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手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掐她逼豆說:“你是個大騷屄,我讓100個農(nóng)民工肏爛你。”她哼嗤著挺起屁股說:“哎喲我喜歡,我喜歡人多的,想讓好多多男的來操我,操昏我才好。”
我把手指擩進她的濕逼,咕嘰咕嘰開始加力。我要成全她。她接著說:“在大街上、商店里、汽車上,我喜歡讓男的看我,喜歡有男的摸我、騷擾我。
有一男的跟我好過一段,他說他小姨子翹起屁股讓他從后面插,說他跟他的兩個小姨子都上過的,最小的剛來月經(jīng),還說他老婆有時候也跟他們一起。”
我說:“肩并肩作戰(zhàn)?四個家伙喪心病狂。”她說:“喪心病狂才刺激啊。我跟我姑夫也搞過,感覺特好。我姑死了好多年了。
我有事去他家,路上下了大雨,我全身都淋濕了,渾身害冷。進門以后,我姑父讓我趕緊洗個熱水澡,我剛洗完,他忽然闖進來,看到我的身體眼睛都直了。
然后給我拿毛巾、幫我擦,臉紅紅的使勁看我,然后他攥住我的手,說他好長時間沒女人了,我同情他,就答應了。
他就和我做了,完事還一個勁地謝我。跟老男人操也挺不錯的,老人懂事,知道心疼你、欣賞你。”我問:“你還讓別的老東西操過,對吧?”
她說:“唔,七十歲以上的有三、四十個,有德高望重的系主任、有孤寡老頭、有老民工。有的硬不起來,有的特硬,使時間還長。有一次我在街心花園等人,去早了。
坐草地上,那有一片大樹,挺粗挺密的,然后就過來一個旁邊打太極拳的,說他八十了,會按摩,說看出我腎虛,能幫我治。他就給我揉,我就坐那兒讓他揉。他欣賞你的身體、會摸你、知道你身體什么地方感覺特別好。
后來他脫了褲子、讓我跪草地上、他從后頭給我裙子撩起來就跟我做了,還挺硬,大白天,旁邊不斷有溜鳥的什么的走來走去,真刺激。”
這逼又可恨又可憐。男的要發(fā)泄的時候就想找她這樣的,火一泄,就會離開她,不會跟她發(fā)生感情。我開始隱隱有點兒心疼她。
她就是一條母狗,逼永遠是騷烘烘的,來者不拒,同時我也擔心我的健康。我說你做體檢嗎?她顛著樂,不說話。這雨怎么還不停啊?停了我好趕緊送她走啊。我盡量挑正面的說:“你敢說真話,敢嘗試”
我還沒說完,她就搶著說:“所以我是好女人,對嗎?”我無奈地回答:“嗯對,沒錯。”黑暗中,聽見她美美地笑了。
我心話說:這逼能活過三十歲嗎?我懷疑。現(xiàn)如今,h1n1變異這么快,其它病毒不與時俱進乎?這年頭,世事難料。她挺著屁股催我:“手別停啊。人家正舒服。”我繼續(xù)手淫她。
她問我:“哎你說、我要是月經(jīng)沒有了,下邊還會這么濕嗎?”嗯,思維奔逸,贊一個。我問她怎么忽然想起說這個?她說:“我一朋友的朋友,是一大姐,說她沒有了,四十六斷的,做起來就很痛,就是她不會濕潤了,你明白吧?她說她特怕跟她男的弄,又沒辦法拒絕,結果搞得她特痛苦,今年她五十歲,伶牙俐齒的,搞測繪的。”
我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愛表達,而且有效信息量大。我安慰她說不要擔心、身體功能用進廢退,只要她堅持鍛煉,到八十歲濕了呱嗒沒問題。她問:“真的嗎?我能活過三十嗎?”給我挖坑下套,顯得丫多睿智似的。
我特煩這種耍小聰明的逼。我一片善心裝糊涂說:“瞧你,說什么呢?你才多大呀?你好日子全在后頭吶。”她說:“得了吧,我什么操形我知道,能扛過今年就不賴。”這讓我愈發(fā)顯得腦癱了。
好比你軟語安慰一個臨死的人,結果丫思路比你清晰。大智若愚不那么好裝的。有時候你越裝糊涂,越凸顯你丫傻逼。我以攻為守:“那你覺得為什么會這樣?”
“說真的,逼逼確實是經(jīng)常癢癢的,需要插呢。插逼是我這輩子能得到、能控制的最大樂子。如果我注定為這付出代價,不管是什么代價,我認頭,畢竟我快活過。這輩子值了。”
我說:“說是這么說,可你還是不甘,對不對?”她拉住我的手,不再說話。17:44喀喇!
又一個炸雷。水池里傳來鬧騰聲。我的鯰魚們連喊帶叫、上竄下跳,過節(jié)似的。只要一聽見外頭打雷下雨,那幫丫的就當是有人劫牢。
雷雨閃電關她們鳥事?旁邊池子里的傻逼泥鰍們受了鼓舞,扭來扭去,把自己搞得興奮不堪,以為也能趁亂沖出牙周。無意中我一抬頭,冷不丁在對面墻上看見有東西!
是一個孩子的臉,扁平,貼在墻上。確鑿無疑,不是幻覺,一個孩子在看著我,面有病容,臉色慘白,半笑不笑。我腮幫子一麻,想說話可是說不出來,她順著我的目光扭過臉去也望那面墻,望了幾秒鐘,同樣沒說話。
我家里這是怎么了?剛才椅子面凹陷、現(xiàn)在又墻壁出現(xiàn)娃娃臉,以前從來沒有過啊。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墻面上,那張臉還在,眼睛跟我對視,像在嘲笑我。我哆嗦著,手掌貼著案板磨擦、想摸刀,忽然被她拉住。
黑暗中聽見她對我輕聲說:“要客氣。別惹它。”我低聲問她那是什么?她嘆口氣、輕聲說:“一下雨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