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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軍功,朝中自是無人能敵,且他生的高大威猛,卻俊逸無邊,就算是冰冷厚重的盔甲穿戴在他身上,也毫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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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方才是誰摔我的?”祁鳳珠趴在榻上,方才被扔了出去,屁-股磕在了路牙上,此時疼的緊,蘇嬤嬤正在給她涂藥。
“我說你沒事往那些女子中鉆,看個什么熱鬧?”祁曹氏不悅,原本往外扔女子已經不雅了,方才扔到第四個,居然扔出去的是祁府大小姐,這已經不是丟面子的事了,不管是祁進坤還是祁楚天納妾,祁鳳珠都是不能算在其中的。
“娘,我只是去瞧瞧那些女子有沒有勝過那狐媚子的,還未來得及細看,就被扔了出去,秦嬤嬤,疼!”
祁鳳珠叫的齜牙咧嘴。
祁曹氏看的心疼,胸中的火焰一竄老高,火苗滋滋舔-著心肝最尖處,又癢又疼,撓不得,抓不得,只能干蹬腿。
看來應給祁楚天塞女人是不行了,沒想到這個小子比她爹強,那么多美女環繞也能坐懷不亂。
第十七回
“夏姑娘,將軍差人回來轉告夫人,今日在宮,傳令不需等他。”
邵明澈喚住梅園內似彩蝶一番的夏雪柳,紅著臉道。
“邵哥哥,為何你每次還未說話,臉就紅了?”
“我……曬得。”邵明澈的臉已經紅到可以滴出草莓汁兒來了。
只是接連三日,祁楚天都沒有回府,也沒有來梅園。而謝芳初不急也不擔心,只認真的描著繡樣,認真的在縫荷包,只是繡樣不是鴛鴦戲水,也不知花開富貴,竟是單單的一只戰鼓,夏雪柳在一側看迷了眼。這只戰鼓栩栩如生,如同真的戰鼓就在眼前一樣,耳邊甚至想起咚咚咚的敲擊聲。
心下了然,這家中,恐怕只有將軍有資格佩戴。謝芳初的女工數一數二,不僅如此,作畫,吟詩都不在話下,只是不知為何流落至此,差點還著了奸人的道,她心疼姐姐一路走來的艱辛。
幸運的是將軍對姐姐一往情深。
祁鳳珠來梅園前轉溜了幾次,見到不言不語似石頭人的邵明澈,有些發慌。一心想報仇,卻不想這石頭比梅園的門還要認真,根本打不開來。明日侯元瑤會來祁府,定要想個法子讓這謝芳初見一見到底誰才是祁府未來的女主。
侯元瑤,字貞一,謝芳初殺父害母仇人侯玨瑜的親妹妹,不過是庶出。祁曹氏一心想撮合這段姻緣,這樣待祁鳳珠再嫁過去,祁曹侯三家便固若金湯,朝堂之上一大半都拜于這三大家之下,以后就算是皇上,做任何決定都要稍加顧忌。
“姐姐,將軍!”
可不是,祁楚天進門,便帶進一陣涼風,且擋住了門邊若隱若現的太陽。此刻外面暑熱,祁楚天一進門便伸手解領口的扣子,幾日不見,祁楚天似乎削瘦了些。挺拔的身子在厚重的盔甲下更顯寬廣。
謝芳初正在冰塊一側認認真真的縫制荷包,方才聽得有人推開梅園的門,便知是他來了,眼底不見喜怒,平靜如水。越是如此,祁楚天越覺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吸了進去。
脫得只剩一身內衫,白色三梭織上衣長褲,領口袖口都滾了寶藍色緞錦邊,遠遠望去,倒顯出了些仙風道骨的味道來。
夏雪柳捧著祁楚天的衣物,出了門。
“這里涼,你怎在此坐著。”祁楚天大步流行,一把將墻邊的謝芳初抱起,謝芳初不喜熱,只穿了一身及地的淺玉色繡小朵銀絲木香菊柔紗寢衣,腰間的緞帶隨便一系,更加凸顯纖細的腰身,加上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略施薄妝卻麗質難掩,隨意散落的幾縷碎發都無故增添了幾許風情,讓人血脈噴張,更別說將這可人兒擁入懷中那番滋味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