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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樣鐵證如山,證明了眼前的兩個人是本人。
領頭者在短暫的疑惑之后,馬上不在意了。
“依摩打!”剛大聲的吶喊。
領頭者——也就是依摩打,這個時候將目光轉移到木門身下的人上。
“剛大人?”
他們同為雷之國的忍者,同時依摩打也是剛的心腹。
“快救我!我的手上有顛覆忍者之國的證據,一旦暴露出去,忍者之國就不復存在了!”
此言一說,瞬間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
剛勉強地用背鎖鏈拷住的手移動,從背后掏出了紅葫蘆出來。
在宇智波斑心生殺意,想用須佐能乎攻擊的時候。
他咧嘴一笑。
“你們一國尊貴的預言者可是在我手中,別輕舉妄動啊?!?
宇智波斑沒有因為剛的這句話停止下來——預言者就是羽生未來,不過是一個分.身。
千手柱間伸出手阻止了宇智波斑:“不可以啊,斑?!?
宇智波斑不贊同地等瞪向了千手柱間,顯然要討要一個說法。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吵架落在了剛的眼中,就是意見分歧,鬧得越大他越是高興。
“你們知道嗎?在紅葫蘆里面,是不可以停止使用查克拉的,只要忍術開啟了就無法關掉,除此之外還會不斷吸收查克拉。一旦查克拉耗盡之后,就會轉化吸收生命力,至此,讓紅葫蘆徹底消化。”
——也就是說,預言者是不可能關掉寫輪眼的。
剛把紅葫蘆的塞子拔掉,他幾乎是全神貫注地盯著掉出來的那個人。
剛立刻用長刀抵在了預言者的喉嚨上,一副你們要過來,我就敢殺死他的表現。
預言者的狀態不好,在被吸收大量查克拉以后,他十分虛弱,不斷地喘息。直接倒在了地面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低下了頭,過長的頭發也阻止了別人的視線。
“黑絕。”剛提醒了一聲。
他現在距離和預言者相差得有些遠,加上四肢被緊緊鎖住了,更別談用另外一只手做什么。
黑絕渾身都使不上力氣,但是他很清楚,在這關鍵時刻如果不表現出什么,就只有死路一條。
黑絕緩慢地伸出一小捋黑色的藤蔓,將預言者的面具扒拉了下來,同時逼迫預言者正面對向了在座的所有人。
那是一名、年輕的少女。
面色尤其蒼白,她大口的呼氣,似乎生命力即將到達了極限,隨時一命嗚呼。她斂下眼,似乎什么都不想做。
宇智波斑都做好將在座的所有人都殺掉的準備了。
見狀,他麻了。
轉頭看三名同伴,知情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感到震驚。
宇智波斑忍不住扒拉了一下羽生未來的衣袖,讓他解釋。
羽生未來比了一個口型:變身術,我姐姐的外貌。其他的你等會就知道了。
黑絕隱約覺得預言者的五官有點眼熟,但是沒品出來。
這是當然的,羽生未來和他姐姐完全不像,小時候常常被拿出來比較,說他不像媽媽。他兩個姐姐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而他更像是宇智波一族家的崽,不過又不像宇智波那樣如此尖銳,刺人眼球。
黑色的藤蔓逐漸逼迫向預言者,黑絕不知為什么,心臟傳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抽搐,不妙感都要打破喉嚨,即將鉆了出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直到掰開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淡紫色的、甚至說不上有沒有瞳孔、眼白的雙眼,一圈又一圈紫色的紋路擴散開來。
預言者睨了他一眼,虛弱地笑了一下,似乎看穿了一切,單純地嘲笑他。
黑絕:“………………”
黑絕哆嗦著手,指了她半天,說不出話。
找了多少年啊,找了多少年?。∷枷胫阋粋€培育皿專門培養輪回眼了!!結果現在一個活生生的輪回眼就在他的面前。鮮活的、天然的輪回眼?。。?
一直以來尋找的輪回眼,占據計劃最重要因素的眼睛就在他的面前。
而且看著,這預言者好像要被紅葫蘆的消化系統折騰沒了大半條命,距離一命嗚呼去不了多久了。
黑絕找了那么多年輪回眼,以前也沒少關注過六道仙人這兩兄弟,對輪回眼是真是假心下還是有數的。
但凡你早說你是輪回眼持有者都不會沒了大半條命啊?。?
黑絕就差逮著預言者的衣襟死命晃悠了。
好歹有一點珍稀生物的自我意識??!
黑絕頭腦風暴,黑絕距離腦死亡也就差一秒了。
宇智波斑:“………………”
他轉過了頭,面無表情地看向千手柱間和羽生未來。
這是變身術能變的?
作為曾經輪回眼的持有者都要笑了,當他看不出來???
羽生未來輕咳了一聲。
是真貨。
宇智波斑臉上寫著秋后算賬。
剛雖然為人憨批,可他又不是不識貨的人。
“你的寫輪眼呢??怎么變成輪回眼了!?。 ?
