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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飯難吃。”艾秋秋真不是打擊他干活的積極性,是他做飯真的很難吃,她和陸江黎都不愛吃。“
“熬個稀飯還是可以的,我先熬上,回頭你炒菜。”
“我們什么時候和陸江黎說?”艾秋秋問。
陸文遠想了會,說:“他還小,可能理解不了你說的系統,等他大一點,至少等我們記憶都恢復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再和孩子說。”
果然,大清早聽到冉小蓉和徐芬玉吵架,冉小蓉說徐芬玉不該把閑聊的家長里短,說去女婿對像家里,搞得人家女方找她罵架。
徐芬玉就那樣的人,只管自己的利益,不管別人死活,這次并不是她說動女婿,而是齊宏東發現真相,藉機退掉了婚事,徐芬玉還覺得她贏了呢。
早飯的時間,冉小蓉跑來艾秋秋家里,跟他們兩口子道歉,說是閑聊的時候,說起陸文遠和樊墨蓮相親條件,徐芬玉斷章取義,跑出去胡言亂語。
陸文遠跟換了個人似的,說:“你不說就沒這些事,說了就要承擔后果,再說我們家生不生孩子,那想法都會隨著感情深厚改變,至于道歉,也真不需要,我想你也不會改的。”
冉小蓉都愣住了,陸文遠也不理她,和艾秋秋說話又轉了態度,溫和的不得了,“晚上別亂跑,在家等我回來。”
第30章 恢復記憶
這一天陸文遠過得煎熬,晚上又覺得時間太快,晚上確定兒子已經睡熟了,才給大門和房門全都反鎖好,問艾秋秋關燈行不行,得到答覆后,把燈關了,摸索了好半天。
艾秋秋問:“兒子都這么大了,你怎么沒經驗呢?”
陸文遠止不住的臉紅,又想不出反駁的話,反問道:“你不也是,孩子都生了一個,你的經驗呢?”
艾秋秋咬了他一口,“要不我叫系統教教你。”
陸文遠:“你敢把它叫醒,我就不在這屋睡了。”
這種事情是無師自通,一開始帶了羞澀和緊張,后來就好了,用到那個貴很多的,陸文遠不吭聲了,只是在事后問她商城的東西是不是只能積分兌換,艾秋秋問他怎么了?他說一分錢一分貨,從古到今都是這樣,貴有貴的道理。
早上,還是陸文遠先起床去做早飯,把昨晚用過的東西拿去灶洞里燒了,毀尸滅跡,不叫任何人發現,這才放心,出門的時候神清氣爽,后面幾天,要不是積分限制著,他是要每天都買的,艾秋秋望著不斷下降的積分余額,決定開始多掙點積分,不然六十年代街道發的那種,肯定用不來了。
螺螄醬廠發展迅速,這次要擴招十五人,招聘的事情,她交給生產組長姜紅枝。
姜紅枝做事不徇私,招聘公平公正,兩個妯娌和本家親戚考核不行就是不行,哪怕站到她家罵,她也沒有徇私,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所以這次小河灣村委選舉,艾秋秋跟老支書、也是螺螄廠會計小萬的叔叔、萬有財商議,讓萬老支書推薦姜紅枝參選村支書。
姜紅枝嚇了一跳,連連推辭,“我怎么能行呢,咱們公社從來沒有哪個村出個女支書,沒人同意的。”
艾秋秋鼓勵她,“那你就是第一個,以前社員都混日子,現在螺螄醬廠蒸蒸日上,大家生活有盼頭,當然愿意選舉有能力的人,帶領大伙過更好的生活。”
老支書之前妥協村長,是希望村長讓侄子當村里會計,但現在侄子在廠里拿一份工資,會計做的有聲有色,他沒必要再妥協村長了。
老支書敲敲煙袋,道:“我看紅枝就挺好,女人能頂半邊天,村長是男人,支書為啥不能是女人?我給你推薦,至于選不選得上,讓全村投票決定。”
都要選支書了,姜紅枝激動不已,膽子也大些,和艾秋秋說:“廠長,我想著螺螄醬單一了,咱們河灣村有山有水,那些水產運遠一點就死,賣不上價,我們可不可以開發點別的河鮮醬?”
