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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他雖然不信奉不打女人這個觀念,但一般來說他都不會對女人出手的,可偏偏她太可惡了。
說話不著調便算了,居然直接編排他都舍不得傷害一根汗毛的人,她張嘴便是糞,想要往徐阮阮身上潑。
曾燕被一腳踹倒,也僅僅是倒在了地上,顯然,趙皓還是有點理智,不然這人可能怕是要準備后事了。
“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我們,那你那叫就不要再踏進這個地方。曾燕!”
“看在曾經的情份上,這一次我我就原諒你,再有下次,紅安大隊,也不是你這種垃圾能呆得下去的。滾!”
趙皓盯著地上癱軟成一坨的曾燕,眼里在沒有一絲感情,他就不該對親戚抱有期望,他有徐阮阮就夠了。
他把視線轉移到徐阮阮的臉上,唇角一勾,滿滿的滿足,只有他,他不會放手,怎么都不會。
疼痛感忽的襲來,地上的曾燕還在蒙圈,她這是被打了?哇…
哭聲驟然響起,那凄苦的聲音,就跟剛死了丈夫一樣,讓人由衷的心疼。
“你不妨再哭大聲一點,你看我這周邊有誰回來看笑話。你也可以試試,到時候在這紅安大隊待不下去的究竟是誰,是你,還是我。”
不喜的人的哭聲也讓人不喜。
“給你一分鐘,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讓棍子請你。”
趙皓蹲下身,一臉認真又無情的看著曾燕的眼睛,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干了他想干的事,原來一直因為親戚關系,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以后總算是可以結束了。
“你…”
曾燕慌亂的爬起身,被打人的趙皓嚇到,他居然敢踹他,他不怕老天爺打雷的嗎?
他太可怕了,他不是人,他就是怪物,她不能在呆在這兒了,人和怪物可能什么好說的,說不一定她還會被怪物吃掉,像他爸媽那樣,不行,她的跑,快,快跑。
她一溜煙的拎起籃子就跑,就算在這種極度恐慌的情況下她也沒忘她的東西。
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剩下三人面面相覷,本來溫馨和諧的氛圍,現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趙皓,你沒事吧!”
本來該生氣的徐阮阮,看了看無所謂的趙皓,卻感受到他的受傷,也是,親人在怎么不對,那也是親人,更何況他還出手了,他心里該有多么傷心呀。
徐阮阮在心里嘆氣,他感覺也太坎坷了吧!父母不在已經是件難事了,這些人還不住的往上面踩,看他高高大大的樣子,難怪在她面前像一個小男孩,慣會裝可憐。
“他能有什么事,圓圓,你慎重的考慮一下,這鄉下可不比城里,二哥再一次認認真真的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我覺得你們不合適。”
笑話看完,徐銘澤一臉嚴肅正經的看著關心人的徐阮阮,他們的差距太大了,他不想以后在發生這樣的情況,他家的小公主是不該聽到這些污言穢語的。
趙皓一慌,看向徐阮阮,又看向徐銘澤,趕緊解釋,“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污言穢語我會解決的,這只是例外。”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個什么天,怎么剛好碰上了人發瘋,服了,這曾燕真是為了她兒子,腦袋都漿糊了。
“例外?”
徐銘澤壓根不信,這鄉里關系錯綜復雜,沒了個大伯娘,那下一個又來個嬸娘,為了點小利益,鬧得不可開交,然后又把他妹兒扯上,這才是最最討厭的。
“是的,例外,我敢保證,再也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
趙皓走到徐阮阮的身邊,只有靠近她,他這顆心才能安穩。
“呵,你今天可是被人上門指著鼻子罵,你瞧瞧那話,算了,徐阮阮,現在給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徐銘澤一想到就來氣,不行,他不能再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了,有的事能聽她妹的,有的事還是需要他這個做哥哥的幫她一把。
“二哥!”
徐阮阮不是很理解,這怎么又扯上她了,他二哥怎么又忽的變了態度,剛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就又開始催著她離開,到底搞什么,就不能讓她快快樂樂的談了戀愛嗎?
“二哥,過幾天我自己會會去的。”
“我再玩幾天,我的杯子還要過幾天才能燒好呢!”
“不行!”
徐銘澤直接拒絕,杯子都是他妹兒的借口,她要是想走,她啥都不會在意的。
“徐阮阮,我這不是再跟你商量,你想過沒有,你就一個女孩子,到時候傳出多少的流言,二哥不反對你的談戀愛,但二哥容不得你在這兒被人當談資。”
“流言這種問題,二哥不可能像趙皓那樣,把所有人捆起來打一頓,這是不現實的。”
“如果你實在要和他談戀愛,也行,但不能在這兒,讓他來找你而不是你去找他。”
徐銘澤苦口婆心,他真的焦心他的妹妹明明值得更好的。
他的話忽的說道了趙皓的心底,也是,他太沒用了,明明該是他主動的事,居然讓一個姑娘來承擔,他這是都干了什么,居然還覺得自己愛慘了徐阮阮。
“二哥,我自己做自己的怕什么她們說。”
徐阮阮扯著徐銘澤的衣袖,她也知道她二哥是為了她好,可是她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呀,嘴巴長到人身上,就是要拿來說的,她做好自己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去管那些流言蜚語呢,那個又不痛不癢的。
徐阮阮想得天真,她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那些話,至于那些話的傷害,她從來都沒感受過。
“徐阮阮,你不要太天真。”徐銘澤有些生氣,他好說歹說,她非要油鹽不進是吧,真要逼著他直接動粗嗎?
“徐銘澤,你才是不要過分。”
徐阮阮放開他的衣袖,一個兇,另外一個比她還要兇,看誰能兇得過誰。大眼瞪小眼,兩兄妹僵持住了。
“阮阮,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