在場的所有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騷動,輪回眼……傳說中的仙人眼。
放在誰的身上都能一笑而過,當做是偽造品、也或者是什么因緣巧合之下獲得的眼睛。
然而,持有輪回眼的人是預言者。
這中間的意思可就不一樣了。
預言者這些年以來,他每一個預言都逐一成真,有人因為預言逃過了一劫,有人因為不信而死亡。
連荒謬的忍者之國,如今也成為了強國之一,四國聯盟都沒法吃下忍者之國的硬骨頭。
依摩打率領了一千人的忍者抵達戰場,而其中又有許多人曾經受到了預言者的恩惠。
預言者在所有的傳聞之中,逐漸變得神化。能夠窺看未來,能夠知曉過去,仿若與世隔絕之人。
預言者持有輪回眼——這不就是在肯定傳聞的真實嗎?
黑絕此刻確認了,他找的合作人就是一個巨大的憨批,現在眼下狀況不明,還說輪回眼出來。
預言者咳嗽了幾聲,鮮血從喉嚨涌了上來。
黑絕后知后覺他手中的預言者尤其的脆弱,他情不自禁地放開了預言者,格外貼心地將她平鋪在地面上,甚至還把剛拉扯著預言者頭發的手都打了下來。
剛:“???”
黑絕你這前后態度變化也太大了吧?
在黑絕放開了預言者之后,千手柱間迅速加大了明神門的力度,壓得剛一陣吐血,完全沒想到黑絕突然的叛變。
羽生未來猛地竄出,如一陣電光火石一般將預言者抱住往宇智波斑這方向撤退。
預言者的臉色格外的蒼白,呼吸虛弱。
而此刻,有一抹黑色黏著到預言者的身上,剛左半身的黑色飛快褪.去,與此同時,仿佛是黑泥一樣迅速裹上了預言者的身軀上。
“等的就是你這一招!”
漩渦水戶一直時時刻刻關注著黑絕的動態,在黑絕第一時間身上發生異變以后,漩渦水戶的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卷軸上另外一面。
仿佛是死神的手、仿佛是地獄的鎖鏈。
它們尖銳地恐怖,仿若是地牢一樣從下方竄了出來,全然不管羽生未來和預言者……不,也不需要管,它們穿越過了生人的肉.體,只捕抓牛鬼蛇神一樣的生物。
查克拉,它們只對查克拉組成的生物有興趣。
鎖鏈拉住了黑絕的一部分,黑絕拼盡全力,希望抓住預言者,這是他的希望,預言者是屬于他的??!
“不——不——只差一步,我只要你、我本來可以達成目標的……可惡啊、可惡的宇智波斑、可惡的千手柱間、可惡的漩渦水戶??!”
無數的鎖鏈像是繭一樣一層又一層地包裹住黑絕,使他們牢不可分,也休想分開。
預言者從羽生未來的懷中掙扎地起身,她的聲音跟氣音無差別,卻出奇的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說到底,最為可惡之人,分明是你自己。你在這千百年之間做了多少壞事。分割忍宗,多少兄弟族本為一體,你卻在其中挑撥離間,一個又一個忍族因為仇恨獨立門戶,離開了自己的根源。又因為你的存在,世界長期不斷打仗,多少條鮮活的生命因此失去?!?
“世間千萬之惡,逃不出生死的結局。終有人會審判你、結束你?!?
“于此,擾亂世間之惡的人那吶,你的結局即將落幕?!?
“你怎么知道的……?”黑絕的聲音從鎖鏈之中傳了出來,他聽著預言者細數他的罪孽,像是感到好笑,于是反駁道:“我的錯嗎?我想復活母親是我的錯嗎?”
預言者感到了好笑,她短促的笑了一聲,輪回眼毫無目的地看向了遠方、又像是看向其他人都不曾知曉的世界。
“于是,哪怕讓整個世界陪葬也在所不惜?!?
黑絕:“……”
哪怕他的確這樣想,可他并沒有說出口的打算。
預言者像是在審判一個千年以來的艱辛,陳述一個遙遠的故事,說出最后的結局。
“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一位美麗的少女從天而降,她乃是卯之女神。她種下了一顆神樹,神樹在土地上扎根、生長,它貪婪地吸收這個世界上的能源,漸漸地,在少女的精心培育之下,神樹結果了——這一顆果實集結了全世界的結晶。而少女因為貪婪,自己將果實吃掉了,從而獲取了強大的力量……也就是我們后人皆知的查克拉。輝夜姬生下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就是六道仙人。哪怕她已經如此強大了,卻依然不覺得滿足。于是她想培育出第二棵神樹……而此時此刻,世界大部分的能源已經枯竭。于是輝夜姬將主意打到了人類的身上,人類的生命能夠成為神樹的肥料,大量的人類在輝夜姬的要求下,不斷供奉所謂的神樹,直到失去自己的生命?!?
“然而輝夜姬并不滿足這樣的速度,她做出了一個新的決定,用忍術將全世界的人類都變作失去思想的肥料,只能依附在樹根處不斷地提供能源……直到死亡。而這個時候六道仙人兩兄弟,發覺了輝夜姬的野望,他們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戰斗,總算將輝夜姬封印。即將陷入沉睡之前,輝夜姬做出了最后的掙扎——這本來是絕不可能達成的解封條件,而輝夜姬生下了第三個孩子,也就是黑絕?!?
