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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石玉雖然遲鈍,但也好像明白了點兒什么。
不能問!不能問!一問就完蛋,絕對完蛋!傅石玉在心里這樣警惕自己。
但.......為什么相愛的兩個人會這么別扭的來面對彼此呢?
她好傷心,以至于她也看出來梁執好傷心。
老規矩,先看書再做題,再講題,這是梁老師補習的一貫套路。鑒于傅石玉看都看不懂書的前情下,梁老師只好改變一下風格。
一摞卷子砸了下來,傅石玉嘖嘖驚嘆。
“想到恒興除了做電子互聯網,還倒買倒賣大學生試卷啊.......”
梁執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隨手就是一個腦蹦上去,“認真點兒,這是你們專業歷年來的期末考題,做好了就不會被掛科了。”
傅石玉驚詫的盯著他,似有千言萬語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里。
“怎么,太感動了?”他揚起嘴角嘲笑道。
傅石玉眨了眨眼睛,把疑似淚水一樣的液體給憋了回去,專注的翻閱考題。
“先做會的,不會的我之后再講。”他在旁邊這樣說道。
傅石玉忍了忍,眼淚還是不爭氣的砸在了卷子上,她伸手撐在桌子上,掩蓋自己的呆相。
梁執往后一靠,抱胸盯著她。
抹了幾把眼淚,她對著他微微一笑,“這些題好難.......”
“所以都把你難哭了?”他問。
“是啊,太難了.......”眼淚簌簌的直往下掉,難得她哭得止不住。
梁執伸手,手心朝上了許久,而后反過來,輕輕地蓋在她的腦袋上。
“別哭,這不會比高考還難的。”
他一本正經的說胡話,兩人心照不宣。
傅石玉卻受不了這樣熱烈澎湃的感情,反手握住梁執的大手,“哇”的一聲就哭倒在他的懷里。
“我該告性/騷擾嗎?”他苦笑著撫摸她的短發,像以前那樣。
傅石玉埋頭,伸出一根手指,“一分鐘,你讓我哭一分鐘。”
傻瓜,你就算在我懷里哭到明天,我大概也只有歡欣鼓舞的份兒了吧。梁執伸手抱住她,下巴輕輕的摩挲她柔軟的發絲。
這是他渴望已久的溫度。
☆、57|16|7.18|1.1
第二天梁執開車把傅石玉送回了學校,這丫頭下車的時候連滾帶爬,差點沒鉆車子底下去了。
梁執不禁想,她對洪水猛獸也不過如此了吧?
傅石玉抱著書本腳步凌亂匆忙的往校園內走去,今早第一節課是古文鑒賞,那個老太婆是個十分不好惹的角色,她絕對不能再在她的小本子上留下一筆了。
伴隨著上課鈴聲她貓著身沖到了最后一排,老太婆看了她一眼,裝作未覺的低下頭翻書。
“說,你昨晚干嘛去了?”陳雪放低聲音逼問。
傅石玉扒拉了一下書本,發現并沒有帶古文鑒賞的課本,扯了陳雪一半的書裝裝樣子。
“昨天重感冒,在醫院打點滴打睡著了。”傅石玉小聲說。
“那你為什么不叫我陪你去?”
傅石玉斜睨她:“你覺得我沒喊?”
“額......我又睡死過去了?”陳雪奇妙的停頓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問。
傅石玉給了她一個白眼,指了指臺上的老師,示意不要再講話了。
陳雪撇嘴,掏出手機來玩兒。
下了課之后一個人跑到了圖書館,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將昨晚梁執給她的一摞卷子翻了出來。
“厲害........”她持續感嘆道。
秦松大概在她身上裝上了雷達,沒到半小時就坐在了她對面。
“做卷子呢?”他扔下書本,看著認真做題的傅石玉問。
傅石玉抬頭,嚴肅臉。
“你做什么?”
“看在你平時對我不錯的份兒上,我準備跟你共享情報。”傅石玉四處看了一下,低聲開口。
“什么情報,神神秘秘的。”秦松不以為意,手上翻開書本。
傅石玉說:“我們專業歷年來的期末考試真題,你有嗎?”
秦松停下筆,抬頭,“教務處每年都會在考試后把卷子收回,很少有人有吧。不過呢,我之前在復印店到找到一些,只是不全。”
傅石玉把胳膊肘下的卷子往前推了推,“那你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