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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還是不清醒,根本不知道我們親了多久,只覺得黏黏糊糊大腦都要缺氧。我是不相信酒后亂性的,如果不是自己想怎么會亂?可我現在又想弄亂他。
我的手撩起衣服撫摸他后背的脊骨,可能還要再往下點,摸到他軟乎乎的屁股。也許載沅早就被我弄亂了,他趴在我身上,呼吸是亂的,發出軟綿綿的哼哼聲還要吻我的下巴;我也被他弄亂了,亂了心跳,亂了陣腳。
還想在做點什么……我想起那個浴缸里,載沅給我口的模樣。他的神情是那么認真,粉紅的小臉兒是那么可愛,我的陰莖從那個甜甜的小嘴兒里進出,再射了進去……
我聽見了幾聲貓叫,在深夜隱秘而纏綿,地上的李白露已經睡熟了,均勻的打著呼嚕。我能聞見自己身上的酒氣,我確實喝醉了,不然怎么會幻聽?聽到載沅說:哥,教教我……
我硬了,在深夜的沙發上,發燙的陰莖抵在他的腿間。我想操他,進到他最深處射精,聽他一邊哭一邊叫,然后被我干的腿都合不攏,只能叫精液順著腿往下流。
哦,下流,我真的好下流,這些邪惡又綺麗的幻想在腦海里反復出現,同時又觸手可得。
第32章
我翻身把他壓在了底下,兩個人挨得極近,呼吸都要交纏在一起。我感覺到他也硬了,很不安地在我身下扭動著。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么心態,我拉著他的手覆在我的陰莖上,用氣聲說:“硬了?!?
載沅抖了下,仿佛這是什么燙手山芋,手要往回縮卻被我死死摁住。那只手涼涼的全是冷汗,虛虛地搭在上面,像在糊弄貓一樣。我感覺自己像一只豹子,而他是被我叼住脖頸拖上樹的羚羊,無計可施只能可憐兮兮的盼我給個痛快。
“明哥,哥你醒的嗎……”他貼在我耳邊問,“知道我是誰嗎?”
他或許不該問這個問題,這句話讓我過熱的cpu降溫,動作也都停了下來。
對啊,我在做什么?我差點就要對載沅做那種事,我們從來沒確定過關系,仗著他對我的喜歡而無所忌憚,這不就是強暴嗎?
“我不是女人……不是小云,不是luka,不是……”在我深刻自我反思的時候,載沅又接著說道。他的聲音很小,風一吹就散了,差點聽不清??晌抑浪挚蘖?,眼淚流的很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先回去了……”
他推了推我,我沒動。
“沒把你當成誰,我知道是你?!蔽业媒忉屢幌?,“不許哭。”
他果然一下就止住了哭聲,憋了一會兒又問:“是誰?名字,名字說……”
“左載沅,”我忍不住頂了頂胯,實在是有些難熬,“可以了嗎寶貝兒?”沒等到他的回答我卻聽到了卜玎的聲音,模糊不清可又很曖昧,一聽就知道在做什么。我們又陷入了沉默,一種難以名狀的奇怪氛圍籠罩了我們,不包括地上打呼嚕的李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