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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淡定地回了一個:讓她睡吧,明天再來。
小丫頭的撫養權是場拉鋸戰,得慢慢來。
沈君念看著關上的窗子,又看了一眼別墅周圍守的保安,拿著手機一時躊躇,突然有種想報警的沖動,因為有人搶走了他的娃娃!
可是他怕在警局看到娃娃一臉惱怒地對他說: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胡鬧,我只是在別人家借宿了一晚而已……我好困……
那只能讓這個沒良心的娃娃好好地睡了!
沈君念跳下圍墻,撿起扔在地上的書包,獨自離開。還有一年,就能離開圣元,還有三年,他就可以脫離沈家,然后他就可以帶著娃娃離開這里,去往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
白瀚月怔怔地看著手機,將消息一條條刪除,感覺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他竟然在生一個少年的氣,他竟然把一個少年看作對頭,要是被arlen知道,說不定會被笑掉大牙。
“你是誰?”白瀚月坐到某個睡死的女孩床邊,看著她的嬌顏,忍不住一股沖動上腦——俯身,用唇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清晰的觸感讓男人的目光浸滿深意,于是又感受了一下她溫熱的眼睛,接著不滿足地親了一下臉頰。
沈清蘇睡夢中感到不舒服,就像被一只蚊子在臉上叮了好一口一樣,有些不適地皺了皺臉蛋。白瀚月要是知道她的感受,肯定會大受打擊……
不行,冷靜!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白瀚月猛地坐了起來,全身滾燙!
就在這時,他聽到小丫頭嚶嚀了一個名字,撒嬌的,不滿的,郁悶的,那個讓他心口發燙的名字,“小丫頭,不要叫我……我會越來越不正常的!”
月亮嬌羞地躲進云層,白瀚月俯身吻上那吐露著他名字的地方,感覺……終于對了!
------題外話------
小白,你確定你不猥瑣?
☆、062 你想要哪一款
白瀚月認真細致地注視著她的睡顏,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動作輕巧,他只是單純地想要靠近,想要將這件奇怪的事情繼續下去。
放慢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白瀚月告訴自己,他在做一件特別需要小心的事情,如果被發現……想到這里,男人玉質白皙卻不失英俊的面色微變,像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被人發現——他偷親了小丫頭!
所以這件事就只能一個人偷偷地來,一個人知道!
白瀚月有些流連忘返地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軟綿的感覺讓他的眼波情不自禁地顫了顫。良久才稍稍離開,撐著手靜靜地看著她,發現她的鼻尖滲出一顆細小的汗珠,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在折磨誰!
睡夢中的沈清蘇絲毫沒有察覺,時不時地咕噥上兩句,大多會是他的名字,后面緊跟著一句:快跟我說,到底是誰!
白瀚月扯出一笑,原來她不是惦記自己,而是惦記著從他這里問出另一個人。
只是arlen究竟怎么了她?惹得小丫頭這么不死不休地要知道他。白瀚月從沒想過,他要借著自己的死對頭才能將她留下。
不過死對頭這種存在就是要利用得一干二凈的,男人目光深沉地伸出手輕輕描繪她的容顏,她越想知道,他就越不會說。
總感覺自己把那人的名字一說,她就會離開他,再也不會用各種讓他心情起伏的語氣叫他白瀚月,再也不會對他嬌嗔發怒露出各種好玩的表情,或許連睡夢中喊的人也會變成arlen而不是白瀚月!
至于arlen究竟對她怎么了,他會一一查清,然后,親手解決掉!
所以小丫頭,白瀚月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腹黑,夢里面只能喊我一個人,他定定地看著她,想不通的事情可以慢慢想,她還小,他還有十年。
給自己放縱的十年,也是等她的十年,白瀚月這一刻無比確信自己當時為什么對別人說了那樣的話。
因為出現了一個讓他沖動的人。
白瀚月替她蓋好被子,起身,帶著手機出門,恰好叮咚一聲響起,打開一看,簡單的文字中似能讓他看到那邊少年快要發狂的樣子:不許抱著她睡!
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什么的沈君念立刻發了一條這樣的信息,引得白瀚月輕笑不已,幼稚!
親都親過了!
雖然他也想試試抱著她睡是什么感覺,但最后一想,還是不折磨自己比較好。
要是被秦琨知道自己會對一個小丫頭起反應,肯定會被炮轟的,一想到緊跟其后綿延不絕的麻煩和啰哩啰嗦,白瀚月又在心底壓下一件隱秘的心事。
……
早晨七點,沈君念一把從床上坐起,亂糟糟的頭發配上眼下的青黑,證明他昨晚睡得極其不好!
看著空蕩蕩的大床,他一時有些發愣,以前不會那么在乎的,以前也不會這么焦躁的,但是以前到底是什么樣子,沈君念的記憶突然模糊,只有從那晚回來以后,他的記憶才開始鮮明。
誰也抵抗不了一個那樣的娃娃!
他連忙起身換好衣服,原本懶得給自己挑衣服只將幾件校服穿來穿去,今天竟有些破天荒地打開自己的衣柜——
娃娃的衣服不見了!
慌亂了一瞬的少年晃了晃神,這才想到那天他讓她把衣服搬到了樓上,沈君念有些后悔,干嘛允許她自己一個人到樓上住,這樣沒準會讓她離得越來越遠!
娃娃越來越會讓他心軟忍讓,這樣很不好!
少年隨即打開另一個衣柜,少有的幾件衣服,卻是和他冰山氣質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比如這件朋克風翻領黑色夾克,這件歐美風水磨白恤,帶著鉚釘的護腕以及更衣室里面買回來就沒穿過的男士黑色短靴。
沈君念只打量一眼就選擇了這些,利落地用一只手脫掉寬松的睡衣,暴露出左臂上的傷口,低頭看著上面的紗布,娃娃給包的,他一直沒舍得拆!
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哥哥換一下,這種事情,沈君念自然沒好意思跟她開口。眼見著娃娃從他這里搬了好些書上樓,他覺得她應該會很忙,所以就越來越縱容著她。
壓根沒想過被他關了那么久的小女孩怎么突然會識字會看書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