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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酸掉了,我給你換鉆石的。”
“真換鉆石的?”
“真的,比鉆石還真!”
“那你們繼續酸吧!哥哥我受得住…”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
“乾哥說公開這么好的日子,就適合擼串喝啤酒!他在寒舍定好了位置慶祝……”
愉快的聊了三五分鐘并約好吃飯的地兒后,兩人收了線。柔安輕握著手機,側眸凝著寧辰如刀琢般的側臉,輕聲說著,可話還沒說完,手機屏幕又亮了。
這回竟是傅源。
柔安微怔,猶豫要不要當著寧辰接這個電話,卻不想寧辰空出了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重重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聽吧!我說過,你只要隨心所欲的做自己就好,其他的,是我的事兒。”
他吃醋,是因為他在乎,想絕對的消除掉,除非他死了或是不愛了。
所以打從最開始,他就沒打算克制這種小情緒,但不克制并不代表他會無底線的放大這種情緒,限制柔安的交友影響她的情緒。
小醋怡情,這點他很清楚。
并真切從中體味到了這種快樂!
柔安被他的話戳了下,卻沒說什么,斂眸接起了電話。
隨意,自然,就跟寧辰不在時跟傅源相處一樣。
這通電話意外的短,不夠兩分鐘,兩人就互道了再見。
柔安睇著某人臉上如薄霧般淺淡清冷的神色,忽而笑著問道:“真的不吃醋?”
“吃啊!”寧辰答的理直氣壯,一派坦然。
“那你還要我接?自虐?”丁傅兩家確實有淵源,可她同傅源沒有。對傅源,她從來都是疏離冷淡的,也從未接受過他的任何好意。說是朋友,但實際是什么情況,兩人都心知肚明。她不會因為他,或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讓寧辰不快,受委屈。
寧辰側眸,含笑的目光落在了柔安精致的眉眼上,
“不是自虐!”
“在我感受到醋意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你!”
而這個認知,能讓他安定踏實,即使忙到喝水都是奢侈,仍然在期待生活,視線色彩斑斕。
***
“喲,我們新郎官來了!”兩人十指緊扣走進寒舍的包間,乾哥就陰陽怪氣吆喝了起來。
“鼓掌!”
圍坐在一張圓臺旁的眾人竟齊齊破天荒的響應了乾哥,熱烈的鼓起掌來。不過鼓掌歸鼓掌,并不代表大伙兒都贊同他的說法。
陣陣掌聲中,銘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搭話,
“公開,這孩子就花了四年多。新郎官,他怕不是得八年抗戰??”
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臥槽,不得吧!八年后,我辰哥老來才能得子?”說話的是季裕。
“現在不到二十六,八年后也才三十四,如狼似虎的年紀,哪來的老來得子?”季裕剛說完,乾哥就抬手,賞了他后腦勺一巴掌。
季裕也不在意,一個勁兒的傻笑:
“哈哈哈哈哈哈!如狼似虎?我們安安能受得了嗎?”
旭日聽完,不樂意的瞥了季裕一眼:
“好好說話!我兒子還在這兒呢!”
季裕掃了兩只胖嘟嘟的小豆丁一眼,有些嫌棄的回道,
“哥,你兒子才三歲,懂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