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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會照做。”我冷笑著將手機收起,然后又進入了開發(fā)區(qū)“你是干什么的?”網(wǎng)吧老板手里拿著照片,疑惑的上下打量我。“哦,我是他的網(wǎng)友,今天過來找他見面的,請問您認識這個人嗎?”
“網(wǎng)友”老板把目光移回照片,看了會兒皺著眉說道:“這人反正看著有點眼熟,小馬,你過來看一下,這看著有點像郭寶是吧。”
一個服務(wù)生過來拿著照片看了看,點頭確認說:“沒錯就是郭寶。”“你認識他?請問你知道他住在哪兒嗎?怎么能找到他?我是他的網(wǎng)友。”
“我只知道他住在麗晶陽光后面,具體是哪兒我還真不知道。你到哪兒去問問吧。”我道了聲謝就奔麗晶陽光去了。
到了那兒四處打聽終于找到了郭寶的住處,但是不出所料他不在家,聽房東說這小子一大早就結(jié)了賬帶著行李急匆匆的走了,說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不用說另一個估計也是溜之大吉了,就是不知道那六萬塊錢他們分了有多少,然后我該去找誰呢?我覺得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比較清楚了。
剩下的就是再找王陽問個清楚了,不過這小子還不一定承認,我確定他一定有某個同黨,單憑他的水平一個人沒條件策劃這出戲,而且這其中還有些我想不通的地方。這是個難題,如果我沒有證據(jù)的話我想他一定是死不承認。
我可不想動私刑逼供,監(jiān)獄一輩子進去一次就夠了,我打死也不想再進去第二次了,我翻來覆去想不出一個保險的辦法,反倒是等來了我哥的一通電話,他說他想讓我明天去他家里一趟,他說他感覺最近精神越來越差,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趁活著的時候和親朋好友們再聚一下。
他還說了一堆親兄弟血濃于水的之類的話,說以前是他的錯,要我一定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來看看他。總之他在電話里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我都懷疑他的精神狀態(tài)是否正常,說的話都是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這邊的事情還沒有了結(jié),我哥這邊又開始處情況了,明天去還是不去呢我想起了上次他給我打電話說的那個事情,覺得還是去一趟問問他比較好。反正我相信最近幾天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去就去吧。
我回家后給陳芳琪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并告訴他明天我有事要去一趟外地,可能過個兩三天回來。
又安慰她那些人已經(jīng)害怕了,應(yīng)該不會再騷擾她,要她放心。陳芳琪在電話里說她這幾天也向單位里請了假,準備外出去散散心。
我聽她的語氣倒像是心態(tài)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來了,這樣我就放心了,至于王陽現(xiàn)在證據(jù)上暫時還拿他沒招,不過如果他真的做賊心虛的話我倒是可以詐他一詐,不過這卻是要等我從我哥那里回來之后的事情了。
我想他暫時還是不會跑路的,真跑了那我也沒什么辦法。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見我和我哥在一起游泳,記得我們上學(xué)的時候我哥就敢下河里做浪里白條,我的游泳水平很爛,最多就是在游泳池里狗刨兩下,下河那是萬萬不敢。
結(jié)果夢里面我不知道怎么著和我哥一起下河里了,結(jié)果我游著游著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很多,我哥的臉始終也看不清楚,最后找不著他了,而我怎么也游不到岸上,腳好像被河底的水草給纏住了,越纏越緊怎么也浮不出水面,周圍也沒有一個人幫助我,最終我在極度恐懼中驚醒了過來。
再后來我怎么也睡不著了,我鬧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怪夢,但是之后我一直就是這樣半睡半醒的直到天亮。上午9點整,簡單收拾完行裝的我出了家門直奔長途汽車站。
c市是省會,其發(fā)達繁榮程度比我所在的城市要強得多。我在c市長途站下了車,轉(zhuǎn)乘公車直奔南郊的蓮花山風景區(qū)。我哥的生意很多,在那里有一個風景度假村,他的家也在那兒。
度假村的環(huán)境非常優(yōu)美,依山傍水,綠樹叢陰之中三十六座造型別致的仿古建筑小屋點綴其中,充滿了大自然的美感。
除了客房外還有餐廳和娛樂活動室,露天游泳池,人工湖。蓮花山景區(qū)是這幾年新開發(fā)出來的景區(qū),這里的山景瀑布非常有名。
附近還有蓮花山水庫,蓮花河等地方可以游玩。現(xiàn)在不是黃金周節(jié)假日,但是景區(qū)的人還是有不少,多數(shù)是老外拿著相機四處亂照。我來到度假村大門口,向保安表明了身份。看來是早有交待,經(jīng)理親自迎了出來畢恭畢敬的把我領(lǐng)了進去。
“我哥他住在哪里?”我邊走邊四處打量,這里還是第一次來。度假村的辦公樓就挨著大門是個兩層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