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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漫漫腦子一片空白,瞬間就明白周塵蕭后面的話是什么意思,那話不是說給她聽,是專門說給路長易聽。
他知道路長易在,沒有提醒她,反而說一些誤導人的話。
“不是你聽到的那樣,他是故意那樣說。”茶漫漫苦澀道,渾身發冷。
路長易這段時間對她不還的前提是她不是萬丈宗的人,若她和萬丈宗一條心,路長易早就殺了她。
路長易沒說話,伸手示意茶漫漫過去。
茶漫漫害怕得渾身發顫,可她別無選擇,她敢跑,便是死路一條。
她看著路長易,一步步走向他,在距離他一米的距離停下,張口想解釋,眼前的人猛地逼近,眼里淬著寒光,冷聲問:“你答應過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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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太久我的錯。
雖然看著沒人看,但還是留一句話。
37-39可以先攢一攢一起看
我記得打了甜文的標簽,絕對不是詐騙!
很快就甜了!
第38章
男人的壓迫感逼得茶漫漫說不出話,她咬緊牙關,用力搖頭:“我沒有和萬丈宗有來往。”
路長易陰沉追問:“為何要和他見面?”
茶漫漫指甲陷進肉里,還沒痊愈的傷口裂開,很快就染紅了掌心,她喘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明明路長易什么實質性的事都沒做,可她還是感覺到了恐懼。
他怎么說也是鬼王,若是她會破壞他的計劃,他沒理由留著她。
“你委屈什么?”
路長易看著快要嚇得昏厥過去的人,再次開口時聲音雖然依舊冷,卻沒那么強硬了。
茶漫漫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我不想死……”
那么怕死一個人,想來是沒膽子敢背叛,可路長易還是氣不順,不管怎么說,茶漫漫單獨跑來見周塵蕭是事實。
路長易扯著茶漫漫手腕往巷子外走,茶漫漫下意識掙扎,路長易頭也不回說:“不想死就安分點。”
聞言,茶漫漫雖然害怕,但還是聽話松了力,任由路長易拽著她走。
路長易扯得她走快,她就踉踉蹌蹌綴在后面,像一個沒有思想的木偶,路長易如何她就如何。
這個時間不知道為何路上多了許多鬼,一只扛著水缸的鬼急匆匆跑來,他看到了高出別的鬼許多的路長易,卻沒看到路長易后面還拉著茶漫漫,直接撞到茶漫漫身上。
茶漫漫被撞痛了才回神,抬頭見比她人還大的水缸從天而降,她遲鈍想著該躲開,可身體像是被卸了力一樣,完全不聽指揮,只能一動不動站在那里。
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也擋住了她的視線。
水缸清脆裂開的聲音,一片嘩啦啦的水聲,還有通過身前的身體傳到她身上的震感。
茶漫漫倏地瞪大眼,周圍的聲音響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她掙扎著將眼前的人推開,后者后退一步,眉心微微皺著。
“你怎……”
她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只聽見阮閱的驚呼聲:“尊上!您沒事吧!”
聽著阮閱喊尊上,周圍的鬼一頓,尖叫著四處跑,眨眼間就消失了,只剩下空蕩蕩的街。
他們不確定是不是城主,但聽聞城主暴虐無常,經常有鬼失蹤,那些失蹤的鬼,便是不知不覺中被城主除了。
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有點風吹草動身體就下意識逃走了。
阮閱抱著炎炎,急匆匆跑到他們面前,剛想說話就被路長易抬手阻止,他淡淡看著阮閱,問:“你怎么看著人的?”
阮閱臉色一白,見一旁的茶漫漫臉色難看,一言不發,猛地單膝跪下請罪:“是屬下辦事不牢,請尊上責罰!”
他倏地跪了下去,膝蓋發出悶悶的響聲,炎炎被丟到了一遍,齜牙咧嘴瞪著路長易,眼看著就要發火。
茶漫漫往前一步擋在炎炎面前,沖炎炎輕輕搖頭。
炎炎生氣看著茶漫漫,但見茶漫漫情緒低落,還是漸漸收起了獠牙。
茶漫漫看了阮閱一眼,看向路長易:“是我的錯,和他沒關系,你別怪他。”
聽茶漫漫為自己求情,阮閱低垂著頭,沒有說話,眼里多了幾分復雜。
確實是茶漫漫自己走的,但路長易吩咐過他出門的話要時刻盯著她,不能讓她離開他的視線半步,他卻因一時的歡喜忘記了,無論茶漫漫有沒有錯,他都有錯。
“你還有功夫關心別人,”路長易笑了一聲,眼里卻完全沒有笑意,“我看你還是為自己多著想一些。”
說完,抬手握住茶漫漫手腕,一陣黑霧炸起,黑霧散去,原地的兩人憑空消失。
阮閱愣愣起身,炎炎突然跳到他肩上,吐出一個小火球。
阮閱被燙了一下,回神看著它,認真說:“你放心,我會讓她完好回來見你。”
他一路狂奔回去,自我麻痹他是因為不想讓炎炎厭惡他才那么緊張,絕無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