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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說話,徐文暄有些著急:“國會那幫傻逼們每年都針對軍部,這些年以來軍部簡直就是……”
楊修直接打斷了他:“你覺得,馮林的孫女,最出眾的一個能力是什么?”
徐文暄噎了一下,皺了皺眉,遲疑道:“非要挑的話,我覺得是指揮的才能。”
他那邊直接出現了3d投影,一個小光頭睜大自己的眼睛,認真道:我要當華約元帥。
投影一直重復三遍才消失。
楊修低低說道:“一個如此出眾而優秀的指揮,不會屈居人下。”
不過按理來說,一個這么年輕的學生,偶爾說點不切實際的瞎話也是正常,楊修根本沒必要去忌憚她。
但就是……嗯,有點微妙。
徐文暄沉默片刻,接著不冷不熱說道:“你自己看看現在軍部外強內虛,幾乎被人掏空的鬼樣子,總之我不會放過這種好苗子。”
他直接關閉了通話,重新回到教官當中,全程鎖定陳禮看。
江雨等三人此刻已經被送了回來,一起聚在監控后面打嘴炮:“見色忘友!這就叫見色忘友!陸謙遠不幫我們報仇也就算了,你看看現在他臉上那蕩漾的笑!”
司南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小陸這笑容是發自真心的。”
趙子辰靜靜接口:“是和我們在一起時不會出現的笑。”
他們幽怨的縮在了角落,不得不說,此刻都有一點嫉妒。
因為現在的戰場上,陳禮正在履行承諾,帶領隊友們清著場,基本是見一個滅一隊,并且不斷調整著作戰方針。
而這種作戰方式實在是……太爽了!
教官們本意用來牽制優秀考生的制度,反而被陳禮徹底利用了起來,他們每過一個小時就會清掉一個恰好在處在第三名的隊伍,而后根據場上公布的坐標位置,繼續尋找下一個隊伍。
這一隊加上陸謙遠之后,幾乎就是頂配,就算底下的學生們聯盟了,說耍陰招玩不過陳禮,正面鋼槍那也就更別想了,紛紛死的十分利落。
不斷有學生們從直升機里下來,都挺難受的,但是一看吧營地里居然這么多人都回來了,一問哎喲我去還都是陳禮那隊打的,又還都有點小安慰。
就當是他們這一屆考生分外命苦,遇見了bug,反正也沒指望拿第一。
這場考核完全是陳禮一人獨秀,其他人混個露臉機會也就算了。
整整二十四小時過去之后,場上連著那五人在內,一共還剩下十三個人。
剩下的八個小朋友基本都是隊友全部陣亡的孤兒,每個人只有那么可憐巴巴的兩三個分,陳禮依舊不打算放過他們,利用教官給的坐標公示,一個一個揪出來打死。
教官:“……看不出來這小光頭這么兇殘的啊。”
場上已經有人開始哭了,他的隊友早早把自己浪死了,只剩一個人護著那可憐巴巴的兩個小胸牌,絕望的發現自己是下一個第三名。
“我擦我就兩分也能上第三名,這什么破考核啊!”此人震驚了,躲在一個垃圾箱后面瑟瑟發抖:“怎么辦我覺得我現在已經被鎖定了,第一名是不是離我特別近!”
陳禮:“……你猜的沒錯。”
他們剛好搜尋到了附近,魏天嘆了一口氣,“兄弟,別掙扎了,讓我來給你個痛快。”
過了兩秒鐘,有兩個胸牌從垃圾箱后面被拋過來。
那人抱著頭不愿意出來:“走開,你們這幫該死的劫匪,快點走開!不要再來摧殘我那弱小的心靈了。”
他們隊伍,一共也才兩分啊!給這幫大佬們塞牙縫都不夠,誰知道陳禮能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連兩分都不放過。
陳禮面有難色,慢吞吞道:“可是你不死,我們就沒法知道找下一支隊伍的……”
‘砰——’
一聲槍響,那個兄弟寧死不屈,直接飲彈自盡。
兩個胸牌還躺在陸謙遠的腳邊,他彎腰撿起來,靜靜道:“我覺得我們似乎可以停手了。”
“給人類留一點希望的火種傳遞吧!”趙嘉言同意,直接原地坐下錘著自己的腿,東奔西跑十幾個小時,她已徹底累慘。
費源就在他們身后倚著墻睡著,呼吸很均勻。
實在是太累了,而且就那么可憐巴巴的一兩分,沒人愿意再動,就連魏天都直接仰躺在地,望著天空感慨道:“這是我打過最爽的一次戰役。”
威風!還很爽!但也是最累的。
陳禮想了想,也跟著坐下休息,“休息到下一次前三地點刷新,趙嘉言和費源留下休息,我們繼續找。”
“陳禮同學,你也太兇殘了吧。”趙嘉言哼唧道:“我們已經最全場最佳了,我們真的已經不在乎那一兩分了!”
呵,第一輪考核那會兒,連一分都能直接要了她的命,現在簡直就是看見分數掉在地上,她都不想撿。
這難道……就是土豪的感覺嗎!
“不是非得要那一兩分。”陳禮淡淡說道:“只要身在戰場上就不能夠松懈,局勢千變萬化,你根本無法預料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我們早點把剩下的人清掉,那么就能確保我們的成果不會出現什么無法預料的變故。”
而且早一點結束這場考核,也能早一點回營地充分休息,總歸要比在這城市廢墟里干等著強。
雖然魏天都覺得到了這份上,基本也就不會再出什么大的變故了,但是被陳禮那么一唬又都咬著牙起來了,去找剩下來的那幾個小兄弟。
營地里的人大多數都已經休息過了一輪,這時候聚在一起,看見陳禮他們還在勤勤懇懇地清著場,而且明顯已經到了最后階段。
所有人眼睛不眨一下地盯著屏幕看,不自覺為陳禮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