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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憶咬了一口鯡魚尾巴,嚼了嚼,舌尖細細品嘗了一下,點了點頭對傅季寒說:“其實還可以,除了難吃,它還不錯。”
傅季寒噗地一聲笑了起來,陸澤皺著五官看著蔣憶,“是真難吃,又臭又咸,瑞士的人是不是舌頭有問題?每天吃這么咸的東西,不怕得高血壓啊。”
傅季寒盯著鯡魚注視了一會兒,然后表情跟赴死一樣猛地將其塞進嘴里,以最快的速度咀嚼。
蔣憶也把剩下的丟進嘴里,和傅季寒面對面嚼著臭魚,兩人看著對方臉上頗有層次的表情變化,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差點把嘴里的鯡魚噴對方身上。
蔣憶邊笑邊說:“我們這是何必呢?”
傅季寒吞了嘴里的鯡魚說:“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傅季寒說話時一股臭氣飄來,蔣憶揮舞著手說:“你不要跟我說話,你現在比鯡魚還臭。”
傅季寒扶額,他變臭了,被老婆嫌棄了。
陸澤見蔣憶和傅季寒都吃兩條了,心道,不行,他也要吃掉一條,男子漢還能被一條鯡魚給難住了?
于是撈起一條放進了嘴里。
陸澤吃得五官緊急集合,然后緩緩解散,最后吃完跟干了多大一件事一樣對蔣憶說:“吃完鯡魚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變得英勇無畏了,我跟你說,我現在啥都敢吃。”
蔣憶情緒也被勾了起來,指著鐵罐說:“現在湯我都敢喝。”他拿起罐子喝了一口,喝完直接吐回了罐里,“嘔~”這酸爽。
史春語抱著鯡魚罐一臉惋惜,“里面還有一條鯡魚呢,你吐里面叫我怎么吃?”
史春語說著打了一個嗝,正好噴在蔣憶臉上,蔣憶一瞬間感覺自己升仙了。
陸澤說:“怕什么,鯡魚都敢吃,還怕別人口水?”說著撈起罐子里最后一條鯡魚咬進了嘴里,跟吃大米飯一樣吃了下去,吃完張開雙臂說:“爽!”
蔣憶也不知道為什么,根本笑到停不下來,他看著陸澤說:“我現在感覺,你的眼睛比剛過來的時候更凸了。”
陸澤說:“被毒的,都要變異了。”
“哈哈哈哈哈……”幾個人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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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薔薇花巷。
蔣憶:“你離我遠點,你嘴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