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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聲從十二樓擴散出去,整個首府醫院都震了震!
沈君安耳膜一痛,被驚醒了,在長達四個小時之后!
乙醚在醫院常用作麻藥,有致昏迷作用,沈君安不小心中了沈清蘇的招,完全是因為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大意失荊州,還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以及……!
嗯哼,很顯然,他是底下的那個。
這會他的思緒還很麻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后背像是被壓了一座小山一樣沉重,壓得他呼吸不暢氣息不勻,一種奇怪的感覺也很強烈鮮明,這讓他瞬間清醒!
陌生男人的聲息不遠不近就在耳邊,沈君安從未處于如此境況,就算有好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都沒驚恐成這樣!
沈君安是型男,肌肉遒勁身材結實,如果他要玩同,他也永遠不是被壓的那個!
可是他后面的男人,沈清蘇特地在夜店點的“特別生猛的男人”,棕獅一般的低吼嘶啞有力,身軀更是長達兩米多,那肌肉鼓得好似要爆炸了一樣!
資本也很雄厚,所以他在某片未經開發地方耗費了很長時間,這個男人竟然不怕沈君安,挑釁般的語氣,“你醒了?繼續!”
強攻對上強受的既視感!
沈君安立即動起手來,血氣一陣陣從下面往上涌,一個反肩鎖喉將小山一樣的男人鎖住,扣下,壓倒在床上,沈君安反客為主,瞇著眼睛深沉得滴血,“你、是、誰!”
男人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店里面出來賣的,青筋縱橫的大手搭上沈君安的肩膀,這樣一對比,沈君安自然比不上野人一樣蠻橫粗魯的他。
沈清蘇并沒有讓他在上面或是下面,只是當他看到像小貓咪“柔弱”的沈君安以后,就絲毫沒有猶豫地選擇了攻,昏迷了才更好下手不是?
這個男人是牛郎店的鎮店之寶,也是男同圈中有名的調教師,什么類型的受他沒見過?這會見沈君安越反抗越不信邪,還偏要將他調、教、好!
于是兩強相斗,倒是便宜了聚在門口的觀眾。
能住在十二樓的病人誰不是家里有錢有勢的,負責人還沒趕到,他們就堵在門口,眼見這鬧糗事的是沈大少爺,呵呵,連忙拿起手機各種狂拍!
膽子肥了?
沈君安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們也得罪不起,關鍵那么多人在,法不責眾,更何況沈君安又不是法,膽子就肥了。
人是很多,從走廊蔓延到屋子里來,甚至有人為了看得更清楚而爭執了起來!
沈君安被那么多人圍觀,終于如夢初醒,“滾出去!”也不打了,直接用好的一只腳將野人踢走,用被子蓋住身體,怒吼:“王志研!”
王志研正是他的秘書,被沈清蘇支走,確切地說,他現在在李興泰這邊,沒想到卻遇到了麻煩。
李興泰失血過多休克過去,李沐澤的血型卻和李興泰不匹配,然而不幸的是,醫院里也沒有庫存的這種血型。
于是站在旁邊的王志研心想著李興泰是個比較重要的人,所以就主動鮮血了。
這一耽擱,就將沈君安忘到了現在,他哪里能想到向來強勢的總裁會出什么事!更不會想到之前站在門口跟他說話的那個小蘿莉會這么黑心!
心都黑得滴水,每一步她都算計到,包括支走許多人以及在適當的時機再讓許多人目擊!
接著一傳十十傳百。
什么魔都黃金單身漢、華夏十大杰出精英,什么財閥沈氏代表、女人的夢中情人,什么風流卻不花心、多情卻不濫情的性感型男、各大雜志期刊封面的平面模特——
沒想到也會這么不小心……這事給他敲了個警鐘,清純無知的小蘿莉啊,亮起爪牙來也是很可怕的!
作為公眾人物,被人目睹又被人拍照,嗖嗖嗖上傳到網上分分鐘的事情,沈君安想攔都攔不住!如此下去,很快就會名譽掃地,大街小巷也會傳遍沈大少的“另類”花邊新聞,簡直羞辱不堪!
沈君安想到這里,手機按了不停,從源頭扼殺,直接打電話或威逼或利誘或好言將各大媒體哄住,要求只有一個——
封鎖所有關于他的惡意新聞!他甚至愿意花高價把即將到他們手中的視頻照片什么的都買回來!只求不傳播!
他還想要這張臉!
惡意?一群累積了一身八卦因子的媒體人們瞬間被打了雞血,這會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忙點開網絡!
哎呀嘿嘿,瞧這身材瞧這畫面感,忒夠勁爆了!再看底下的點擊瀏覽量,竟然在秒刷千位數!
操!竟然還有人敢發帖求種子,眨眼間獲點贊上萬!樓堆得好高,鼠標拉了老半天都見不了底!
湊在電腦屏幕的一群人恨不得眼睛黏上去,對視間都看到其中的激動,可最終像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沈大少爺他們還不敢開罪!
要是誰敢傳播他的負面消息,說不定第二天就會被封殺!
“叮鈴鈴……”電話響起,有人接起來,“啊?什么?潤景?!對對對!您好您好!哦哦!會的!一定會!”
“小蔡,是誰?說了什么?”
“是潤景!潤景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娛記小蔡失神地說,傳媒界的龍頭老大,竟然親自打電話給他們——
放出所有關于沈君安的新聞。
很客觀的陳述,卻在這個時候?!眾人驚疑不定、揣測連連,也就是說,沈大少爺把誰得罪了?竟然引得潤景出手來整他!
哦不,怎么是整呢?新聞追求的是真實,盡管是娛樂新聞,但也是有據可依的!這事本來就發生了,況且網上的視頻已經控制不住地外傳了!
為什么會雞血滿滿呢?他們絕對不會夸張制作、大力宣傳的嘿嘿!
有潤景做靠山,又肥了一群人的膽子……
野人光著身子被眾人看著絲毫沒有感覺,撿起地上的衣服,野性十足地套上,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頻頻打著電話的沈君安。
醫院的負責人接到消息趕了過來,將一群人請了出去,誰也不能得罪,院方也不好做,好說歹說才把這些人請走。
沈君安打完電話才噓了一口氣,可是罪魁禍首的那個男人卻不見了!某處的疼痛撕裂感讓他剛安下去的心瞬間又暴躁起來,氣得直想要殺人!想要將那個家伙撕成碎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