黑絕的聲音穿透層層鎖鏈,發出了泣血的悲鳴。
“——你在為六道仙人說好話嗎?羽衣那個臭老頭,不孝子,對待自己的親生母親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六道仙人這幾個大字,仿佛是鐘一樣,大力地敲打每一個人的腦袋。同時證明了預言者口中所言是真話。
預言者并沒有聽從黑絕的打斷,他接著說。
“他為了輝夜姬,在千百年之前,一直躲在了暗處企圖復活輝夜姬。而這個時候,六道仙人并不清楚這一切,他建立起忍宗,將人類聚集在一塊,將查克拉公平地分給了每一個人。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一個叫因陀羅,一個叫阿修羅。他們分別繼承了仙人之眼和仙人之體。此時的黑絕正想利用因陀羅達成復活輝夜姬的夙愿,因陀羅在黑絕的誘惑下,與弟弟阿修羅對立,他們之間爆發了戰爭,而這一場對立一直持續到子孫后代,也就是后來的……”
“宇智波和千手。”
“在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帶領之下,在黑絕的挑撥之下,忍宗分崩離析。從今往后,再無忍宗一談,所有的忍族四分五裂,各顧各的,甚至開始手足相殘。在這千百年之間,又有無數人企圖合盟,企圖將戰爭趕走,企圖讓和平到來。奇怪的是,在關鍵時刻總會出現問題,也許是首領忽然叛變、也許是談判過程之中有哪一方人物忽然被偷襲。于是所有人不得不再度拿起刀,心懷仇恨地沖向所謂的敵人。”
預言者虛弱地詢問:“我有哪里說錯嗎?”
黑絕從嘴里傳出了一聲桀桀怪叫:“你沒說錯,我也沒做錯。我只是想拯救母親而已……你們所有人身上的查克拉都是母親的恩賜,結果一個個不知好歹?!眒.166xs.cc
圍繞在黑絕身上的鎖鏈發出了一圈微不可聞的光芒。
這一次的封印術和以往稍微有些許不同,漩渦水戶在上面依附了可以引導人說出心里話的能力,越是動搖,就越是會說出真心話。
黑絕喋喋不休,甚至開始破口大罵。
“放屁,什么統一!該死的六道老頭,該死的因陀羅和阿修羅,你們這幾個人到死了都在給我擋路!!”
黑絕說得話越來越難聽,不過透露出來的信息足夠了。
漩渦水戶猛地一拉鎖鏈,鎖鏈連帶著盤旋住的黑絕,往卷軸里面鉆了進去——自此,承載了千百年之間的恩怨徹底結束了。
如果擁有共同的敵人,他們就會團結一致。
如果擁有無處可發泄的仇恨,那就將所有的仇恨都灌注到黑絕的身上。
如果沒有下臺的階梯,就由我來創造。
“……本以為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忍界重歸于好……看……來我好像沒有那個緣分了……”
“……忍者們本來是一家人……本來不該互相傷害、互相殺戮、互相仇恨。結束吧……讓那個、恐怖的年代徹底在這一代結束……我們已經不需要戰爭了……”
這個世界上神化的角色也沒必要在舞臺上吸引注意力——接下來的時間,是屬于人類的世界。
預言者兩眼放空,他凝視著天空,艱難地勾了勾嘴唇,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看到了那樣的未來。”
羽生未來抱住了預言者,只是低下了頭,都不禁心下哆嗦,感情難以言喻。
恍惚之間又好像回憶起當年,自己抱住姐姐的尸體,將她下葬的錯覺。
該死……早知道就不變身成姐姐了。
預言者好像看穿了羽生未來的想法,他噗嗤一笑,畢竟不是自己看到姐姐的臉,也沒那么多愁善感。
分.身身上的查克拉快用光了,至少把最后一場戲演完,不然怎么對得起他任勞任怨,又是賣慘又是講故事,現在又是裝死說再見。
預言者的輪回眼,不斷地旋轉,漸漸地回歸于黑色,他伸出了手碰了一下羽生未來的臉頰,他冰涼的指尖將羽生未來臉側的淚水輕輕擦掉。
“別哭了,你還是小孩嗎……接下來交給你了哦?!?
預言者的身上漸漸散發了光芒,一點、一點,無數的光斑迫不及待地從他的身上飛奔離去。
如夢似幻,像是泡沫一樣向著天空遠行,毫無目的,也沒有想法,但天國總是歡迎他的。
羽生未來企圖攬住預言者的身軀,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光斑輕而易舉從他的手心穿越過去,逝者的離去無人可以挽回。
他張了張口,像是想喊某個人的名字,卻無法說出來。
羽生未來的瞳孔飛快的運轉,雙黑的眼睛發生了變化,它從瞳孔中心向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出來。
輪回眼?!
有人驚詫地想大聲喊道。
而羽生未來,只是彎下了腰,他像是想擁抱預言者,卻最后撲了空。
一聲嗚咽從他口中輕微地露出。
光斑旋繞著羽生未來,一點有一點、漸漸地騰升上空,最終什么都沒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