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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柳不知謝芳初的計劃,堅決反對,出主意,讓人到各藥店蹲守,說謝芳初有孕,若沒被害,應(yīng)該會要喝安胎藥。其實這話是謝芳初事先告訴裴遠(yuǎn)聲,讓裴遠(yuǎn)聲通知夏雪柳的。
她沒有懷孕,假害喜一事只能瞞得一時,時間長了,肚子不顯懷就露餡了,她計劃在祁楚天急得要瘋了時就吃下裴遠(yuǎn)聲事先幫她制好的藥丸摧動月事來臨假裝落胎,從藥店傳遞消息出來。
謝芳初服下藥丸,月事剛來剛開始只是少許血跡,她大喊自己落胎,隨侍在宅子里的大夫診視后覺得有落胎脈象急忙開藥試圖挽救。
祁楚天派了軍中兄弟在各個藥店蹲守,果然有人心急火燎來配一味保胎藥,祁楚天暗中跟蹤,追尋到祁曹氏和祁蕊珠囚禁謝芳初的宅子,救出謝芳初。
謝芳初不愿跟他回祁府,假意傷心孩子的流失,悲痛欲絕告訴祁楚天就是祁曹氏和祁蕊珠囚禁的自己,提醒祁楚天,曹祁侯三家聯(lián)盟在,他始終得娶侯元瑤,不可能給自己幸福平安的生活,祁楚天如雷擊頂,決定把曹厚樸從相位上拉下來,曹家倒臺曹氏在祁府便沒有地位,侯家便不會巴結(jié)著祁家要將女兒嫁給他。
祁楚天心里隱約覺得有些異樣,原本堅如磐石的三大家此時如一盤散沙。可是只要謝芳初無恙,就算自己凈身出戶變成一介草民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
祁楚天把祁曹氏和祁蕊珠囚禁謝芳初并欲奪謝芳初腹中孩子冒充侯家兒子的事告訴侯鈺瑜,侯鈺瑜請來信任的太醫(yī)給祁蕊珠把脈,證實她未孕,證據(jù)確鑿。
一切說水落石出,侯鈺瑜大怒,給祁蕊珠下了休書,新仇加各種舊恨,祁曹侯三家聯(lián)盟正式破裂。
祁楚天上奏折請辭官職,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皇帝忌憚祁楚天蓋世之功,早在他回京之時便有意奪他軍權(quán),只是忌憚他的軍功,祁楚天遞了梯子,皇帝當(dāng)即同意,祁楚天削職后,為防野火吹又生,命人撤查三大家族。
為官的就沒有干凈的,何況皇帝又栽贓欲斬草除根,曹厚樸倒臺,祁進(jìn)坤和侯道通也未能獨(dú)善其身,祁曹侯三家被查抄,查出謀反文書物件,誅三族。
謝芳初沒住在祁府,跟祁楚天也沒有婚約,不算祁家人,三大家被抄之時,她在裴遠(yuǎn)聲幫助下現(xiàn)身到宮外擊登聞鼓為父申冤。
夏雪柳作人證,當(dāng)日作偽證的證人也改了口供,謝放冤案昭雪。
一切水到渠成,謝芳初心里的石頭驀地被移開。只是這一切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大石頭被移開,可是心底卻有一個不見底的深淵。
祁曹侯三家人菜市場問斬,謝芳初前去給祁楚天收尸,刀斧手明晃晃的利刀確下祁楚天的頭顱時,跟祁楚天在一起的種種從腦海里閃過,謝芳初悲痛欲絕,昏了過去。
謝芳初昏迷了幾日才醒來,給祁楚天收尸埋葬的是邵明澈。
拜祭過爹娘后,裴遠(yuǎn)聲向謝芳初求婚,謝芳初拒絕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謝芳初梳了婦人發(fā)型,決意以祁楚天未亡人身份為其守節(jié)。
人生如一個無底的深洞,黑暗冷徹,讓人無法呼吸。
“將軍,今日一別,不知……”
邵明澈語噎,面前的祁楚天依舊氣勢如初,只是眼神里的哀痛無法看透。
那日被斬的人只是一個身材臉龐跟他相似的死囚,祁楚天在軍中頗有勢力,兵士齊心,在邵明澈帶領(lǐng)下潛進(jìn)大理寺天牢換了囚犯,大理寺卿也是祁楚天的人,假意不察,斬了死囚。
祁楚天潛身暗處想帶走謝芳初,卻發(fā)現(xiàn)她梳了婦人發(fā)髻與裴遠(yuǎn)聲相依相伴,又得知她是謝放之女,意識到所有的一切都是謝芳初設(shè)計的,恨極怒極卻不忍為難謝芳初,只黯然離去。
夏雪柳嫁給邵明澈,謝芳初不想和邵明澈見面想起祁楚天為自己冤死,一直居住在裴遠(yuǎn)聲為她置買的宅子里,青燈素食,清心寡欲度日。
赤焰國見熙寧國皇帝自毀良將暗喜,揮師南下侵犯,鐵蹄所向披靡無敵,寧國大片城池失陷。
熙寧帝大驚,問計朝臣,無人敢應(yīng)戰(zhàn)均主和,獻(xiàn)上金銀財帛后赤焰國仍不肯退兵,議和之人為內(nèi)侍翁公公,當(dāng)日曾遭祁楚天冷落,遂在焰帝面前盛贊謝芳初,烈帝好奇祁楚天心上人,亦且實在不便整個侵占熙寧國,便開口索要謝芳初,表示得到謝芳初后即退兵。
裴遠(yuǎn)聲未能保住謝芳初,謝芳初被送上和親路,祁楚天得知后,安排邵明澈來到熙寧軍中,熙寧軍本是祁楚天帶出來的,邵明澈原來就是衛(wèi)尉,主帥對他言聽計從,邵明澈按祁楚天教的排兵布陣很快鼓舞起戰(zhàn)士作戰(zhàn)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