送命,她的醫生說她平安生產的機率很大。”章母低低和兒子解釋,章父遲遲不肯把章氏交給大兒子,章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外面虎視眈眈的人太多,兒媳要生下孫子,就一切都解決了。章母當時還對兒媳提出找人代孕,為兒子和兒媳生出后代,可陳舒如深愛丈夫,不能忍受別的女人和丈夫有任何關系,哪怕僅僅是借子宮。
“媽!舒如為我送了命,我一生遵守這個諾言不為過吧!”章景新想起妻子生下兒子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應該是回光返照吧,竟然是那么明亮,在知道生下的兒子是活著的,才放心地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