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良沖一旁的徐阮阮打了一個招呼,擺擺手就走了,剩下一個爛攤子留給了徐阮阮。
阮阮?
楊良叫他對象叫阮阮,這不就和他一樣了嗎?這怎么可以,他就說兩人有說有笑的不對勁,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如此親近了嗎?
趙皓帶著哀怨的眼神,一步步挪動到徐阮阮的身邊,一副大受打擊被摧殘了的模樣,看得徐阮阮一愣一愣地。
這又是怎么了,人怎么還成小可憐了,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太像她們家那個搖頭晃腦想再吃一塊肉的肉肉。可憐巴巴的大狗狗,一下讓徐阮阮的心阮阮的。
“干嘛呀你這是!”
趙皓不知人又把他想成家里的大狗子了,還在那哀怨,要是被他知道了,說不一定哀怨得變成哀嚎了。
“他叫你阮阮。”
“嗯?”不可以嗎?他不是他兄弟嗎?關(guān)系特好的那種,所以她就沒在意楊良叫得這么親近,難道他自己還介意了。
“可是我也叫你阮阮。”
嗯,然后呢?徐阮阮沒明白他的點。
“可是我是你對象!”趙皓問一句蹦一句,跟擠牙膏似的,忽的就讓徐阮阮冒火。
“說快點,你是不是皮癢等著我松呢。”
一句一句的蹦,跟小孩子學說話似的,人小孩子小,那叫可愛,他這么大人了,只能叫欠揍。
“我...”
--------------------
第24章 洗腦
=====================
“他也叫你阮阮,我也叫你阮阮,我都還是你對象呢,這不公平。”趙皓活跟一個小受氣包一樣,滿臉的不開心和郁悶,為什么別人和他叫的一樣的名字,這完全體現(xiàn)不出來他作為對象的突出性。
“合著你就這個生氣呀,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沒想到還能因為叫名字還生氣吃醋的,趙皓他看著長這么大了,怎么還跟一個小孩一樣,只有還小誰跟誰好才會吃醋的嗎?怎么他也這樣。
“我才沒有,我說的是事實,你不能別人這樣叫你,我要是獨一無二的。”
趙皓義正言辭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在徐阮阮的問題上,他絕對不會退讓,他要爭取他作為對象的權(quán)益,他要與眾不同。
“那我還有很多朋友也是這樣叫的怎么辦?我跟他們說,你們不許這樣叫,只能我對象這樣叫好不好?”
徐阮阮微哄著他,順著他的話說下來,看看,他是不是這個意思。
“對,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你也不能叫我什么趙皓,這也太不親近了,書…不是,這俗話說,對象雙方都是給予互相特別的尊重,對對方都是具有特別意義的,所以,在稱呼上也應該有特別。”
趙皓硬著頭皮說出他自認為的道理,再硬生生的看著徐阮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她就算生氣又怎么了,他這是捍衛(wèi)自己對象的權(quán)益。
“呵,真給你臉了,你一天天的小腦瓜再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放談戀愛上面去了,剛說書,什么書,你一個大男人能別揪著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嗎?”
徐阮阮可不在意這么些個亂七八糟的,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她看著眼前這么高大的男人,委屈巴巴的俯視著她,她囂張的火焰不知怎么也燒不過他的頭頂。
“你先蹲下!”
俯視具有強大的壓迫感,徐阮阮覺得,她還是這樣看著他說話比較得勁。
伸手把人從站著按為蹲著,她瞬間滿意了。
“快說,你還沒回答我,說,剛剛什么書,你看了什么?”
徐阮阮就知道,一般情況下,就趙皓這個腦子,他能聯(lián)想到這么些個亂七八糟上面嗎?肯定不可能,他絕對是受了什么影響,所以才會講出這么些個胡攪蠻纏的話。
“沒什么,就…”
趙皓并不想說,他覺得他和徐阮阮的戀愛關(guān)系一點也不對等,她永遠是得意的一方,他總是被欺壓的一方,這是不對的,你看這些他們鄉(xiāng)下這些家庭,哪個老娘們能感如此指指點點她丈夫,那不得被打被收拾一頓。
徐阮阮她就是仗著他好脾氣,他喜歡她,所以才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趙皓也不樂意了,一直以來都是他讓著徐阮阮,他聽徐阮阮的,深怕她哪里不如意了。
喝水她要喝山泉水,她說溪水都用來洗衣服,一點也不干凈,可他們村里人都是在上游喝水,下游洗衣服的,都這么過來的,就她不一樣。這也沒關(guān)系,他就受累去重新?lián)残校贿^就是早起一會兒,晚睡一會兒,為了她,他多辛苦一點。
洗澡她要洗花瓣澡,她說有花瓣水會香一些,浴桶會好看一些,沒錯,他趙皓還得給她打了一個浴桶,想當初,自小到大,他就一個水桶,舀水沖了便算是洗完造了,就她這嬌氣的模樣,他咬咬牙也算了。
但沒想到,她連他的心意都不放在心上,反而還怪他不懂。
他去小賣部買了許多家用的東西,想著小姑娘都會抹臉什么的,他專門給她買了最好的雪花膏,結(jié)果她居然嫌棄太粗糙,她要珍珠粉,她說這個才能符合她嬌嫩的肌膚。好吧,他也算了,這事可能就是他做的不對,他皮膚糙不懂。
那還有呢,給她做飯吃,中午吃得飽飽的,晚上弄好她又不吃了,說是不嫌棄他做的,喜歡他做的飯,結(jié)果晚飯還要他想著法的弄,哄著她吃,她是他小祖宗嗎?他從吃穿住行樣樣都要將就她,可她呢,她是怎么做的。
她一像作威作福,把他的頭按在手心里面揉,把他的真心棄置不顧,連一個專有的稱呼都不愿意給他,還要強迫他說出自己才淘來的寶藏書籍,她簡直不要太過分。
趙皓在心里給徐阮阮列下“十宗罪”,他覺得他太好脾氣了,就這么任由徐阮阮欺負,這樣不對。
“你想什么呢,問你話呢?”
蹲傻了?徐阮阮隨著蹲下,伸手戳了戳趙皓的臉蛋,這人一問話就裝鵪鶉,這書看來是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