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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落,明天上午開組會,你可以到時候再說。”
白榆看著全部停下手中實驗的蟲子們,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就當他還要在說些撐場子的“廢話”時,背后的門一開,傳來了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
“喲,我來看看是誰回來了。”
“前幾年灰溜溜地離開,沒想到還有勇氣回來。”
“別以為落了個a級雄蟲的名頭,科研圈就能圍著你轉(zhuǎn)。”
一聽著尖酸刻薄的聲線,白榆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對方是誰,他勾起嘴角,剛要出聲時,旁邊的凡落竟先他一步,雙手叉腰貼臉開大:
“呦呦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黑尼格下啊。我就說聽著怎么一股子酸味。怎么前兩天沒借到的儀器是不是現(xiàn)在還沒有借到?”
“也是,畢竟您只是b級雄蟲,和我們老板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再加上我老板一個項目能拉一個億的資金,您應(yīng)該不行吧?”
研究所第一條規(guī)定就是:研究所沒有性別等級之分,凡是以性別,等級欺凌同事者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所以就算對面是一只高等雄蟲,凡落也根本沒有收聲。
于是,成功吸引了路過的蟲子。他們好奇地抻頭看著熱鬧,稀稀拉拉散在不遠處交頭接耳著:
“怎么回事兒呀?哎?這個蟲子好像星網(wǎng)上這幾天討論的a級雄蟲。”
“就是他啊。”一個資歷較大的研究員解釋道: “白榆閣下之前就是曼尼斯教授的學(xué)生,本來可以直接升副研究員的。但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離開了。”
“啊!這么厲害!直接升副研究員!”聽到這話,一個新來的助理研究員崇拜地盯著白榆。
另一個挨著白榆課題組的副研究員也加入了討論: “我就說他們課題組最近怎么進了這么多設(shè)備,原來是大佬的雄主,羨慕了。”
周圍的蟲子幾乎都在感嘆白榆的帥氣和那位堪稱科研工作者“金大腿”般的雌君。
這些話同樣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入黑尼的耳朵里,那張本就偏黑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凡落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敢對我不敬,在研究所我不能把你怎么樣,出了研究所你可給我…”
“給你什么?”白榆抬手將黑尼伸出來的手拍到了一邊,他壓下嘴角,微瞇著眼里面是明晃晃的冷意: “黑尼,在研究所你我稱得上一聲同事,出了研究所我是a級雄蟲,你是b級雄蟲。”
“哦,對了,薩滿是你的表兄弟吧,他的遭遇想必你還是知道的。”
“你是在威脅我?”黑尼后退了兩步,五官扭曲著對著白榆說道: “白榆,當初能把你趕出研究所,現(xiàn)在我一樣可以。”
“你錯了。”白榆的眼睛宛若黑曜石,閃著無法無視的凌厲。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黑尼,輕笑著說道:
“當初是我自己想走,現(xiàn)在也是我自己想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決定我的去留。”
白榆是天才,他本就有囂張的資本。再加上他現(xiàn)在還有伊爾西這個金光閃閃的buff加持,面對一些小丑就更加不用顧慮什么。
他收回目光,轉(zhuǎn)向看戲的吃瓜群眾,露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
“大家也知道,我的雌君非常支持我的科研工作。我的課題組新進了很多高端設(shè)備,有時間可以帶大家參觀一下。”
這是一個相當友善的信號,等于在明著表示:跟我混,以后借儀器的事情都好商量。
周圍的蟲子也是蟲精。他們立馬領(lǐng)會了白榆的意思,于是瞬間堆著笑圍了上來,還暗戳戳地將牙咬切齒的黑尼擠到了最外圍。
做科研最怕啥,當然就是沒錢。
很多儀器開次機就要幾萬星幣,沒有任何一個搞科研的會和手握n臺大型儀器設(shè)備的課題組搞砸關(guān)系。
再加上……
一些未婚雌蟲看向白榆清俊的面容也起了一些心思,其中一個稍微大膽的湊過來發(fā)出邀請:
“白榆閣下,今天下班后不知我是否有榮幸邀請您共進晚餐?”
白榆目光都沒有停留就毫不猶豫地拒絕: “晚上我要接我的雌君下班,沒時間和你共進晚餐。”
“那明天早晨呢?能否邀請您……”
“不能。”白榆撇撇嘴,一臉幸福地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雌蟲說道: “明天我要送我的雌君上班。后天,大后天,天天如此。”
“我空閑的所有時間只屬于我雌君一個蟲的。”
“哇哦!不愧老板!”凡落在一旁適時地拍手叫好,然后反手將白榆這一段發(fā)言的錄像傳給了伊爾西,并附言:
【大佬,調(diào)教有方!牛哇!】
【作者有話要說】
做科研,有錢,很爽,這是真的!
白榆這個大聰明,白月光也有了,嘩啦啦的金幣也有了。反正我是羨慕遼
下一章總裁大人要主動地咳咳咳啦!
第30章 雌侍
金色的陽光從群山的深處過渡成大片的橘紅,伊爾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幾乎可以俯視整個城區(qū)。
他忍不住向研究院的方向眺望,嘴角便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一邊的維諾匯報完工作卻遲遲沒聽見指示,他忍不住抬頭瞟了一眼,就看見自己那位不茍言笑的老板對著窗外抿嘴笑。
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剛才的匯報出現(xiàn)了嚴重的漏洞,只不過…
他又仔細觀察一下了,發(fā)現(xiàn)老板的笑好像和嘲諷不太搭邊,更像是情竇初開的小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