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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東林:“顧雋離??”這是顧雋離??
陳漁:“顧雋離?!”他是顧雋離?!
系統:【顧雋離??!】他居然是顧雋離??!
顧雋離本人:“……”
這幾個叫他名字的人一個比一個驚訝,葉離來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怕是瞞不住了,他原本還沒打算那么快就站出去,然而聽著那個叫呂東林的男人嘲諷陳漁,他根本沒辦法在一旁袖手旁觀。
葉離忽視掉所有人的目光,只看向陳漁一人,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葉離微微抿唇,轉而看向副所長。
“剛剛說研究所沒法請岑寧的人,是你嗎?”
副所長冷汗都下來了,他當然聽過顧雋離這個名字,顧家鬧得那么大,整個家族都重新洗牌了一遍,現在顧家的主人,不就是這個離家十幾年、一直低調做人的顧三少、顧雋離么。
副所長也納悶,就岑寧那個悶葫蘆的性格,是怎么連續和燕家、顧家兩個少爺扯上關系的,這位顧三少要為岑寧作證,那不就是要保他的意思么。
快速想通現在的情況,副所長呵呵笑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岑寧同學說謊,我們研究所絕不姑息在學術上造假的情況,可要是岑寧同學沒說謊,他是清白的,那我們肯定要好好安撫岑寧同學,同時,對真正造假、蒙騙打架的人作出嚴厲的懲罰!”
副所長倒是很會見風使舵,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呂東林身上去,好像剛剛說見過課題的人不是他一樣,葉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手下的法務團隊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不管誰是主謀、誰是幫兇,我都會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一個也不放過。”
說這番話的時候,葉離一直盯著副所長的眼睛,他那雙眼陰深深的,就像是毒蛇的瞳仁,輕飄飄的一席話,聽在副所長耳中,就像是催命符一樣。葉離的意思副所長明白,他要告今天為呂東林作證的所有人,從所長到學生,一個都別想跑,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金錢,哪怕拖,他也能生生的拖死他們。
不賠個傾家蕩產,這事恐怕是完不了了。
副所長后悔的要命,自己怎么就收了呂東林的錢,答應幫他做這種事,呂東林也是腦子進水了,他惹岑寧干什么,岑寧是他惹得起的嗎!
副所長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假如現在他說實話,反咬一口,興許下場還不會那么慘,可他在這個圈子里的名聲就徹底完了;假如他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受了呂東林的欺騙,是不是會好一點……
研究所里的這幫人是什么德行,呂東林最清楚不過,一開始他能進入這間研究所,就是托了這里不干凈的福。呂東林一看就知道副所長在想什么,他咬咬牙,突然大叫起來,“你給他作證,就能證明這篇論文是他的了?這篇論文,我上個星期才剛剛寫完,我找導師給我修改了兩次,傳到了論文庫,還申請了著作權,有那么多人和那么多證據都可以為我證明,顧雋離,就你一張嘴,能證明什么?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包庇他啊!”
前期的準備工作可以造假,但最后傳輸到論文庫里的時間沒法造假,這個國家的領導人很重視科研成果,為此還專門建立了一個加密的論文庫,防火墻水平幾乎和軍方系統一樣。因為領導人重視這里,所以底下的人不敢在這上面打主意,呂東林那天和陳漁匆匆分別,當天他就回家熬了通宵,然后在第二天早晨把修改過的論文預上傳了,他打聽過,陳漁寫的太快,又不知道有沒有錯誤,所以什么都沒做過。這是鐵證,不管多少人給他作證,也不如呂東林的上傳時間更有力。
不知道為什么,呂東林越說越心虛,他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好像整個事情都是一個騙局,岑寧那個廢物,其實一直都在靜靜的等,等著他走到這一步。
聽到呂東林的這番話,葉離的臉色陰沉下去,他面色不善的往呂東林那邊走了兩步,突然,陳漁伸出手,攔住了他的步伐。
陳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