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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如果白榆閣下也是s級那簡直就是蟲神的恩賜!】
當然也有不少蟲表示不信,認為白榆只是在為伊爾西開脫,尤其是那個叫做洛芬的老雄蟲。
他的雄子生殖能力算是徹底廢了,在蟲族沒了生殖能力的雄蟲和垃圾也沒什么區別,他惡狠狠盯著伊爾西,恨不得啖其血肉。
“不信?”
白榆看著滾動的彈幕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后對著記者羅文問道: “既然是官方平臺,應該可以跟著我去精神力測試中心進行實時直播吧。”
白榆覺得既然事情已經鬧開了,索性今天全部解決。
羅文正愁怎么要和白榆開口,沒想到雄蟲比他還要善解人意,立馬狠狠點了頭: “閣下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和測試中心聯絡。”
“那然后您看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呢?”
“現在吧。一起過去,還有他們。”白榆指了指面色鐵青的達羅希他們,直接拍板決定: “既然今天大家都有空,那就一次性解決了。”
“怎么樣?達羅希閣下。”白榆勾著嘴角,笑著卻不達眼底。
“好啊,白榆閣下既然這么有信心自己能提高等級,我倒也想看看。”達羅希幾乎是咬著牙應下的,畢竟現在這個情形,他后退一步都是心虛的表現。
既然已經在大庭廣眾下撕破臉面,那再裝作友好也沒有任何意義, “希望白榆閣下別鬧出笑話。”
白榆輕笑了一聲,沒有搭理達羅希的嘲諷,轉頭和伊爾西低語了幾句,然后兩個蟲不約而同笑了兩聲,牽著手越過了達羅希等一眾雄蟲。
“達羅希閣下,就這樣讓他們走,我的雄子…。。”洛芬咬著牙低聲詢問著達羅希,畢竟白榆是什么等級和他一點關系沒有,他想要的只有伊爾西的命。
“不讓他們走?那你去把他攔下吧。”達羅希語氣不明地回復著, “畢竟那是你的雄子,你這個苦主最有資格站出來的。”
“閣下,當初您可不是這樣說的,您答應我只要我把家族的…。”
“洛芬,我可什么都沒向你保證過。”達羅希的眼神陰暗,今天他也沒想到白榆會自稱s級雄蟲。
最可惡是的,別的雌蟲可能不知道,但是同為高等雄蟲的自己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對上白榆的精神力幾乎是大河流對上大海,那種無邊無際的浩瀚是他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的。
洛芬瞪著眼睛,震驚地看著明顯敷衍的達羅希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這個會長根本沒有將他雄子的事情放在心上,就算他奉上了一切財富。
他看著即將要踏上飛行器的兩個身影,心中的憤怒與急切都在一瞬間爆發:
“伊爾西,你給我雄子償命!”洛芬面目猙獰,調動著全身的精神力向伊爾西沖過來。
“嘖。”
白榆皺著眉回頭,那條最大最粗的精神力觸手聞聲而出,在所有蟲的驚呼中準確纏繞在洛芬的脖頸上。
他眼神暗了下來,觸手也慢慢絞緊,只給洛芬留有能艱難呼吸的余量,看著洛芬漲得紅紫的臉,冷笑道:
“你的雄子?報仇?那被你雄子虐殺的5名雌蟲是不是也可以向你報仇?”
白榆早就看這群垃圾不順眼了,以前忍著,不代表現在還要忍。
“他們…只是…雌蟲。。”洛芬抓著觸手,才斷斷續續說出幾個不連貫的詞語。
但是所有蟲,包括白榆都能明白洛芬的意思:
雌蟲而已,死了就死了,不值錢,無所謂。
記者羅文走在最前頭,聽見洛芬的話握緊拳頭,黯淡地垂下眸子。
他作為一個雌蟲記者這種事情見得更多,每年都有大量雌蟲被虐待致死,但是罪魁禍首往往都能因為性別而獲得特赦。
他也曾質問過自己:憑什么?難道我們雌蟲就是命賤?
但是沒有答案。因為他們的生理特性決定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錯了。”白榆的眉頭微皺著,語調平穩有力。
就是這最簡單的三個字,卻震耳欲聾地貫穿在每一個雌蟲的耳中。
“如果生命真的要以性別等級分出高低貴賤,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殺了你。”白榆瞇著眼睛,精神力觸手隨著話落開始越絞越緊。
強烈的窒息感讓洛芬感覺到真正的恐慌,他突然意識到白榆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明明都是雄蟲,為什么…
只是他還未來得及說出口,雙腳就被迫離開地面,胡亂地在空氣中蹬著,喉嚨里發出“嗬嗬嗬嗬”的聲音。
“白榆,別臟了手。”伊爾西看著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洛芬,拉了拉白榆的胳膊: “為了他,不值得的。”
白榆沉默了一會,彎下腰在萬眾矚目下用下巴蹭了蹭伊爾西的肩膀拉著長音說道: “好吧,都聽你的。”
精神力觸手也很厭煩這個雄蟲,于是在松開的瞬間用著巧勁將雄蟲拋出一個優美的弧線。
“撲通。”雄蟲正好摔在達羅希旁邊,觸手好像完成了任務般驕傲地蹭了蹭伊爾西的腰。
“別鬧,在外面呢。”伊爾西抓出小觸手的尖尖,揉了揉又捏了捏。直到小觸手從彈力十足化作軟綿綿的一灘后,終于從伊爾西的手中掙脫,然后“嗖”地一下縮回白榆的身體里。
“走吧。”白榆耳后紅了一片,拉著伊爾西的手鉆進了飛行器。
這種小打小鬧在伊爾西和白榆看來只是連日常的小情趣,他但是在現場或者直播間蟲子的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彈幕寂靜了幾秒后,又以鋪天蓋地的架勢席卷了整個屏幕。
【我靠我靠!我沒看錯吧,這個是精神力實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