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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晚吟要我別動,一切交給你,這句話我現在原封不動還給你了,你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好。我不會害你的。\"
\"嗯嗯。\"江澄胡亂地點了點頭。
藍曦臣翻了個身,將江澄壓/在身/下。
輕巧地解開他的發帶與腰帶。
眼前是一道猙獰的戒鞭痕。
江澄順著他的眼神向下看,想起了他身上的這條疤,嗤笑道:\"怎么?我身上有疤讓藍宗主失望了?\"
\"不,只是心疼你。\"
\"廢話別說這么多。\"
\"是,我這就身/體//力//行。\"藍曦臣唇畔帶著笑,輕輕地吻上江澄的唇。
帶著溫暖的溫度與盈滿周身的木質香氣,江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沉在了名為藍曦臣的湖底當中了。
\"喜歡我吻你嗎?\"
\"藍曦臣你怎么那么多事呀,我又不是姑娘,需要你處處小心看待。\"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找圍脖。
☆、15.
15.
藍曦臣正面向下臥撐在江澄的身上不//住//地//喘//氣。”晚吟,你還好嗎?”
“嗯…死不了……”江澄剛經歷完一場,氣息都還沒回穩,回個話斷斷續續也就算了,他還感覺全身很疲累,連手都懶得抬。出張嘴最快:”藍曦臣,陣破了沒?”
“呃…貌似是還沒有解決。”藍曦臣觀察了一會四周的狀況后回答道。
原本呈現慵懶狀的江澄一聽立刻瞠大杏眼想要撐起身,卻因為起身太急碰到隱密處的傷,哎了一聲后又躺回去了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藍曦臣見狀連忙撐起身想幫江澄紓緩一會,卻被江澄用力推開,再附送白眼一記:”怎么會沒有成功?這不可能啊?我都犧牲成這樣了,陣法也沒畫錯,怎么可能破不了這個鳥陣?這對我是一種大大污辱啊。”
“…晚吟用犧牲這個字眼,太傷渙的心了,我難道表現得不夠盡心盡力嗎?還是說……”藍曦臣語帶哀怨地說道。”
你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我還可以表現得更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澄一噎,這幾個問題他都不知道該回答什么,索性不回答了。跳過、跳過。”藍曦臣別鬧,你快點分析一下為什么沒成功?你知道我對乾元與坤澤的愛恨情仇不是非常了解。”
面對自家不解風情的另一半,藍曦臣只能嘆了一口氣后說道:”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們沒有完成最后的結契動作。”
江澄聽完更震驚了:”什么?那樣都還不算結契,那是不是要出人命了才算結契?”
“并不是這樣講的。”藍曦臣很無奈地在他們第一次//情//事結束后、彼此坦埕相見應是情話綿綿的最佳時刻,替自家道侶解釋起乾元與坤澤應當如何結契這門課程:”坤澤有一花腔,只在情汛期才會開啟,乾元進入之后在花腔內成結,成結到消退的過程時間非常長,同時乾元在坤澤的后頸處找到散發信香的腺體,注入乾元的信香,完成結契儀式的坤澤以后散發的信香就帶有乾元的香氣,其余的乾元就不會來打擾已成契的坤澤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也要這么做才行?”江澄問道。
“若要破此陣,看來是勢在必行。”藍曦臣點點頭。接著他轉換成很嚴肅的表情,認真說道:”可是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