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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輕輕弄,不粘鍋就行。免得把菜弄散了。”
“這樣?”
“對。”
“真是你一個人做的?”
“對。”粟正又重復了一遍:“又不是什么很難的東西,再說家里還有別人嗎?”
傅秉英按下狐疑,又咬了一口,西蘭花保持在脆與軟之間,配上棱形的胡蘿卜片,多了絲絲甜味。
“……很好吃。”傅秉英放下了筷子,道:“沒想到你這么有天賦。”
粟正經不起表揚,尾巴差點翹上天,得意道:“我干什么沒天賦呀?明天也交給我吧,不出一月,我讓你天天吃上米其林。”
“辛苦你了。”
“小事。”
傅秉英垂下眼,細細地嗅了嗅,粟正身上沒有其他alpha的味道,這代表他沒有出去鬼混。但要說這頓飯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那絕不可能,肯定有什么人幫了他。
但傅秉英不打算逼他說出來,畢竟現在的粟正是個O,想出軌也沒那個條件,再觀察兩天好了,看看到底有什么貓膩。
事實是,縱容敵人不會有好下場。
粟正每日的晚飯做得越來越華麗了,這代表他越來越不安分了。
這些天,借著鉆研廚藝的名義,每天等傅秉英一走,粟正就跑到陳霏家去泡著,一開始只泡廚房,后來泡客廳,泡書房。
陳霏是個文藝青年,家里有很多詩集,總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坐在書房的飄窗上讀詩。粟正最喜歡跟文藝青年打交道,因為只要情緒到了,他們就會以為你是同道中人,靠著精湛的演技,粟正很快收獲了陳霏的認可。
性格內斂的陳霏平時不會過多談論自己的私事,但他總和粟正聊一些嫁人之前的趣事,他在學生時代去過很多地方,有很多的見聞故事可以講。
每與他多見一面,粟正就離出軌更進一步。
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他騙陳霏,讓后者做一些難度系數高的菜給他試吃,然后用保溫盒把這些菜裝走,最后用微波爐加熱后呈給傅秉英。
當傅秉英多說一句好吃,他的心就沉重一分。
這不是他第一次騙傅秉英了,卻是他最沒有把握的第一次,粟正感覺自己像是在峽谷上走鋼絲的藝人,每一步都膽戰心驚。
但這種危險的刺激卻又能給他帶去快感。
簡稱一個字:賤。
這天,粟正送走傅秉英之后再一次來到陳霏家里,開門的人眼睛紅的像警示燈,粟正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陳霏哽咽著要他先進來,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這幕模樣。
進了屋,給粟正到了茶,都坐下,才徐徐講述自己的經歷。
“我的alpha,在外面重新標記了一個omega,他問我要不要離婚。”
傅秉英進入電梯,橘黃色的數字跳動著到1,停了下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地下車庫,而是選擇到一樓的保安室去查看監控。
他聲稱自己雇傭的omega保姆經常在上班時間玩忽職守,這個正當的理由,很快讓他得到查詢監控的權利。
正如他所料,粟正在他離開后不久出門了。他沒有走太遠,而是去了另一層的某一戶家里,監控畫質高清,當那一戶的男主人探頭出來時,傅秉英一下子就知道了。粟正,這個不安分的賤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