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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再加上她還要培訓兩天,也不用再看專業書籍了,她想了想,還是要好好掙錢啊,給奶奶養病。
待白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雜物,看了一下自己的賬戶余額。夜間,她便穿好酒吧發放的員工服,帶著口罩,外面穿了件黑色外套,打了個的就去了月色酒吧。
希望能賣出兩瓶吧。
何云長得也不錯,皮膚白皙又顯幼齡,怎么來說都應該受男人關照買個一兩瓶。實際上的是酒吧里漂亮賣酒的姑娘一大堆,又會說話,跟男人們之間談笑風生,惹得那些興奮的開了好幾瓶貴酒,適當的曖昧,不經意間的挑撥,那都是男人們心癢難耐的逗貓棒。
而何云,只會害臊的躲在人多角落處,拉緊了自己的吊裙,一聲不吭。若是哪個男人不經意的發現她,想逗逗她過個嘴癮,她也只會說,先生買酒嗎?3888一瓶,很好喝的,強身健體。
你當這是在賣黃金酒呢?
男人嫌棄的搖搖頭,連她的臉都沒看清就走了。
沒辦法,她正常的對話完全做不到,她只能將這些話背下來,然后一口氣的說完。漸漸的也學了些其他姑娘們的經驗,也會說些,你好壞啊,你真厲害的恭維調情的話,只不過說得太死板了,久經情場的男人們一聽就聽出來了,大多數無趣的走開了。
畢竟他們來這是找女人的,而不是找女兒的。
“哈哈,溫郎,我還是最喜歡聽你說話了,一口裊裊的地道A市富人區口音,就是跟我們這些草根出身的就是不一樣哈。”
在這座月色酒吧的VIP包房內,男男女女的容下了二十來人,都是體面的人物,他們圍著中心的那人而坐,舉辦著迎接回國的歡迎宴。
溫醉清啄了口酒,對著恭維的那人揚了揚酒杯,聲音清冽,真如他名字般溫文爾雅,字字端正,又含著別樣的風味,像纏著天生的撩人,又覺得一本正經,矛盾至極。
“過譽了。”
“包廂里有點悶,跟我出去走走吧。”
坐在他身旁的副董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談論著溫醉清,有恭維的,有詢問的,有挑釁的,但大多都是女人們想法設法的湊近他,酒是敬了一杯又一杯,又想借著酒意挨近溫醉清,手不安分的拂過他的身體。
溫醉清一杯一杯的喝著,女人們又側身挨近著,把坐在他身邊的副董擠得喘不過氣來,心里直罵這些女人是沒見過男人嗎?
眼看下一個女的又來假意敬酒了,副董忍不住了,朝著溫醉清說到。
“包廂里有點悶,跟我出去走走吧。”
溫醉清點點頭,站起了身,弄得剛來敬酒的女人不好意思的呆在原地。
溫醉清歉意的朝她笑笑,說了聲抱歉,便跟著副董出門了。
燈紅酒綠,一樓人聲鼎沸,混著律動的電子音樂,吧臺內外的男男女女熱情的搖擺自己的身軀,曖昧的蹭著身邊的異性,若是看對眼了,就是一場露水情緣。
“現在連小學生都來賣了。“副董鄙夷的厭棄這個社會,拍了拍溫醉清的肩,用煙頭指了指角落里正在跟男人推銷的賣酒小姐。
月色獨有的背部鏤空的服務員吊帶裝,在燈光的照耀下,那片瑩白似乎要從那人身上飛出來,變成月光灑在他的瞳孔里,就像是在晚上,目光追著那皎白的瑩月,無論怎么移動,它始終就在你的眼中。
有點熟悉,他想。
酒吧大多都是些花紅柳綠的情事,老的少的,為了點票子,這種腌臜事還少么。溫醉清看著被男人拉著手的側影,模模糊糊間看不清面容,但也不大興趣,不過這賣酒女鏤空的白背,總能晃著他的眼。
女子貌似低羞了臉,側著半個臉頰,若白的鼻尖,紅紅的唇色,腦海中的輪廓,倒是讓他怔了半刻。
何云。
他念出了她的名字。
有趣極了,回國后在這種地方遇見。
他耷拉著雙臂撐在欄桿上,手指無意識的上下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