其實是可以的,山里的筍,河里的魚蝦,尤其是河里的小蝦米,特別鮮美,做成蝦米醬,比螺螄醬更美味。
艾秋秋不提,是她不想河灣村都依賴她,村子要有自己的人才,姜紅枝提了,她很高興,用了幾天的時間,試做了河鮮蝦米醬,還有一款醬魚,蝦米醬吃了都說好,醬魚選的是青魚,采用烘干蒸制再炒的方式,剁成大小差不多的小塊,香辣可口,一瓶倒出來直接是一盤菜,下酒或者吃稀飯,絕美。
有了這兩樣新品,姜紅枝競爭的信心大增,這才和婆婆透露點競選的消息,其實她婆婆已經聽到風聲了,聽大兒媳婦這么說,高興的許愿,“我的天哪,我們老伍家也出個厲害人,光宗耀祖啊。”
姜紅枝怪不好意思的,忙勸阻,“媽,還不一定的事,說不定選不上。”
她婆婆高興道:“選不上那也光榮,我就說,我選兒媳婦的眼光沒錯。”
一想到在外頭偷聽的老二老三媳婦,婆婆氣不打一處來,吼道:“就選你們兩個看走了眼,你們敢在外頭嚷嚷,就分家,以后一點光都別占你們大哥大嫂的。”
選舉人選的風聲村長也聽到了,姚新志本來想推舉自己的堂弟當村支書,這樣小河灣村就是他們姚家說了算,但現在螺螄廠越辦越好,他在村里的威信越來越差,別說阻止,這次競選搞不好連村長都不能連任。
姚新志在家里喝悶酒、咒罵,說都是艾秋秋多事,跑小河灣村辦螺螄廠,她又拿不到什么好處。
他只是抱怨,喝醉了倒頭就睡,但他老婆謝春蘭聽進去了,她心里想,那個艾秋秋都踩到連上了,尤其是姜紅枝家,現在她和她兒子都在螺螄廠,將來村里沒有自家地位了,所以,螺螄廠在一天,她家就沒好日子過,她寧愿回到沒有螺螄廠的時候,那時候村里誰看到她,不恭維一句啊。
謝春蘭準備了老鼠藥和敵敵畏,在一個下雨的晚上,穿著雨披,摸到了螺螄塘里,準備把這一塘的螺螄和魚苗都毒死,豈料大雨中視線不好,塘邊太濕滑,她從塘埂上滾下去,農藥什么的滾落一地,自己也撲通滾進了水塘里。
埋伏在坡下的社員恨恨道:“果然有天收。”
姜紅枝后怕不已,同樣恨,廠子掙錢了,每戶都能分,謝春蘭怎么干這么蠢的事情呢?
到底是一個村的,不忍心出人命,她說:“幸虧廠長提醒,說村里要選舉了,怕有人記恨要對螺螄廠和養螺塘使壞,這要沒安排巡邏,可就真出岔子了,怎么辦,先把人救上來再罰。”
……
小河灣村選舉之前,村里出了件大事,村長老婆跑到螺塘投毒,結果溺水了,要不是巡邏人員,她連命都沒了。
螺螄廠已經有二十多位工人,而且還在發展,將來說不定一家能出一個工人,村長不出謀劃策,還搞破壞,引起了公憤,這次選舉,姜紅枝當選了村支書,村長也落選了,氣得村長在家里大罵謝春梅,說最多管閑事的就是她,進不去廠子、還搞什么破壞,害得全家在村里都抬不起頭來。
謝春梅還委屈上了,“要不是你抱怨,我能去干損人不利己的事?”
兩口子在家打架的時候,螺螄醬長的河鮮蝦米醬和酒糟青魚塊投入生產,因為有螺螄醬的口碑,這兩樣新品,上了供銷社后,比螺螄醬還受歡迎。
一旦量產后,靠收購就不夠了,村里立刻開魚塘養殖河蝦和青魚,養殖解決了一部分勞動力,擴廠又增加了崗位,村里平均兩戶就有一個拿工資的工人,全村干勁十足,螺螄醬廠的人數超過了五十人。
縣里還邀請艾秋秋去做報告會,又交給她個擔子,縣里的日化廠倒閉一年了,但那生產線放著實在可惜,有別的縣想低價買走,當廢鐵賣更叫人心痛,想問問艾秋秋有沒有辦法讓日化廠起死回生,不求盈利多少,至少給縣里解決一部分工作崗位。
方法倒是有,系統里有洗潔精、沐浴露、洗發水的配方,只要有生產線,找些化工畢業的研究員,很快能投入生產,而她知道,何霏雪穿來之前,專業就是化工,畢業實習的時候家里沒人,反而進了銷售崗。
她在縣委會議上,答應回去整理個方案。
何霏雪跟何思蔓對日化廠非常積極,現在螺螄廠上了正軌后,她們想跟著艾秋秋去日化廠,發展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