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鄭重承諾,“幫我講完這些我保證再也不煩你了。”
周原源抱著書從她身后走來,看著她出現在圖書館也是很驚詫的樣子。
傅石玉往里面坐了一個位置,給她騰地兒。
秦松拿過傅石玉的書翻了翻,嘖嘖稱嘆:“可真新吶!”
“呵呵,承蒙夸獎,可以開始講了嗎?”傅石玉皮笑肉不笑的說。
秦松拿起筆按了一下,說:“難得碰上你主動學習,我怎么著都要給你教會呀。”
“最好是這樣。”傅石玉呵呵一笑。
然而連著熬了幾天的夜,在冬季流感的大潮下,傅石玉終于染上了感冒,頭重腳輕的自己飄去了校醫院。結果校醫院的人說她這是病毒性感冒,得去大醫院去輸水,得!白跑一趟。
對于每個學校都有一個這樣尷尬的校醫院存在,傅石玉已經不想吐槽了,擠上了公交車,夾著幾本書,自己搖搖晃晃的往最近的醫院去。
然而她之前殘余的生活費早就被上次那一剪刀給剪去了一大半,所以大醫院是去不了了,只得去一些小的診所。
路邊晃悠了半天找了一家看起來人多的診所,傅石玉向來相信大眾的眼光,跟著進去了。
“小姑娘,發燒燒成三十九度五你都還能自己走來,你很厲害啊!”醫生看了看體溫計說。
傅石玉靠在后背上,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得,趕緊降溫吧。”醫生收起體溫計,開始喚護士過來。
她閉著眼睛,就算是護士往她手背上扎針她都沒感覺,鼻塞喉嚨痛的,依舊睡過去了。
直到手機震動了起來,還是旁邊的大媽叫醒了她。
“嗯?”她深思恍惚的四處張望,甚至不知身處何地。
“小姑娘,你手機響了。”大媽說。
“哦哦。”傅石玉趕緊低頭,摸出手機,“喂?”
她沒仔細看來電提示,所以并不知道是梁執打來的。
“聽你媽媽說你還沒有買票?”梁執那邊傳來翻紙張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哪里,也許是在辦公。
傅石玉看了看來電提示,才重新放回耳邊,“嗯,忘記買了。”
梁執停下手上的工作,問:“你聲音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嗎?”
“沒有啊,就是有點兒鼻塞。”傅石玉打起精神來回應。
“打電話的小姑娘,該換藥啦!”護士在另一邊喊道。
傅石玉:“..........”
“咳咳,打電話的有很多小姑娘。”她這樣解釋。
梁執站起來拿上外套,邊往外走邊問:“在哪家醫院?”
傅石玉四處尋找了一下標志,說:“我也不知道,我就隨便進了一家診所。”
梁執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把電話給護士。”
“哦。”傅石玉條件反射,聽話的將電話遞給換藥的護士姐姐。
大概又輸了小半瓶的水,診所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走進來,裹挾著冷冽的寒風,高大威武。
傅石玉早就癱在沙發上睡過去了,完全不知今夕何夕,一副雷打不動的睡神姿態。
梁執在一群感冒患者中找到她,她剪短了頭發,雙頰睡得紅撲撲的,又可愛又可恨。
護士走了過來,問:“您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這位小姑娘的家長?”
“嗯,我是。”梁執回頭應道。
護士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小姑娘體質不錯,燒成那樣還能自己走來醫院,挺能抗的啊。”言下之意不過就是說家里人不注意她的狀況,讓這么小的姑娘自己摸上醫院來輸水,可憐吶。
梁執并不解釋,只問:“嚴重嗎?”
“不嚴重,按時吃藥按時來打針就行,飲食清淡,最好平時多運動。”護士也沒揪著他批評,順著他的話回答道。
梁執點了點頭,說:“把收費單給我吧。”
護士點點頭,從柜臺那里拿來了單據。梁執從錢包里拿錢付賬,手指修長又有勁,讓年輕的護士小姐也難免對看了幾下。
這是兄妹?她不免這樣猜測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睡得半夢半醒之間傅石玉被人拉了起來,絲毫沒有發現已經輸完水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她靠在梁執的身上,瞇著朦朧的眼看他。
梁執不知道從哪里變來了一件大衣,往她身上一裹,半摟半抱的就帶著她往外面走去。
頭重腳輕,她不得不借他的力,難以逞強。
坐上了車,他問:“想吃什么?”
傅石玉清了清喉嚨,嗓音有些嘶啞,“不想吃了,喉嚨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