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是祁楚天和祁進坤祁曹氏反目還不夠,聯姻和利益關系使得侯祁曹三家的關系如金三角,穩若泰山,要把這個金三角拆開并摧毀,還得用重拳。謝芳初經過仔細思考后,選定驕縱異常目無法紀,吃喝嫖賭俱全無惡不做的曹承宗作突破口,傷好后,她提出到云水庵中祈福,祁楚天答應,謝芳初暗里又讓裴遠聲在那日帶了曹承宗到云水庵,午時末帶到庵后漱玉泉池邊。
謝芳初那一日著意妝飾,將自己打扮得美若天仙,又故意系了低抹胸,風光無限春情蕩漾,午時中支開祁楚天來到漱玉泉池邊,其時裴遠聲也借故離開了,曹承宗本是好色之徒,色膽包天,且之前便迷戀謝芳初,見她如此綺妝艷貌登時神魂顛倒。
謝芳初有意引誘,明拒,話里話外卻表示無奈,又急速抽身離開,曹承宗想起當日醉仙樓是祁楚天壞自己好事的,對祁楚天更恨,同時,想得到謝芳初的色心更盛。
曹承宗借著探姑母之名頻頻進出祁府,又經常到內院廝混,祁蕊珠是他的嫡親表妹,又要托祁蕊珠幫他打通關節好偷偷見謝芳初,于是每次到祁府都給祁蕊珠送禮物,在她房中軟纏硬磨許久,謝芳初聽說了,心頭一動,決定制造出曹承宗和祁蕊珠有私情的樣子,使侯鈺瑜和祁蕊珠的聯姻失敗。
曹承宗又一次來找謝芳初時,謝芳初假裝要考校他文采,要他寫一首情詩給祁蕊珠,曹承宗只有色膽沒有算計,答應了,寫了一首香艷肉麻的情詩,謝芳初笑著收下。
祁蕊珠恨極謝芳初,卻還沒糊涂,知道曹承宗如果跟祁楚天搶人,她和祁曹氏將吃不了兜著走,幾次讓曹承宗鉆了空子見到謝芳初后就不同意了,曹承宗又氣又急,又打侯元瑤的主意。
侯家和曹家有中表之親,曾有把女兒許給他,后來見他實在不長進,而祁楚天又戰功赫赫便改變主意,要將侯元瑤嫁給祁楚天,曹承宗來找侯元瑤,侯元瑤不齒他的不學無術不想跟他來往,只是礙著長輩的面子,自己只是庶女,還得給曹侯氏面子,于是還是見了他,聽說他要跟祁楚天搶謝芳初,面上答應幫忙,暗里卻把這事告訴侯鈺瑜。
侯鈺瑜找曹侯氏他姑母,讓她管束曹承宗,當日醉仙樓初遇不知謝芳初是祁楚天的女人也罷了,眼下知道了,謝芳初又已進祁府,再奪人,于情于理都不合,祁楚天本就游離于三大家之外,得罪了他不諦于樹強敵。
曹侯氏告訴曹厚樸,曹厚樸責罵曹承宗,曹承宗知道是侯鈺瑜和侯元瑤背地里使陰,暗暗懷恨。
謝芳初在曹承宗溜進祁府看她聽苦時,故意責罵夏雪柳,罵她小蹄子偷懶使壞,要把她賣進青樓里,曹承宗聽在心上,覺得侯鈺瑜有武,跟他對陣沒勝算,侯元瑤只是個女人容易折磨,回府后,使人以曹侯氏的名義去請侯元瑤,把侯元瑤騙出府后,捆綁了堵了嘴巴塞轎子里命人抬了要賣給青樓。
路上裴遠聲遇到,他認得曹承宗,也知他一直對謝芳初心懷不軌,以為轎子里是謝芳初,當即上前喝止要見人,曹承宗命抬轎家奴停了轎暴打裴遠聲,裴遠聲太醫院的同僚王太醫看到,俱曹家之勢不敢上前阻止,又怕裴遠聲被打死,侯鈺瑜在大內行走,王太醫和侯鈺瑜有點頭的交情,飛奔去侯府找侯鈺瑜,侯鈺瑜至,裴遠聲已被打個半死。
