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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年莫名有些黯然，輕輕哦了一聲。

“沐哥你來的正好，上午給時浸拍的，還沒p，你看看哪一張適合給甲方看。”

沐年湊過去，蘇儀滑動鼠標給他展示。

照片上的白時浸穿著他設計的西裝，衣擺和肩頭服服帖帖，不管擺什么姿勢都十分誘人。

沐年愣住，瞳孔一縮。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自己的設計和模特本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覺。

白時浸的身材臉蛋把他的設計詮釋到極致，幾乎看不出一絲瑕疵。這甚至是未p圖前的照片。

蘇儀看自家老板微凝起的眉毛，以為他又要開懟，輕聲道：“沐哥，時浸他不是專業的，這個鏡頭表現力真的已經很牛了，我甚至覺得他不輸姜瓊，你就別用你的挑剔眼光評判了吧。”

沐年不滿意蘇儀的評價，“何止是不輸姜瓊？明明是超越姜瓊。”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中摻雜了一絲驕傲的意味。

“……嗯？？”蘇儀驚愕，“我沒聽錯吧？您居然……夸人了？！”

“行了沒你事了，下班吧，選照片這事交給我了。”沐年把照片拷貝到優盤里，打算回辦公室慢慢欣賞。

辦公室的落地窗灑進來一片金黃，沐年瞪著眼看了半個小時，選不出哪一張最好看。

他存到手機里，一股腦全發給白時浸，問他喜歡哪一張。

白時浸很快就回復了，快到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根本就沒點開看。

【你喜歡哪一張我就喜歡哪一張。】

“……”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沐年回他：【我都挺喜歡的，看到這些照片靈感踴躍呢。】

山嶺靜悄悄：【喜歡照片，還是喜歡人。】

“……”

沐年指尖發顫，如果是在昨晚之前，白時浸發這條信息他不會這么緊張。

現在他已經明確知道白時浸的性取向了，這種曖昧的話讓他十分不安。

他呼出一口氣，喉口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上了。

白時浸，有毒。

明明是一句玩笑話，怎么就那么難回復。

他有喜歡的男孩，自己在瞎想什么呢。

沐年沉沉盯著手機屏幕，回了句：【喜歡呈現出的效果。】

發送過去后，他把手機蓋到桌面上，竟有種違背道德的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