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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好像看見了這好看的濕淋淋的手指在柔軟的逼肉逼褶里來回揉搓的高清特寫畫面。旁邊有一些泡水的男男女女,正在往我們這頭看,一個個表情木然,像食人僵尸。她說:“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說:“這就對了,我是怪叔叔。”
她目光迷離、柔聲對我說:“叔,在這世上,有一座城池,在那里,友情用特殊方式傳遞。我想你能帶我去那兒,對嗎?”這時我意識到這逼腦殘。
她能碰到我是她的福氣,因為我腦癱。我對她說:“對,我能。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她的眼睛放出光來,興奮地問:“真的嗎?”我說:“真的。
我帶你進山,帶你釣魚、捉獾、打鹿。看,天開始陰了,我最喜歡在下著大暴雨的時候掄著砍刀登野山”她打斷我說:“哦不了,謝謝,我不太喜歡進山。我只想去‘那個’地方。叔你能帶我去嗎?”我點點頭,認真地說:“走,換衣裳去。”
她從水里嘩啦站起身,并朝我伸過手來,拉我起身。我拉著她濕漉漉的手,中了邪似的跟她跨出淺水池,挺個ji巴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沉浸在玩兒她手的快感中。她的小軟手被我握在掌心,手感那么陌生,那么刺激。
我一松一緊捏她手,一直走到了男更衣室門口,我還舍不得放開。她淡淡微笑,略微往回抽手。我揪住。她一下沒抽動,兩下沒抽動,第三下加力,抽走了。
我手心立刻空蕩蕩,很失落。她走向女更衣室,一步三回頭。腰細腿長,屁股肉嘟嘟。在手臂的輕微擺動下,那雙手的姿態美極了,我有點頭暈。
12:54分別換好衣裳,帶她上車,出了水上樂園,直奔萬靈山。天色越來越陰,空氣里已經凝滿雨水氣息。一路上,她望著車窗外的陰暗風景,臉上的表情平淡從容,一點不緊張,看來是久經沙場啦。
進了別墅區,拐進我的院子,下車進宅子,這時候天黑得簡直像晚上了,其實才正午。我的廚房超級大。地牢通常在地下室,我的地牢設在廚房里,有鐵鏈,有刀子,有超大案板、超大水池、還掛著十八個大鐵鉤子。她對這些都沒什么興趣。
而是直接問淋浴間在哪里?我說你在更衣室沒洗呀?她說“要里里外外洗干凈,一會兒才好玩兒。”說得直白自然,毫不扭捏。我指給她淋浴間。
她扭進去,開始放水淋浴。我覺得今天抄上了,以為我能玩兒她操她支配她,可惜當時不懂,想占邪靈的便宜,你永遠沒戲。
她洗澡的工夫,我一點兒沒閑著,外頭黑得別墅里處處得開燈。我的廚房里燈頭安得多,所以格外的燈火通明。燈光下,我蒸熟一鍋土豆備用。大臍橙、活泥鰍若干備用。
n頭大蒜拍爛,蒜泥備用。窗外雷聲大作。雨點緊跟著拍下來。一場大暴雨呼嘯著砸下來,裹挾著怨氣,要砸爛人間。
她在淋浴間里洗了好長好長時間,終于門開,她出來了,什么也沒穿,濕濕的頭發看上去更黑,眼神虛幻漂渺。她開口對我說:“叔,我有點兒困了,我想躺會兒。”這好辦。我這兒除了肉鉤子,就屬床多。
隨便給她帶進一個屋子,指了指大床。她走過去,撇下浴巾上了床,鉆進被單躺下,很快睡著,一點沒客氣。我走進隔壁書房,打開電腦,安安靜靜碼字。13:44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窗玻璃早已濕透,洪水豎著往下潑,慘無人道。
本來,雨中碼字是本狼四大享受之一,不過今天這雨大得有點兒邪乎。只要一碼起字來總覺得時間在飛,沒怎么著,兩個小時過去了,碼著碼著,忽然聽見書房門口方向傳來一聲嘆息,女聲,很悶,模糊不清。我以為是小騷逼醒了,抬頭看書房門口,空蕩蕩,沒人。
難道是我聽錯了?我繼續看片,剛看了一會兒,聽見書房另一個方向有響動,嘎吱、嘎吱,這回很清晰。這響動我太熟了,是我母親坐進那把老舊的椅子才會發出的特殊響動。
我抬起頭,望向書房角落擺著的那把椅子。那椅子是洛可可風格的,獅子腿,以前是我母親的專座。
原來的椅面就一塊橡木板,挺硬的。我給加了厚海綿墊,包上以暗赭石色為基調的防水帆布,花紋精美、紋路細密,再用亮亮的黃銅釘密密繃在座板背后,改良后這椅子坐上去軟軟的,屁股不辛苦。
母親去世以后,一直沒人坐。我沒讓別的女人坐過,我自己也不坐。留著那椅子,純粹為留一個念想。現在,我無比熟悉的響動正是這把經過特殊改良的椅子發出的。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這把椅子,只見那花紋精美、紋路細密的防水帆布包裹的椅墊正中正在往下慢慢凹陷,分明是有人正在往下坐、圓滾滾的屁股給壓出來的凹陷。可我看不到任何人。母親已辭世多年,現在魂靈進屋、是有話要告訴我嗎?我苦思冥想,不得而知。那凹陷的椅子面繼續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