太醫是四品官,且御前行走,有什么事隨時能直達圣聽,侯鈺瑜乃心機深沉之人,凡事必想個利益得失,隨即阻止了曹家家奴,并低聲下氣跟裴遠聲道歉,裴遠聲堅持要看轎中之人,侯鈺瑜揭開一看是侯元瑤,逼問曹家家仆得知曹承宗要將侯元瑤賣進青樓,氣極。
雖是妹妹,可畢竟是庶出,情意自然不申。可是事關侯府顏面,怎能忍下。
曹厚樸杖責曹承宗并下了禁足令,曹承宗對侯鈺瑜更加懷恨。
謝芳初故意白日間也讓服侍的人插上院門,祁楚天初始以為是不讓祁曹氏進院生事,后來聽到謝芳初和夏雪柳對話,知道曹承宗來過,大怒,找祁曹氏問責,祁曹氏深感丟臉,回娘家哭訴,曹厚樸又把曹承宗大罵了一頓,曹承宗覺得三大家族里面每一個人都小瞧自己欺負自己,恨意更深。
祁楚天覺得謝芳初生活在祁府里面步步驚心沒有一天安寧,想帶她搬出去,只是俸祿被罰,以前的俸祿又老是分給帳下家貧的士兵了,沒有積蓄,煩惱不已。
謝芳初聽說他要帶自己離開祁府,離開祁府縱有千般謀劃卻沒法施展了,暗暗驚怕。
當晚謝芳初假裝感動,柔情繾綣,祁楚天從沒得到這樣的待遇,狂喜,兩人如膠似膝,在一起許久,此夜方享受到極樂,事畢,謝芳初幽幽嘆息,說自己一輩子也許不能光明正大婚嫁了,沒有爹娘,也得不到婆家的認可和世人的尊重,祁楚天心疼又自責,后悔自己當日沖動,沒有明媒正娶后才與謝芳初成夫妻之道,謝芳初微有感動,又暗暗逼自己謹記當日被強之仇,將感動壓下。
為了使謝芳初在得到祁家人承認之下嫁進祁府,祁楚天不再提搬出祁府,謝芳初加緊了報仇的步伐。夏雪柳見謝芳初每日殫精竭慮很辛苦很心疼,想為她排憂解悶,靈機一動決定也學謝芳初用美人計,她在侯鈺瑜出宮路上假裝偶遇,對侯鈺瑜表示萬分崇拜,侯鈺瑜煩憂曹承宗的事,見夏雪柳爛漫活潑,微有些動心。
謝芳初得知夏雪柳竟然以身涉險,又驚又怒又悲傷,嘆自己力量薄弱,倆人抱頭痛哭,謝芳初勸夏雪柳不要再與侯鈺瑜接觸,她指出,曹承宗單純色蟲上腦,侯鈺瑜卻是心思歹毒,眼里只有家族利益的人,與祁楚天的豪氣干云敢做敢當恩怨分明的性情也不相同,不會為情所迷所困。盡管不想承認,謝芳初也不得不承認,祁楚天是一條漢子,他雖然有時在□□上強迫她,可他那么做的前提是喜歡她,從沒玩弄之意。
夏雪柳對祁楚天的印象本就極好,跟謝芳初提出向祁楚天坦白身份,讓祁楚天幫她們報仇,謝芳初否定了。
祁曹侯三家都身居高位,非大罪不足以扳倒,祁楚天身為祁家長子,無論無何撇不清干系,她不相信他會為了她自斷前程性命。
曹承宗養好傷后又來到祁府,被祁曹氏緊盯著不讓他進內院,大為惱怒,謝芳初聽說他來了,買通了祁府丫環借上茶的機會悄悄給他傳信,約他翌日云水庵漱玉泉池邊見面,一面又讓夏雪柳約侯鈺瑜也到漱玉池邊私會。
她事先打探過,翌日祁楚天要檢校軍隊不得空,侯鈺瑜不用入宮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